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物。
说明这条路,本来就是留给守门人的。不是陷阱,是后路。
我收起铜片,继续往前。
第二十七级,空气变了。不再冷,反而有点闷,像是地下深处积攒的呼吸。耳边开始有声音,不是耳鸣,是极低的嗡,频率和心跳接近。走一步,嗡一声,像有人在
第二十九级,通道尽头到了。
不是墙,是一道弧形石门,高约两米,表面光滑如镜。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我手中的青铜片完全吻合。我把铜片放进去,严丝合缝。
门没开。
我知道还差什么。
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铜片上。
血顺着纹路流进凹槽,整道门开始震动。石屑从顶部掉落,打在肩上有点疼。几秒后,门缝裂开,光从里面涌出来,比通道里的更亮,带着温度。
门后不是房间。
是向下的坡道,铺着青砖,两侧有青铜灯台,每一盏都亮着,火苗不动,颜色青白。坡道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风,是从
我知道那是血池的味道。
我迈步进去。
脚刚落地,身后那道石门就开始闭合。我回头看了一眼,门缝越来越窄,最后一丝光被吞没。通道彻底黑了,只有前方的灯台一盏接一盏亮着,像在引路。
我没听。
走到第五盏灯时,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从后面,也不是从前面。
是从骨头里出来的。
“走!”
两个字,低沉,古老,不像活人说的。但我知道是谁。
我没回头,也没答。
继续往前。
第六盏灯,火苗晃了一下。
第七盏,灯台底部浮出一行字:入者断后。
我没停下。
第八盏,血在“守”环里转了一圈,开始往手臂上爬。热度比刚才高,但没失控。我知道它在提醒我什么——这条路不能回头,也不能慢。
第九盏灯,坡道开始变陡。
第十盏,前方出现岔口。左右两条道,都黑着,看不见尽头。我站在分界处,血热了一下,指向左边。
我选左。
刚迈出一步,右边那条道的灯突然全亮了。
一盏接一盏,一直亮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停住。
血在掌心打了个旋,还是指向左。
我继续走。
左道的灯也亮了,但慢,一盏一盏,像是被人手动点燃。走到第十五步,听见背后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石门被撞开。
我没回头。
第十六步,风大了。
第十七步,血开始从鼻孔渗出来,一滴,落在灯台上,火变红。
第十八步,前方光强得睁不开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
下一秒,整个人被光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