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混混拿着陈墨给的三万块回来,向老大汇报:“老大,我们今天去找烂赌发的女儿,没想到遇到一个条子。那条子用三万块,换走了烂赌发的欠条和转让契!”
那位老大闻言,顿时大怒:“你们怎么办事儿的?老子缺这三万块钱吗?老子是想要那水灵灵的姑娘!去查查,那个条子是什么底细,敢截胡老子看中的妞。”
“这…老大,当时巷子里的灯光太暗了,我们也没看清楚那条子的长相,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们这群蠢货,人都被人带走了,还不知道他叫什么?立刻去烂赌发的家里,把那老小子给我揪出来,问个清楚。如果他女儿还在家,就把人给我带过来。”
“老大,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毕竟人家给了钱。”
“规矩?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还不快去?”
“是!”
不多时,那群小弟又跑了回来:“老大,烂赌发的女儿,已经被带走了,他也被那个条子打了一顿,也没问出来什么。”
“它妈的,到嘴的鸭子都能让飞了。你们这些蠢货,饭桶!行了,都给老子滚蛋!”
凌晨一点半,港生和隔壁的向日葵已经进入梦乡。陈墨再次易容、换装,悄然出门,骑上那辆二手摩托,直奔沙田区。
半小时后,陈墨来到那位放高利贷的大圈帮头目家门口。
这位大圈帮的头目,并没有住在繁华的市区,而是住在沙田围附近一处自建的两层小洋楼里。
陈墨纵身一跃,轻松跨过两米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落进院子里。
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小洋楼里除了那位大圈帮的头目,还有一位他的情妇和一个保姆。
陈墨直接利用储物空间,隔空将迷烟放进楼下保姆居住的屋子。
之后,陈墨直接来到楼上那位大圈帮头目的卧室,利用储物空间把里面房门的插销收走,进了屋,开了灯。
此时,那位大圈帮的头目和他的情妇,都正睡的深沉。
陈墨戴着手套,在那情妇的脖子的某个穴位敲了一下,让她睡意的更加深沉。
之后,陈墨甩手一个大逼兜,把那位大圈帮的头目打醒,并用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那人刚睁开眼,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脑门上,顿时睡意全无,连忙开口:“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有话好说。要多少钱?您说个数。”
陈墨懒得废话,直接发动催眠技能:“你们家的钱和武器,都藏在哪儿了?快点给我找出来!”
那个头目只觉意识一阵模糊,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控制,起身打开了旁边的保险柜,又从床底下抽出一个箱子,最后又在衣柜
随着保险柜、箱子、盒子相继被打开,成叠的港币,成捆的美钞,还有金条,金劳力士,各种财物都摆在面前。
陈墨随手一挥,把那些财物统统收进储物空间。
之后,那头目就从枕头底下和另外一个箱子里分别拿出了一把黑星手枪,箱子里还有两百多发子弹,一把三棱军刺,一把开山刀。
陈墨收走所有的财物和武器,又重复询问了一遍,得知其他屋子里还有一些财物,随后便直接拧断了那个头目的脖子,并将其尸体收进储物空间。
不多时,陈墨将屋子里几个藏匿财物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还从院子里一棵树底下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把五六式冲锋枪,三个弹匣,两三百发子弹。
做完这些,陈墨熟练的清除所有的痕迹,悄然翻越围墙离开了这处院子。
随后,陈墨骑车来到海边,熟练的找一块石头,并将那头目的尸体绑好,沉入海中。
半个多小时后,陈墨回到家中,清点了一下今晚的收获,单单是港币现金就有五百多万,还有三十多万美金,以及一些金条、金表等财物。
不愧是放高利贷的,还真是够肥。
不像朱滔那样的,身上的钱大多数存在瑞士银行,家里的现金并不多。
“以后港币也会贬值,还是抽空把多余的现金换成黄金比较好。最后再买两把带消音器的手枪,也方便以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