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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位大哥,又是如何认出的我?我们之前应该没见过吧?”
陈墨面色平静:“咱们之前的确没见过。不过,你身上的气息,和那井中残留的气息一致。今日又主动找上门来,身份也就不难猜出来了。”
岳绮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人,不简单。
她能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陈墨身上有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至阳至刚,锋利如刀,与她那阴冷幽暗的邪气截然相反。
此时,月牙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脸色刷地变白,下意识地从炕沿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那少女身上——那张漂亮的脸,那双无辜的眼睛,那副乖巧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亲手带回来、亲手给她盛粥、亲手递给她包子的“小妹妹”,竟然就是那个被封印了上百年的妖人。
“我……我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竟然是……”
岳绮罗的眉头微微一动,转向月牙,抬起右手,凭空凝聚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朝着月牙射去。
陈墨心念一动,体内先天罡气轰然爆发。一层金色的罡气护罩瞬间凝聚成型,像一个透明的金色大钟,将他自己和身后的月牙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
那道红光撞在罡气护罩上,发出当的一声,片刻间溃散于无形。
岳绮罗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道法术撞上金色护罩的瞬间,就像是冰雪撞上了烙铁。那不是简单的防御——而是至阳至刚的力量,对她的邪术有着天然的克制。
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右手并掌如刀,朝着岳绮罗一刀斩出。一道金色的刀罡凭空而生,携带着先天罡气的霸道气息,朝着岳绮罗当头劈下。
与此同时,无心也动了。
他咬破右手食指,鲜血从指尖渗出,带血的指尖朝着岳绮罗背后狠狠拍去。
两人一左一右,金色刀罡与克制之血同时袭来。
岳绮罗瞳孔一缩,没有硬接,脚下一踏,纤细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然后退。她倒退的速度极快,脚尖在地面上点了几下,整个人已经退到了屋外。
无心正要追出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留下。”陈墨的声音简短而沉稳,“保护月牙。”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掠出屋外。
无心收回脚步,站在月牙身前,将带血的手指横在胸前。他没有追出去——陈墨说得对,岳绮罗诡计多端,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他追出去,月牙就危险了。
院子里,初冬的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老槐树下打着旋儿。
岳绮罗站在院子中央,红色的绣花鞋踩在青砖地面上,与这一片萧瑟格格不入。她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陈墨站在正屋门口,与她对峙。
他没有急着出手。方才那一刀,意在试探。
岳绮罗也在打量着陈墨,她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底细。方才那道金色的刀罡,她虽然避开了,但那种锋利的感觉仍旧让她有些畏惧。
“有意思。”
岳绮罗右手一挥,袖口之中,飞出数十道白色的纸人。
每一个纸人都只有巴掌大小,剪成小人的形状,在空中飘飘荡荡,从四面八方朝陈墨扑去。
纸人的飞行轨迹飘忽不定,毫无规律可言。它们时而疾冲,时而骤停,时而急转弯,像是一群被注入了生命的白色幽灵。
每一个纸人身上都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那是岳绮罗的法力残留,赋予了这些死物以临时的“生命”。
陈墨站在原地,没有后退,目光扫过那些从四面八方扑来的纸人,右手再次并掌如刀。
一道金色的刀罡横扫而出,将正面扑来的三个纸人斩成两半。纸人碎裂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嗤响,随即凭空化作飞灰,纷纷扬扬地飘落。
但更多的纸人从两侧和身后袭来。
陈墨脚下一转,身形如风,在纸人的围攻中快速闪避。风神腿施展开来,他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一缕捉摸不透的轻烟。
一个纸人从他左侧扑来,他侧身一闪,顺手一刀将它斩碎;两个纸人从背后偷袭,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斩,金色的刀罡将两者同时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