老刘急得直拍桌：“这明摆着是合谋！要不要我们发公告，澄清一切？”
林亮摇摇头：“越急越乱。他们等的就是我们失态。”他吩咐财务团队：“把前天做的流动性动态图再升级，把三个月的资金计划一起放上去。别解释，别骂，只给数据。”
下午三点，大屏幕更新，三个月的资金计划像一条河流图，从每一条支出流向清晰到每一个细项。社交媒体上有人截图转发：“第一次看到钱的流向像地图一样。”一条热门评论写道：“能画得出，说明心里没鬼。”
到收盘时，股价跌幅收窄到百分之二。
五
夜里，诗儿在办公室门口遇见林亮。她递给他一盏刚完成的竹编灯，灯芯亮起，光影交错成一片细密的纹理。
“亮仔，你知道吗？”诗儿轻声说，“你现在就像这盏灯。光很亮，但影子更多。你不累吗？”
林亮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带着坚硬：“光和影，本来就生在一起。没有影子，就没人知道光从哪来。”
诗儿愣了一下，轻轻点头。
六
第四天，一个更隐蔽的动作出现了。星河的一家机房电压忽然波动，导致部分数据延迟。虽然备用线路及时切换，业务没受影响，但对手马上放话：“启川的系统稳定性不过如此。”
林亮没有喊冤，也没有解释。他让技术团队直接把那台电压稳定器买下，拆解、复现、录影，做成报告，送给行业协会和独立检测机构。报告的结论很简单：“故障可复现，源头为外包维保不当。解决方式：关键部件自采+备案。”
几天后，行业协会发布简报，提出“关键设施自主采购”的建议。媒体报道时，顺带提到：“启川主动披露样本。”风向悄然一转。
七
林亮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灯火。他心里很清楚，影子并不会因为几份报告就消失，相反，它会退到更深的角落，换一种方式再扑过来。
“光照得越多，影子也越深。”他轻声说。
婉儿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但至少，大家都知道了光在。”
林亮点头：“嗯，光在，就够了。”
八
就在这一刻，风控部门传来一条新情报：“境外顾问出现，身份初步确认。此人曾参与数次跨国并购失利，手法激进，习惯利用灰色渠道。”
沈怀南看完，眼神凝重：“终于露面了。”
林亮合上文件，神情沉稳：“好。影子有了形，就离被光照到不远。”
他转过身，看着数据墙上一行字：“透明不是终点，是起点。”
夜风吹来，光与影继续在城市里对撞。新的风暴，已经在暗处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