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脉连绵起伏,云雾缭绕,林墨师父的旧居便藏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马车行至山脚,三人换乘马匹,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越往深处,山路越发崎岖,人烟也渐渐稀少。
“师父当年说,这里的山泉能洗去心尘,所以才在此隐居。”林墨望着熟悉的山谷,眼中泛起怀念之色,“我小时候常跟着他在这里练剑,一转眼,已是十年过去。”
山谷深处,一座简陋的木屋掩映在竹林中,屋前的空地上,还能看到当年练剑留下的剑痕。木屋虽久无人居,却打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时常有人来打扫。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秦越目光锐利,注意到木门上的锁是新换的。
林墨推开木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最显眼的是屋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古籍,大多是关于剑法和心法的注解。
“这是……”林墨走到书架前,发现最底层的一格藏着一个上锁的木盒。他认得这木盒,是师父生前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
王冲上前,三两下便将锁撬开。木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半块玉佩,玉佩的样式与墨先生剑穗上的碎片极为相似。
林墨颤抖着手翻开日记,里面记载着师父年轻时的经历。原来师父年轻时曾与墨先生是同门师兄弟,两人一同拜在终南山一位隐世高人门下学艺。师父天资聪颖,很快便掌握了师门绝学,而墨先生心术不正,痴迷于禁术,两人渐渐产生隔阂。
日记中写道:“墨师弟心性大变,竟偷练《天枢秘录》中的邪术,妄图以活人修炼。吾虽将其重创,逐出师门,却也未能夺回秘录。此录若落入恶人之手,江湖必遭大难……”
“原来如此!”林墨恍然大悟,“墨先生与我师父竟是师兄弟,他寻找《天枢秘录》,是为了完成当年未竟的野心!”
秦越拿起那半块玉佩:“这玉佩本是一对,是他们师门的信物,看来墨先生一直没有忘记这段恩怨。”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灰衣的老者走了进来,看到林墨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恭敬。“少主人,您终于来了。”
“您是?”林墨问道。
老者躬身道:“老奴是先生生前的仆人,负责照看这旧居。前些日子,有个黑衣人手握半块玉佩来这里,说要找先生留下的东西,老奴没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