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陈墨再次收到了一条迟来的系统提示:“宿主提前破获置业集团爆炸勒索一案,将四名罪犯绳之以法。避免了置业集团女秘书被炸、警署被炸,阿美被绑架、陈家驹被抓等事件发生,奖励命运点:100。”
1986年,农历正月十五过后。
年节的喧嚣渐渐沉淀,陈墨又恢复到了繁忙且充实的日常生活中。
前不久,陈墨亲自去玛嘉烈医院护理技术学院,为港生办理了入学手续。
此时的香江,有很多技术性的院校。只要你愿意交钱,就能学到各种专业知识。
当港生接过那张印有她名字和学生编号的入学通知书时,手指微微颤抖。全日制护理员证书课程为期一年,涵盖了基础医学、护理理论、药物学以及适当的临床实践。
“早上我送你去学校,下午你没课或者实习结束前,可以搭巴士回来。”陈墨将课程表贴在墙上,又递给她一个新买的帆布书包和几本基础教材,“别有压力,慢慢学,诊所的事我会安排。”
港生用力点头,将书本紧紧抱在胸前。对她而言,这不仅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一次提升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
港生开始每天早起,在陈墨出门前就准备好简单的早餐,然后带着笔记本和期待,坐上那辆深灰色的福特Laser,前往学院。
港生去上学,也并没有影响诊所的运行。
龙虎丹与益元贴的市场需求稳定增长,单靠他和港生业余时间制作,显然是不够的。
陈墨没有选择扩张作坊或雇佣专业药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石硖尾邨的街坊。
他通过平日看诊的观察和邻里口碑,谨慎地挑选了三位中年女性:住四楼的宽嫂,丈夫在码头受伤后家庭拮据,她为人勤恳踏实;住六楼的芳姨,独自抚养读中学的儿子,做事极其仔细,平常只能做一些散工;还有街对面的霞姐,热心肠且手脚麻利。
陈墨将她们请到家中,开门见山:“宽嫂、芳姨、霞姐,我这里需要多些人手帮忙处理药材。工作你们可以在各自的家里做,内容主要是按照我的方法,清洗、切制、炮制部分特定的药材。不复杂,但需要耐心和干净。
你们每隔两三天,来我这里领取药材,回去炮制。时间灵活,按周算工钱,只要你们能完成一定的工作量,并且保证质量,就能拿到两百二十块,多劳多得。你们看愿不愿意试试?”
三人几乎不敢相信。在石硖尾邨旁边,一份稳定、离家近、日收入能有几十元的工作,对她们而言堪称雪中送炭。
她们没什么文化知识,但陈墨看中的正是她们那份底层生活磨炼出的责任心与吃苦耐劳。
“愿意!当然愿意!”宽嫂第一个点头,眼圈有些发红,“陈医生,谢谢你给我们机会。”
工作很快展开。陈墨将炮制流程分解成几个相对独立、易于掌握的环节,并亲自示范。
宽嫂负责药材的初步筛选与清洗,芳姨掌管需要精准控制的文火烘烤与翻晒,霞姐则处理后续的研磨与分装。
等她们熟悉流程之后,陈墨再让她们分别去处理几种药材。
陈墨制定了严格的操作规范和卫生标准,三位女工学得认真,执行得一丝不苟。
三位女工都很珍惜这份工作,不仅因为收入,更因为这份工作带来的尊重与安定感。
陈墨按时发放工钱,对于保证质量,还能超额完成的。陈墨还会给她们发放一些奖金、福利。
整个一月份,陈墨的小诊所,单靠龙虎丹和膏药,就净赚了四十五万港币。二月份还没结束,又有五十万港币进账。
减去这段时间的日常开销和买车的花费,陈墨的存款也达到了百万。
当然,这些还没算上从朱滔的别墅里得到的那一部分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