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负责?”
“像待木姐姐那样……待我。”她垂眸低语,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当真?”
“嗯。”她轻轻点头,羞意盈盈,心底却悄悄雀跃。
“好,如你所愿。”
苏昊朗笑一声,不再迟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吻落,指尖温柔拂过她的鬓角——窗外竹影婆娑,屋内春意渐浓。
………………
寒气刺骨的山林里,枯枝覆霜,风过如刀。
云中鹤的尸体,横陈在冻土之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便踏着碎雪而来,一眼就撞见了那具尸身。
那人相貌狰狞得骇人——脑袋硕大如瓮,嘴裂至耳根,露出森白尖牙;双眼却小得可怜,圆溜溜嵌在脸上,活似两粒烧红的豆子。
正是四大恶人之一、南海鳄神岳老三。
“这……”
岳老三瞳孔猛缩,喉头一紧,倒抽一口凉气,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云中鹤竟被人杀了!而且死得极惨,脖颈斜歪,衣襟浸血,连指甲缝里都凝着暗红冰碴。
谁干的?
他虽和云中鹤素来不对付,动不动就掐架骂娘,可到底同列恶人榜,如今见他横尸荒野,心头猛地一沉,像被铁锤砸中。
“岳老三,出啥事了?”
一道慵懒嗓音忽从林间飘来。
话音未落,叶二娘已抱着孩子缓步而至。她正轻轻拍哄怀中婴孩,眉眼柔和,压根没往地上瞧。
此人,正是四大恶人中排第二的叶二娘。
“云中鹤……没了!”岳老三声音发颤,嗓子发干。
“什么?!”
叶二娘身子一晃,手一抖,孩子差点滑脱,她急忙稳住,目光扫过去——下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几时死的?谁下的手?”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云中鹤功夫平平,可脚底生风,来去如影,江湖上能追上他、更别提取他性命的,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刚断气不久,血还没全凝,可凶手……没留痕迹。”岳老三摇头。
“走,面见大哥。”
两人转身离去,踏雪无声。
………………
木婉清和秦红棉立在门外,耳畔传来屋里一阵阵低喘轻吟,断续绵长。
一听那动静,二人立刻心领神会。
这种声儿,木婉清夜里不知哼了多少回——跟苏昊缠磨时,她常这般软着嗓子喘,酥得骨头都化了。
如今,钟灵也正被他揉捏得失了魂。
听着屋里一声紧似一声的娇吟,木婉清心里微微一酸,仿佛自己独占的甜头,被人悄悄分走了一角。
可转念一想,又坦然了。
苏昊太狠,招式太烈,她一人实在招架不住;多个人分担,反倒是种成全。
良久之后,屋内终于归于寂静。
苏昊与钟灵整好衣衫,推门而出。
秦红棉不用问,只看钟灵脸颊绯红、眸光水润、唇色鲜亮,就知道她不但没事,还被养得愈发鲜活。
钟灵一抬眼,撞上木婉清的目光,顿时羞赧低头,嗫嚅着:“木姐姐……”
“别解释,我都懂,真懂。”
木婉清唇角微扬,笑意温软,眼底却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钟灵心头一松,肩膀都垮了下来。
“抓紧练功,过几日,带你们出门办差。”
苏昊撂下一句,便自顾坐下,取出《云中一鹤》秘卷。
他把繁复口诀尽数删削,只留最精要的一条:跑。
接下来几天,他日日绕山疾奔,足不沾尘,衣摆翻飞如翼。
短短数日,这门轻功已被他练至登峰造极。
如今,云中一鹤、一苇渡江双绝在身,天龙八部里,论轻功,再无人能压他一头。
他唤来秦红棉、木婉清、钟灵,朗声道:“今日,再带你们走一趟。”
三人眼睛齐刷刷亮起。
“宗主,这次去哪儿?”钟灵雀跃追问。
“咱们剑宗,名号响亮,可手里偏没一套像样的剑法。”
“大理天龙寺藏着一门绝学——六脉神剑。”
“今儿,就去寺里‘借’来看看。”
木婉清和钟灵从未听过这名字,只当是寻常剑谱,不以为意。
秦红棉却浑身一凛,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