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那你得对我负责(1 / 2)

一对一,三人谁也挡不住他三招;

但三人联手,刀势环环相扣,竟将他逼得频频后撤,再难从容。

他轻功确是顶尖——叶二娘曾赞他“踏风而行,雁过无痕”,虽有夸大,却也足见其迅疾诡谲。

正因如此,纵被围攻,他仍游刃有余,寻隙欲遁。

眼看缠斗愈久,云中鹤眼珠一转,脚下已悄然蓄力——

退意,已然萌生。

他盘算着先抽身撤退,等三人落单时再伺机出手,将人掳走。

云中鹤身形一晃,脚下腾起鹤影掠空之姿,倏然向远处疾掠而去。

秦红棉、木婉清、钟灵三人纵然急追,却根本拦他不住。

倒不是她们不用心——凌波微步本就尚未纯熟;就算练到炉火纯青,也只擅长贴地游走、闪转腾挪,终究无法离地腾空、御风而行。

而云中鹤的“云中一鹤”,却是实打实的顶尖轻功,能借气流滑翔如白鹤掠云,身法飘忽难测。

他正乘风滑行,衣袂翻飞之际——

苏昊蓦然现身,稳稳截在前路。

云中鹤瞳孔一缩,钢杖横抡,挟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向苏昊面门。

苏昊不退不避,五指如铁钳探出,一把攥住杖身,腕子一拧、掌心一震——那精钢铸就的杖身竟寸寸崩裂,碎成满把铁屑簌簌坠地。

云中鹤当场僵住,喉头发紧,心头狂跳。

这般刚猛无俦的掌力,连他那位素来深不可测的老大段延庆,都未必能信手为之!

眼前这少年不过二十出头,怎会强到如此地步?

数月前两人交手,苏昊始终守势绵密,未露锋芒,云中鹤只当是个寻常高手。可眼下这一击,已让他脊背发凉——此人深藏不露,早非昔日吴下阿蒙。

苏昊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瞬息迫近。

云中鹤的“云中一鹤”确属绝顶,可苏昊的“一苇渡江”同样登峰造极,踏水如履平地,腾跃似御长风,半分不落下风。

见苏昊欺至近前,云中鹤双臂一展,蛇形鹤势齐出,“蛇鹤八打”悍然攻上。

然而苏昊只一掌斜劈而出,掌缘擦过钢杖中段——

“咔嚓!”一声脆响,整根钢杖炸开,碎片迸射如雨。

云中鹤双目圆睁,嘴唇微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双眼。

自己视若性命的兵刃,竟被对方一掌拍得灰飞烟灭?

便是段延庆亲至,怕也难有这般摧枯拉朽之力!

苏昊掌势未收,顺势印在他胸口。

闷响如鼓,云中鹤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砰”地砸进泥地,口喷鲜血,五脏俱裂,气息微弱得只剩一线游丝。

“快过来!用北冥神功吸他内力!”

秦红棉、木婉清、钟灵闻声疾步上前。

秦红棉率先出手,吸走云中鹤三成内劲;木婉清紧随其后,取走两成;最后钟灵接过残余真气,尽数纳入体内。

三人北冥神功尚在入门阶段,根基未稳,若强行吞纳过多异种真气,轻则经脉撕裂,重则真气逆冲、爆体而亡。

所以苏昊才让她们分而取之,各取所需,既保安全,又不失实效。

苏昊翻检云中鹤怀中,果然摸出一本薄册——正是“云中一鹤”轻功秘要。他顺手收入袖中,随即带着三人折返幽谷。

“抓紧时间,炼化所吸真气。”

三人应声盘坐,凝神调息。

毕竟外来的内力再浑厚,终究是水中月、镜中花,唯有炼化归己,方能真正化为己用。

时间悄然流逝。

三人头顶渐渐蒸腾起缕缕白气,如雾似霭,氤氲缭绕。

秦红棉最先收功,气息沉稳,筋骨隐隐泛光,修为明显精进一截。

片刻后,木婉清亦缓缓收势,眉宇舒展,气息更显醇厚。

唯独钟灵迟迟未醒,脸色越来越红,额角青筋微凸,牙关紧咬,浑身汗如雨下,衣衫早已湿透紧贴肌肤,微微颤抖。

“她不对劲……莫不是出了岔子?”

秦红棉皱眉低语。

“真气乱窜,已失控了。我得带她进去,帮她理顺经脉。”

原来钟灵吸得最多,可对真气的驾驭最生疏,体内真气如脱缰野马,在经络间横冲直撞,若不及时疏导,顷刻便会冲垮丹田。

苏昊一把抱起钟灵,快步踏入屋内。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扶她端坐调息。

钟灵只觉四肢百骸火烧火燎,燥热难耐,手指不受控制地扯开衣襟、拽下腰带……

转眼间,身上只剩薄纱轻覆,玲珑曲线尽显无疑。

苏昊目光一滞,随即屏息凝神,双掌贴上她光洁后背,以内力为引,缓缓梳理那股暴烈真气。

约莫一盏茶工夫,钟灵体内翻涌的真气终于平复下来,如溪入海,温顺归位。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眼,意识渐清,却发现自己赤身依偎在苏昊怀中,脸颊霎时滚烫,羞赧与欢喜交织,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宗主……是你把我衣服扒光的?”

苏昊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真不是我——是你自己撕的,信不信由你。”

“我才不信呢。”钟灵撇嘴摇头,语气娇嗔,分明不信。

“那你得对我负责。”

她倚在他胸前,声音细若蚊呐,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