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的!是…是我捡的!在镇口!”
罗盘面无人色,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想要扑过去捡起徽章。
“别碰它!”
江玄和寒锋同时暴喝!
寒锋的动作快如鬼魅,开山刀的刀背精准无比地砸在罗盘伸出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罗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被砸断的手腕滚倒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再也无法去碰那枚徽章。
江玄则一步上前,但他没有直接用手去碰那枚诡异的徽章。
他迅速从腰包里取出一个特制的铅盒,小心翼翼地用工具镊子,隔着衣角,将那枚暗血色的徽章夹起,迅速放入铅盒中,“啪”地一声扣紧盖子!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一丝不苟。
就在铅盒扣紧的瞬间,陆公子衣领下玉坠的灼热感明显减弱了一些,但依旧温热。
“捡的?”
寒锋走到蜷缩呻吟的罗盘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在红月镇门口,捡到一枚和镇长府邸禁忌纹章相似的东西?罗盘,你是当我们都是傻子?还是觉得这‘重置’能无限次地给你擦屁股?”
寒锋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着罗盘。铁匣和屠夫也围了上来,眼神凶狠。
陆公子躲在江玄身后,看着地上痛苦扭曲的罗盘,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后怕。
“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上次在旅馆,你是不是用它做了什么?”
铁匣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罗盘身上。
罗盘疼得浑身冷汗,断腕的痛苦和寒锋等人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彻底崩溃。
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断断续续:“我…我说!我说!别杀我!是…是在上次…第一次进镇的时候…在镇口的草丛里…真的!我发誓!它…它当时在发光…很微弱…我…我就鬼迷心窍捡了…我…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真的不知道!”
他喘着粗气,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在旅馆、在旅馆那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隔壁房间突然变得很冷,很可怕屠夫在骂我,我害怕!我下意识地想把它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它的问题,结果刚掏出来屠夫的声音就没了,铁匣也是,我吓傻了。然后就回来了…”
他的描述混乱,充满了恐惧,但核心信息很清晰:徽章是第一次进镇捡的,上一次重置前隔壁的异变,确实是因为他掏出了这枚徽章!
“掏出徽章…引来了‘注视’?还是徽章本身就是‘焦点’?”
铁匣看向江玄手中的铅盒,眼神凝重。
江玄紧紧握着冰冷的铅盒,里面的徽章隔着铅壁似乎仍能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感。
他看向寒锋,沉声道:“这枚徽章,是关键物品,也可能是极度危险的不稳定源。它能在重置中保留,证明了‘物品残留’的规则。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胸前存放铜镜的位置,又看向陆公子衣领下的玉坠:“我们的诡器,状态和能力,大概率也能在重置中保留!甚至,它们可能成为我们对抗重置规则、锚定自身认知的关键!”
“你想怎么做?”
寒锋问道,眼神锐利。
罗盘已经被铁匣用坚韧的束缚带捆成了粽子,嘴里塞了东西,丢在一边,暂时失去了威胁。
“测试!”
江玄斩钉截铁,“我们需要验证两件事:第一,诡物的‘状态’是否能被保留。第二,我们能否利用这种‘保留’,携带关键信息跨越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