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陈墨变换身份,用那一部分黑钱,买了两辆二手摩托、一辆二手车备用。
另一边,油麻地警署。
陈家驹的辞职报告,在署长林雷蒙的抽屉里躺了整整一个农历新年。
期间,陈家驹带着女友阿美,用攒下的钱去了一趟巴厘岛,试图用旅行冲淡心中的郁结。
旅行回来之后,陈家驹开始四处投递简历,想找份保安经理或者私人侦探之类的工作。
然而,他却发现离开了警队,自己熟悉的技能在外面市场上并不那么吃香。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干的也并不顺心。
这天午后,陈家驹路过旺角一条拥挤的街市,突然听见前方传来女人的尖叫和人群的骚动。转头就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青年,手里抓着一个女式皮包,正拼命推开人群逃窜。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陈家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一个箭步冲上,利用街边的摊位做掩护,几个灵活的闪身便逼近了劫匪,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将对方死死按在地上,夺回了皮包。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当陈家驹把劫匪扭送到警局时,值班的警察立刻认出了他:“陈sir?你回来了?”
骠叔听到陈家驹抓了个贼回来,眼睛一亮,立刻拉着陈家驹来到了署长办公室。
署长办公室里,骠叔看着眼神依旧锐利的陈家驹,叹了口气:“家驹,你看你,骨头里流着的还是警察的血。街上看到不平事,你忍得住吗?”
陈家驹沉默着,没有反驳,之前那一刻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雷蒙署长轻咳一声,语气比以往缓和了许多:“家驹,上次的事…我的处理方式,或许有些过于急躁了。你的功劳,警队没有忘记。
但是警察这份工,不单要勇,也要学会顾及后果,权衡代价。这段时间,你自己在外面,应该也有体会。”
他顿了顿,看着陈家驹:“现在重案组这边缺人手,尤其是缺有经验、有冲劲的伙计。那份辞职报告,我就当没看见。怎么样,回来吧?一大堆案子等着呢。”
陈家驹抬起头,望向窗外熟悉的警局院落,又看了看身边目光殷切的骠叔和难得放下架子的署长。
他想起了追捕朱滔时的紧张刺激,想起了破案后的成就感,也想起了阿美说他穿上警服时最精神。
外面的世界或许有别的可能,但陈家驹却已经习惯了做警察的生活。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署长,骠叔,我…愿意回来。”
第二天,油麻地警署刑事侦缉队办公室。
当陈家驹戴上警官证,回到办公室时,引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欢迎的掌声。
陈墨走上前,与他用力握了握手:“欢迎回来,家驹。”
陈家驹笑了笑,有些感慨:“出去转了一圈,还是感觉待在警局更舒服。”
陈墨哈哈一笑,拍了拍陈家驹的肩膀:“家驹,你天生就是个干警察的料,这里离不开你。”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但又有些不同。陈家驹经过这番波折,眉宇间少了几分毛躁,多了些沉淀。
陈墨也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工作和生活,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警长。港生开始了她的学业,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宽嫂她们炮制的药材,品质日益稳定。
这天上午,陈墨正在旺角附近的某条街道上,处理一起盗窃案,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通讯器里响起警员求援的声音:“窝打老道有劫匪抢劫运钞车,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听枪声传来的方向就在前面街角,陈墨顾不得开车,立刻招呼队友:“阿辉、阿劲,立刻跟我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