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看着眼前这个说话条理清晰的年轻姑娘,又看看旁边那个气势沉稳的年轻男人,再看看一直不表态的李福满,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
他掏出毛巾擦了擦汗:“两毛六实在太高了,两毛四怎么样?我每次要两百斤。”
林晚摇摇头:“最多两毛五,一百五十斤。这是我们的底线。而且要先付三成定金。”
钱老板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咬咬牙:“行!两毛五就两毛五!不过我得先验货,质量必须跟我在集市上看到的一样。”
“这个自然。”林晚点头,“我们可以签个简单的协议,写明规格、价格、交货时间。如果质量不符,我们包退换。”
送走钱老板后,李福满长舒一口气,佩服地看着林晚:“晚丫头,你可真行!两毛五,还让他先付定金!”
林晚笑了笑:“村长,咱们的东西好,就不能贱卖。他既然找上门,说明看中了咱们粉条的潜力。与其零打碎敲,不如找个稳定的大客户,但价格必须公道。”
王老倔在旁边听得直咂嘴:“这读书人的脑子就是好使!要是我,可能两毛三就答应了。”
陆远征看着林晚,眼里带着赞许:“谈得很好。”
这次谈判让合作社众人对林晚更加信服。她不卑不亢,既保住了合作社的利益,又开拓了新的销售渠道。
消息传开后,社员们都很振奋:
“听听!咱们的粉条都能跟市里的大老板谈生意了!”
“还是林晚厉害,一点都不怯场。”
“这下咱们的粉条真要走出县城了!”
合作社的账上又多了笔定金,生产积极性更加高涨。大家都明白,只要把质量抓好,就不怕卖不上好价钱。
傍晚下工时分,林晚和陆远征并肩往知青点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多亏你在场,”林晚对陆远征说,“你那句不愁卖,特别有分量。”
陆远征微微摇头:“是你谈成的。”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这样的生意人会越来越多。”
林晚点头:“是啊,所以咱们更要守住底线。好东西,就不能贱卖。”
她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心里已经开始了新的盘算。粉条的名气打出去了,接下来该怎么把这条路走得更宽、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