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走廊异响时?
“玄哥!你的背带!” 张小反惊呼出声。
江玄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小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她
猛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从怀里掏出竹笛、唢呐……然后动作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绝望。
“铃……我的铜铃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疯狂地在衣服口袋、背包里翻找,“铜铃不见了!没了!什么时候没的?虽然它坏掉了,倒是一定还在啊!我……我昨晚睡前明明还摸到过的!”
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那个铜铃不仅是强大的诡物,更是他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它的消失,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安全感。
诡物在持续被破坏、被偷窃!
江玄看着断裂的背带,看着张小反绝望的样子,又想起青年的那截断笔。
那个猎手,不仅在吞噬存在,还在系统地清除他们赖以对抗的武器!
相机背带被毁,意味着相机随时可能脱手;张小反的铜铃被偷,失去了一项重要的预警能力。
第四天,没有任何缓和。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过来。
村长李德福没有出现,仿佛刻意避开了他们。
只有他儿子李庆,在接近中午时,提着一个简陋的食盒,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来到招待所门口。
他将食盒放在门口的地上,甚至不敢看里面的人,声音干涩地快速说了一句:“饭……放这儿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动作仓惶得如同逃离。
“等等!” 江玄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
李庆的身体猛地一僵,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肩膀微微颤抖。
“祭祀,什么时候开始?” 江玄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问。
李庆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猛地摇头,声音带着恐惧的哭腔:“不……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像被鬼追一样,头也不回地跑掉了,留下门口那个孤零零的食盒。
江玄看着李庆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食盒。
五人份的饭菜。
对方,连他们的人数减少了多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弯腰拿起食盒,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明白,村长父子已经彻底将他们视为祭品,断绝了任何沟通的可能。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只剩下那个笼罩在血光之中的“后天祭祀”。
江玄的目光扫过身边仅存的同伴:惊魂未定的张小反,怀里的咖喱警惕地嗅着食盒、脸色凝重的莫天松、抱着金属箱沉默不语的提箱男、以及如同铁塔般伫立的壮汉。
猎物已入笼。
屠刀,即将落下。
而他们,对这个村子最核心的秘密,依旧所知有限。
江玄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怀中那面滚烫的铜镜,纸上那些随时可能被抹去的名字,以及……那只对着食盒发出不安低呜的浅黄色小土狗。
保护小狗!
铜镜的警示从未如此沉重。
江玄知道,咖喱的存在,恐怕是这场死局中,唯一可能撕开黑暗的……那一点微光。
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做呢。
这次的任务,连诡怪都没看到,就已经被抹杀三个人了。
那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