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的钟楼,再看着天上的云,还有那轮红月!
江玄暗到不好,虽然记忆还在,但是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又回到了进入任务的初始位置!回到了起点!
所有的探索,旅馆的发现,午夜的血月钟声,蠕动的光斑,隔壁的变故…
这一切努力和遭遇,全部被无情地抹去!
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是对心理的伤害,可不是随便就能恢复的。
江玄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胸口。
铜镜依旧贴身存放,但那灼人的高温已经消失,只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提醒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绝非幻觉。
镜面上的“别看”二字,依旧触目惊心。
他猛地抬头,扫过周围的环境,扫过队友们茫然或烦躁的脸,最后死死盯向那条通往小镇深处的路。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看?
是地板上的光斑?
是那只凝聚成的血月竖眼?
还是…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带有探究意图的“凝视”行为本身,都是触发重置的禁忌?
面包店的“看”,是香气诱发的进入。
旅馆午夜的“看”,是对光斑和可能存在的纹章的注视。
这两种行为,都导致了重置…
难道触发回到任务初始位置的条件,就是在被血月“注视”的时刻,去“看”了某个绝对禁忌的“焦点”?
那个焦点…到底是什么?
是面包和香气?
是血月本身?
是它的具象化,是光斑?
还是…某种更概念化的存在?
江玄感到一股比红月镇本身更加深沉的寒意,浸透骨髓。
那他们算是死亡了二次?
这种“重置”的机会有几次呢?
接下来,要把每次都当成最后一次了!
这一次,他记住了铜镜的警告。
他记住了…
他必须找出那个绝对不能“看”的东西!
否则,他们将永远困在这绝望的循环之中!
刺眼的阳光,青草的气息,粗犷的呼喊…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江玄的意识。
他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通往红月镇的石板路,歪斜的路牌,晨光中静谧却透着死寂的小镇轮廓。
寒锋、铁匣、屠夫、罗盘、陆公子…一个不少,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茫然和眩晕,正挣扎着从草地上起身。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