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师 340 团接到命令后,快速向鱼峰山靠拢,团长骑着战马,带领战士们穿过狭道,沿途肃清了几股溃散的桂军,及时赶到鱼峰山与主力汇合。
中午时分,炮兵连准备就绪,十八门火炮整齐排列在鱼峰山顶,炮口直指柳州城,阳光洒在炮身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任天侠拔出指挥刀,高高举起:“炮火覆盖,开始!”
李建国猛地按下发射柄,十八门火炮同时轰鸣,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密集地落在柳州城的城门楼、暗堡和指挥部区域,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城内的桂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桂军师长坐在柳侯祠内,看着窗外的炮火,脸色惨白如纸,他穿着笔挺的黄呢军装,双手紧紧攥着指挥刀:“快,命令部队反击!守住城门,绝不能让共军进城!”
城门楼被炮弹击中,轰然倒塌,桂军的防线出现缺口,任天侠挥刀大喊:“总攻开始!各师按预定计划进城,肃清残敌!114 师 340 团随 112 师进城,负责西侧街区清剿!”
112、113、151 师的战士们如潮水般从鱼峰山冲下,向着柳州城发起猛攻,柳江水面上,战士们乘坐着缴获的木船,向对岸划去,船上的机枪手对着岸边的桂军猛烈射击。
114 师 340 团跟着 112 师冲进柳州城,战士们分成小组,逐街逐巷清理残敌,团长挥舞着驳壳枪:“同志们,彻底肃清西侧残敌,配合主力合围柳侯祠!”
陈峰带领特种小队乘坐一艘快船,率先抵达对岸,爆破手迅速将炸药包贴在城门的残垣上,拉燃导火索后快速撤离,“轰” 的一声,城门的残垣被彻底炸开,战士们蜂拥而入。
柳州城内的巷战异常激烈,桂军利用民房、店铺构筑起临时工事,负隅顽抗,战士们分成三三制战斗小组,逐街逐巷清理残敌,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一名年轻战士冲进一家店铺,发现里面藏着几名桂军,他端着步枪大喝:“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桂军士兵们犹豫着放下武器,其中一名士兵看着战士手臂上的红袖章,忽然说:“我也是被抓壮丁的,我想加入解放军,跟着你们打反动派!”
战士笑着点点头:“好!只要你真心抗日,我们欢迎你!”
谷士聪带领政治部的战士们在城内安抚百姓,百姓们从躲藏的地窖、阁楼里走出来,看着解放军战士们纪律严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纷纷拿出家里的食物:“同志,吃点东西吧,你们辛苦了!”
一名壮族老大娘端着一碗酸笋汤,递给路过的 114 师战士:“孩子,喝点汤解解渴,桂军在这里欺压百姓,你们来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战士接过酸笋汤,感激地说:“谢谢大娘,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吃百姓的东西,等解放了柳州,我们一起建设家园!”
王小虎收起强弩,换上狙击步枪,在屋顶上穿梭,寻找着桂军的狙击手,他趴在一处屋顶的瓦片上,眼神专注地观察着四周,忽然发现远处一栋楼房的窗口有反光,他立刻举起狙击步枪,瞄准目标。
“砰!” 子弹呼啸而出,窗口的桂军狙击手应声倒地,王小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继续在屋顶上潜行,保护着地面进攻的战友。
李建国的炮兵连也进城了,他们将山炮架在街头,对着桂军的顽固据点轰击,一名桂军的迫击炮阵地藏在一家当铺里,李建国调整炮口,一发炮弹过去,当铺的墙壁轰然倒塌,迫击炮阵地被彻底摧毁。
陈明远跟在任天侠身边,不时指着前方的街道:“军长,前面是十字街,桂军在那里设了埋伏,左侧的巷子可以迂回过去,绕到他们身后。”
任天侠点点头,对身边的赵青山说:“赵师长,带 335 团从左侧巷子迂回,我带主力正面进攻,114 师 340 团从右侧包抄,三面夹击,消灭十字街的桂军!”
赵青山带领 335 团快速钻进左侧巷子,114 师 340 团则从右侧迂回,巷子里的空间狭小,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与桂军的埋伏部队遭遇,双方立刻展开激战。
“同志们,跟我冲!”340 团团长挥舞着大刀,带头冲向桂军,战士们跟着他发起冲锋,与桂军近距离搏杀,惨叫声、刀枪声交织在一起。
十字街的桂军遭到三面夹击,阵脚大乱,纷纷扔下武器逃跑,战士们乘胜追击,将桂军包围在柳侯祠内。
陈峰带领特种小队冲到柳侯祠门口,对着里面大喊:“里面的桂军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桂军师长躲在柳侯祠的大殿里,看着外面的解放军战士,知道大势已去,他长叹一声,放下了指挥刀,命令士兵们放下武器:“我们投降。”
战士们冲进柳侯祠,将桂军师长和剩余的士兵全部俘虏,桂军师长看着任天侠,沮丧地说:“我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攻破柳州,白长官的三道防线,就这样被你们斩断了。”
任天侠看着他,严肃地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们欺压百姓,违背民心,失败是必然的!”
战斗持续到傍晚,柳州城的枪声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内的街道上,染红了满地的血迹,战士们疲惫地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壁休息,有的擦拭着武器,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暗河入口处的 114 师主力也赶了过来,张守义骑着战马,脸上沾着尘土,向任天侠汇报:“军长,我们成功牵制了桂军一个团的增援,守住了暗河阵地,自身伤亡轻微!”
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举着自制的小红旗,欢呼雀跃,壮族、汉族、苗族的百姓们载歌载舞,将自家的水果、糕点塞到战士们手里:“解放军万岁!解放柳州万岁!”
任天侠站在柳侯祠的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清萍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缴获的密电和战报:“军长,这是从桂军指挥部缴获的密电,白崇禧命令柳州守军撤退到南宁;此次血战柳州,我军共歼灭桂军一个整编师,俘虏师长以下 8000 余人,其中 114 师坚守阵地牵制桂军增援,肃清残敌 2000 余人,缴获各种火炮 120 门、汽车 60 辆、弹药 30 余万发,彻底斩断了白崇禧的脊梁!”
柳州城的夜色渐渐降临,百姓们在街头点燃了火把,火把的光晕在夜色中晃动,如繁星点点,照亮了战士们休整的营地。
陈明远坐在一处篝火旁,手里拿着那份标注详尽的广西地图,在南宁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他抬头望向南宁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