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 第219章 冤大头再临,药摊遇险

第219章 冤大头再临,药摊遇险(2 / 2)

公子哥也闻到了,捏着鼻子:“什么味儿?这么冲?”

“哦,是在下祖传的一味奇药,‘醒神草’,气味冲了些,但有提神醒脑、驱除秽气之效。方才不小心弄撒了,沾染了些汁液,神医勿怪。”沈清欢一脸“歉意”,又用手(那沾了汁液的手)摸了摸鼻子。

薛神医脸色发青,这还怎么专心号脉?这味道直冲天灵盖,什么脉象都感觉不到了!他强忍着不适,草草搭了下公子哥的腕子,只觉得指下脉搏被那腥味搅得一团乱,根本静不下心分辨。

“公子脉象……略有浮数,似有心火……呃,还需静养,饮食清淡……”薛神医被那味道熏得头昏脑涨,只想赶紧离开,哪里还顾得上细究脉象,更别提验证什么石头的问题了,胡乱说了几句,便收回手,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公子哥见他这样,也信了几分,加上被沈清欢刚才那套“肾虚湿浊”理论说得心虚,顿时觉得是自己“湿气重”,跟石头“犯冲”,而不是石头的问题。而且,看薛神医被熏得那样子,他也觉得这卖药的小子可能真有点“怪招”。

“行了行了!”公子哥挥挥手,嫌弃地离沈清欢远了点,“算你说的有点道理!这石头……我先拿回去再试试,要是还做噩梦,我还来找你!”说着,收起石头,也不想多待,带着家丁和掩着口鼻的薛神医,转身走了。临走,薛神医还回头复杂地看了沈清欢(和她那“醒神草”)一眼,眼神里三分恼怒,三分疑惑,还有四分……想吐。

看着那公子哥一行人消失在人群里,沈清欢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层。好险!差点穿帮!

周大山、赵石、李木也松了口气,看向沈清欢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一点点惊恐)。沈先生这应变能力,这“用味退敌”的招数,真是……绝了!

楚玉在屋檐下,嘴角似乎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又闭上眼,继续“病重”。

沈清欢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是真的汗),赶紧把撒掉的鱼腥草收拾好。这玩意儿味道太冲,得收起来,下次说不定还能当“化学武器”用。

经此一闹,摊子前倒是清静了一会儿。但沈清欢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了。那公子哥是个傻的,但那薛神医不傻,等他缓过劲来,或者公子哥回家被他爹再骂一顿,说不定还会回来找麻烦。而且,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果然,她目光扫过人群,似乎看到两个穿着普通短打、但眼神锐利的汉子,在远处朝他们摊位这边看了几眼,然后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个还朝镇口方向指了指。

是眼线!沈清欢心里一凛。必须马上离开!

“收摊!快!”沈清欢低喝一声,不再犹豫,快速将摊位上的“药材”胡乱包起来。周大山等人也立刻动手,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塞进包袱,抬起楚玉的简易担架。

“沈先生,怎么了?”赵石一边收拾一边问。

“有尾巴,快走!从那边巷子穿过去!”沈清欢一指摊位旁边一条更窄、更脏乱的小巷。

几人刚把东西收拾好,还没来得及全部离开摊位范围,就见远处那两个眼神锐利的汉子,已经分开人群,朝着他们这边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短刀!

被发现了!沈清欢心往下沉,二话不说,拎起包袱,对周大山使了个眼色:“分头走!老地方汇合!”

“你们先走,我挡住他们一下!”周大山放下担架一端,抄起一根粗柴火棍,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集市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子声和惊恐的呼喊!

“走水啦!走水啦!粮仓走水啦!”

“快救火啊!”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所有人都朝着哨声和浓烟升起的方向望去,只见镇子东头冒起滚滚黑烟!那两个朝沈清欢他们走来的汉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注意力,脚步一顿,看向起火的方向。

“就是现在!走!”沈清欢当机立断,和周大山一起,抬起楚玉的担架,赵石李木拎着包袱,几人一头扎进旁边那条狭窄脏乱的小巷,借着人群的混乱和烟雾的掩护,瞬间消失在人流中。

那两个汉子回过头,发现目标不见了,气得一跺脚,但眼见火势似乎不小,周围人群拥挤混乱,一时也难以寻找,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小巷方向,转身朝着起火点跑去——他们或许还有维持秩序或者别的任务。

小巷里,沈清欢几人不敢停留,抬着担架在狭窄曲折的巷子里狂奔。楚玉被颠得够呛,但咬牙忍着。身后远处,救火的呼喊声、人群的嘈杂声、哨子声混成一片。

“沈先生,粮仓怎么会突然起火?”赵石边跑边气喘吁吁地问。

“不知道,也许是意外,也许……”沈清欢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是那个“带木盒的年轻人”干的?为了制造混乱脱身?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怎样,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暂时帮他们摆脱了追兵。但镇子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立刻离开!

他们按照事先约定,没有回那个废宅,而是直奔镇子另一头的牲口市——那里是约定万一失散后的汇合点,也是他们计划中,若能安全脱身,就设法买头代步牲口的地方。

当几人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冲到牲口市时,这里也被远处粮仓大火吸引了部分注意力,但还算相对有序。沈清欢一眼就看到,在牲口市角落拴马桩旁边,周大山正焦急地张望。他看到沈清欢他们,连忙挥手。

汇合了!几人躲到一排马槽后面,暂时松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周大山压低声音,“镇子肯定要戒严搜查,咱们得马上走!可楚公子这样……”

沈清欢目光扫过嘈杂的牲口市,这里有卖牛的、卖马的、卖驴的,还有几辆待租的骡车。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辆看起来最破旧、赶车的老汉正在打盹的驴车上。

驴,比马便宜,比骡子温顺,速度不算快,但走小路稳当,而且……不那么起眼。

“周伯,还有多少钱?”沈清欢问。

周大山摸了摸怀里,“早上卖药和石头,还有之前剩的,加起来大概有五两多银子。”

“够了!”沈清欢当机立断,“去买那头驴,连车一起!再买点干粮和水!我们立刻出镇,走小路,绕开官道!”

“可出镇的路口肯定被封了……”赵石担心。

“走不了路口,就走不了路的地方!”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记得来的时候看到镇子西边有条河,河边有片林子,林子后面是山坡……我们从那边走,就算没路,蹚水爬山,也比在镇里等死强!”

周大山一咬牙:“好!我去买驴车!你们在这儿等着,机灵点!”

很快,周大山用四两银子买下了那头老驴和破车(老汉急着回家看粮仓热闹,贱卖了),又用剩下的钱买了些烙饼、咸菜和一大皮囊水。沈清欢把楚玉扶上车,赵石李木也爬上去,周大山驾车,驴车缓缓启动,却不是走向镇口,而是朝着镇子西边,那条相对偏僻的、通往河边的土路行去。

驴车吱吱呀呀,驶离了喧嚣的牲口市,驶向未知的荒野。身后,三岔镇方向的黑烟越发浓重,警哨声、呼喊声隐隐传来。

沈清欢回头望了一眼那混乱的镇子,又看了看身边闭目养神但眉头紧锁的楚玉,再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土路和更远处苍茫的群山。

江宁府,似乎还很遥远。而他们的逃亡之路,仿佛才刚刚开始,并且,越来越“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