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有三样永恒不变的东西——海风、灯火、还有华新。
海风吹了几百年,灯火亮了几十年,但华新,却在短短二十年间,从一间不起眼的地方地产公司,长成了一头横跨东亚的资本巨兽。
港城人对这个名字的感受极其复杂:有人崇拜它、有人憎恨它、有人依靠它、有人被它踩碎,但没有人能忽视它。
因为港城这座城市的天际线,是华新买下来的。
城市的地价,是华新拉上去的;
金融的脉搏,是华新按出来的;
资本的节奏,是华新在敲定的。
你不用知道它的商业模式,只要看港城人的生活,你就知道华新存在于每一次涨价、每一条地铁、每一处旧改、每一段民怨里。
森林长在土地上,而城市,长在华新之上。
华新大厦矗立在港城金融街中轴线上。
银灰色的金属幕墙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剑,在天光下闪着冷意。
但真正让人害怕的不是这栋楼,而是楼顶那间“天镜室”。
天镜室形状特殊,呈半椭球体,像一个倒扣的镜面。
里面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圈环绕式屏幕,把港城乃至整个东亚的地产、债务、人口、资金流、政策情绪全部以实时曲线呈现。
地价的波动在这里不是数字,而是一种呼吸;
债券的利差不是金融,而是一种天气;
社交媒体的热度不是舆论,而是一种风向。
所有在港城真正说话的人都知道一句话:
“天镜不看市场,市场看天镜。”
这并不是夸张。
因为华新已经不仅是一家地产公司,而是一个“城市资本操作系统”。
华新的版图巨大到让监管都无从下手:
它有三家地产旗舰公司、两家城投合作平台、六家控股基金、四家信托、两家物业集团,还有二十多家影子公司专门做地价和税务结构。
华新在港城的土地储备超过两千万平方米;
它在其他三大都市群也有数十个项目;
它与二十多家地方银行保持深度合作;
它持有三十多条市政基础设施的长期特许经营权;
它每年完全可以仅靠“土地增值”和“城市运营分成”,就赚到百亿以上的现金流。
更恐怖的是——
华新还控制了两家本地电视台、一家报业集团、四家大型网络媒体公司。
金融、土地、资本、舆论四条腿同时站着。
这就是华新。
——
华新的创始人傅承纪,是港城地产圈里最神秘的人物。
他不喜欢露脸,更不喜欢被媒体写。他的照片少得可怜,甚至有人开玩笑说:“如果你找到三十张傅承纪的照片,你就能换一套房。”
傅承纪六十二岁,出身贫寒,年轻时在工地搬过砖、在材料站做过账、也在城市规划院做过临时助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积累第一桶金,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拿下第一块地。
但所有人都记得那一年港城地产疯了,一堆房企砸钱抢地时,只有他顶着骂声默默囤下东区八万平方米的烂地。
三年后地铁通车,那八万平方米变成了能让人一夜变成富豪的金矿。
他从来不说自己是看准了城市发展,只说:“我不聪明,我只相信一个城市的命运不会辜负自己的方向。”
这种话听起来不起眼,但在地产界却是刀锋。
傅承纪不是赌徒,他是猎人。
他从不出手第二次,从不犹豫,从不回头。
每一次出招都快、准、狠,被同行称为“港城地价的心跳制造者”。
他的信念极端而简单:
“土地,就是城市的主权。掌握土地,就掌握城市。”
多年来,华新靠着这条信念,把整座港城的地价从每平三千推到三万,再推到三十万。
华新不盖最好的房子,也不提供最佳的生活品质,它做的,是让港城“成为一个可以被资本解释的城市”。
也正因为如此,华新在庞大时不会膨胀,在微弱时不会恐惧。
市场永远以为它要倒,但它永远站着。
因为华新不是追求利润,而是追求结构。
而结构才是资本战争的真正武器。
华新旗下每一个板块都有属于自己的性格:
开发公司是它的拳头,
城投合作平台是它的盾牌,
信托是它的输血管,
基金是它的收割机,
媒体是它的舆论场,
政策研究室是它的风向仪,
天镜室是它的心脏。
只要这颗心脏跳动,港城就没有一天能完全摆脱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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