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瞬间刺入他们的肌肤,剧烈的麻痹毒素疯狂注入!
“呃啊!”
四人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便觉得浑身僵硬,元力溃散,眼前一黑,纷纷瘫软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场面,瞬间逆转!
我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用断剑支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倒地濒死的陈诚,昏迷的王大锤,以及被柳菲菲制住的四名玄云弟子,我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赢了……吗?
不,是惨胜。代价巨大。
我走到王大锤身边,探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生命气息微弱,但尚存一线生机,主要是力竭和秘法反噬,加上旧伤崩裂。我立刻取出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塞入他口中,并以微弱的元力助其化开药力。
“柳师姐,打扫战场,收缴他们的储物袋和武器,确保他们失去反抗能力。”我声音沙哑地吩咐道。
柳菲菲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连续施展强力法术对她消耗也极大。她点了点头,迅速行动起来,将五名玄云弟子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搜刮一空,并用更坚韧的藤蔓将他们捆成了粽子。
我则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岩柱下的陈诚。
他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后背凹陷下去一大块,内脏严重受损,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他看到我走近,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嘶哑着,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谁指使你的?陈鹰?还是玄云宗更高层的人?”
陈诚狞笑一声,眼神疯狂:“你……休想知道……玄云宗……不会放过你的……”
“无所谓。”我淡漠地打断他,“他们来多少,我杀多少。”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怨毒的眼神,指尖一缕微弱的雷光闪现,直接点在他的丹田气海。
“噗!”
一声轻微的破裂声,陈诚浑身剧颤,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他的修为,被我一指废掉。对于一个修士而言,这比杀了他更残忍。
我没有立刻取他性命,留着他,或许还有用。而且,让他作为一个废人苟延残喘,是对他以及他背后之人更好的报复。
做完这一切,我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一步,差点摔倒。柳菲菲连忙上前扶住我。
“林师兄,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我摇了摇头,看着昏迷的王大锤,以及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
我们虽然绝地反击,重创强敌,但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王大锤重伤昏迷,我自身也近乎油尽灯枯,底牌尽出。
此地不宜久留。
“带上王师弟,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找个更隐蔽的地方疗伤。”我强打精神说道。
柳菲菲点了点头,费力地背起昏迷的王大锤。
我最后看了一眼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陈诚,以及那四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玄云宗弟子,眼神冰冷。
这笔血债,才刚刚开始清算。
转身,我们三人(一人被背负)拖着疲惫重伤的身躯,再次融入了陨星山脉那危机四伏的阴影之中。
绝地反击,我们活了下来。
但前路,依旧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