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惊涛门演武场上,剑气纵横。林墨、秦越、王冲三人合力围攻墨先生,却依旧讨不到半分便宜。墨先生手中的黑剑仿佛有生命一般,招式诡异莫测,时而凌厉如狂风,时而阴柔如流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他们的攻势,同时还能发动致命反击。
“你们三人联手,也不过如此。”墨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黑剑突然加速,一道残影闪过,王冲躲闪不及,被剑气扫中肩头,顿时鲜血淋漓。
“王冲!”林墨怒喝一声,静尘剑金光暴涨,逼退墨先生,连忙护住王冲。秦越趁机长剑直刺,却被墨先生反手一剑格开,剑脊重重砸在秦越的剑身上,秦越只觉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
“此人剑法路数奇特,不似任何名门正派,也非邪派路数。”秦越低声道,额角渗出细汗,“他的内力阴柔中带着刚猛,很是古怪。”
林墨点头,静尘剑护在身前:“他似乎对我的剑法很熟悉,每次都能提前预判我的招式。”
墨先生站在原地,黑剑斜指地面,剑身流淌着暗光:“林墨,你的剑法比你师父当年差远了。若不是看在静尘剑的份上,你早已是个死人。”
“你认识我师父?”林墨心中巨震。他的师父是一位隐世高人,多年前便已仙逝,从未在江湖上显露过名号,这墨先生怎么会认识?
墨先生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再次挥剑攻来。这一次,他的剑招更加凌厉,招招直指林墨的破绽,显然是对静尘剑法了如指掌。林墨被迫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楚清扬带着清风盟的弟子赶到。“林兄,我来助你!”楚清扬青锋剑出鞘,加入战局。
有了楚清扬的加入,局势顿时逆转。四人合力,将墨先生团团围住。墨先生虽强,却也渐渐感到吃力,黑剑的速度慢了下来。
“今日暂且作罢,改日再与诸位切磋。”墨先生虚晃一招,黑剑卷起一股黑雾,挡住众人的视线。待黑雾散去,原地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片黑色的剑穗落在地上。
“好快的身法!”楚清扬望着墨先生消失的方向,面色凝重,“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且对我们的招式了如指掌,恐怕是个难缠的对手。”
林墨扶起受伤的王冲,眉头紧锁:“他说认识我师父,还说我师父曾是他的手下败将,这其中定有隐情。”
回到清风盟洛阳分舵,苏晴派来的信使恰好赶到,带来了为伤口愈合的药膏,还说望海镇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挂念。王冲敷上药膏,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嘴硬:“那墨先生也就那样,下次我定要他尝尝我的厉害!”
楚清扬取出一份卷宗:“这是我们查到的关于天枢卫的信息。他们的成员大多是些江湖散人,被墨先生以重金和《天枢秘录》的消息拉拢而来,真正的核心成员不过十人,却个个都是高手。”
“那《天枢秘录》到底是什么?”秦越问道。
楚清扬摇头:“没人知道。有人说那是一本武功秘籍,记载了天下第一的剑法;也有人说那是一张藏宝图,藏着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人说,那是一份名单,记载了江湖中所有门派的隐秘。”
林墨摩挲着静尘剑的剑柄,心中思绪万千:“不管秘录是什么,墨先生寻找它的目的绝不简单。他对我师父的事如此了解,或许我师父当年的死,也与他有关。”
“林兄打算怎么办?”楚清扬问道。
“我要去一趟师父的故居。”林墨道,“师父曾在终南山隐居,或许那里能找到关于墨先生的线索。”
秦越与王冲立刻表示同去,楚清扬则留在洛阳,继续监视天枢卫的动向,以防他们再次袭击其他门派。
次日清晨,林墨三人踏上前往终南山的路。马车行驶在中原的官道上,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林墨望着窗外,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墨先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师父的过往,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他们的故事,在这洛阳论剑的激战与墨剑之谜的疑云中,向着更深的过往探寻。终南山的故居里,是否藏着解开谜团的钥匙?墨先生与林墨师父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一切都在通往终南山的漫漫长路上,等待着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