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感叹:“他在用企业做社会实验。”
而林亮只是笑:“实验也好,梦也好——只要灯还亮,就不算输。”
与此同时,港城的金融圈再次躁动。
恒氏的董事会气氛诡异。
“他又要玩新概念?”
“节律工坊?那是慈善,不是生意。”
“可你看——订单回来了,城市口碑回来了,人心也回来了。”
老董事长一言不发,只叹道:“这孩子,不是赢在算盘上,而是赢在人心上。”
夜晚,岭南的天空布满星光。
工厂的屋顶上,一盏盏节律灯闪烁着,像在呼吸。
林亮和婉儿站在厂区天台。
“你累了吗?”婉儿问。
“有点。”
“那为什么还不休息?”
“因为我怕一停下来,风就不动了。”
婉儿轻轻靠在他肩上:“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吹风。”
林亮转头,看着她的侧脸,柔光映在眼底。
他忽然觉得,所有的重建、逆风、归流——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第二天清晨,启川官网上线了一行新字:
“节律不止在城,也在田。”
港城的新闻评论道:
“启川正在把科技重新种回土地,让光与风都能被看见。”
街上的人们谈论的不再是股价和并购,而是——
“听说岭南那边复工了。”
“竹港也在建新工坊。”
“林亮又回去种光了。”
那一晚,林亮收到一封匿名信。
只有一句话:
“风已归南,潮将再起。”
他看完,笑了笑,转身望向窗外。
港城的海在远方闪烁,灯光在波纹上跳动。
他低声呢喃:
“那就让潮再起吧。”
海风吹动窗帘,纸张微微颤动,
启川的新纪元,正悄悄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