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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鉴宝显威,结识墨老(1 / 2)

张天佑那声平静的“且慢”,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店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周少和他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以及那位绝望闭眼的店老板墨老,全都将目光投向了门口这个突然出声的年轻人。

周少见张天佑衣着普通,气质虽然沉静,但看不出什么显赫来历,心中的忌惮立刻被恼怒取代。他在这条街上横行惯了,何时被人如此打断过?尤其还是在这种他自认为占尽道理、正要大发淫威的时刻。

“你谁啊?哪儿来的?想多管闲事?”周少斜睨着张天佑,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威胁,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上前一步,肌肉贲张,意图用气势压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张天佑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周少身上过多停留,直接越过他,落在了柜台那块青白玉蝉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块玉,能否让我看看?”

他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更是激怒了周少。

“看你妈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本少的东西?”周少破口大骂,伸手就想推开张天佑。

然而,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没碰到张天佑的衣角,就感觉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撞在了一个博古架上,震得架上的瓷器嗡嗡作响。

出手的并非张天佑,而是站在他身侧稍后位置的唐紫尘。她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清冷剔透的南洋黑眸,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周少。她的动作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周少就已经被推开了。她并未动用内力,只是用了巧劲,但那份速度和精准,已然让那两个保镖瞳孔一缩,意识到了对方的不简单。

“你……你们敢动手?!”周少捂着手腕,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对方身边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周少是吧?”张天佑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周少,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你说这块玉是假的,依据是色泽呆滞,缺乏宝光,手感发涩,雕工粗劣,对吗?”

周少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吼道:“没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老东西就是拿假货骗人!”

张天佑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淡淡的嘲弄:“看来周少玩玉,只知皮毛,未窥门径。”

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周少,径直走到柜台前,对那位惊魂未定的墨老微微颔首:“老先生,可否借玉一观?”

墨老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颤声道:“可、可以!先生请看!”他小心翼翼地将柜台上的玉蝉捧起,递给张天佑。

张天佑接过玉蝉,并未像寻常鉴定师那样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玉蝉的表面,感受着那看似粗糙实则内蕴玄机的质感,同时,他暗中运转体内一丝微不可查的九阳内息,探入玉蝉内部。

果然!那内里微弱的气韵流转感更加清晰了!而且,他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土腥气与某种特殊化学药剂的残留气息混杂的味道。这味道极其隐晦,若非他五感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心中已然明了。

“周少,”张天佑抬起头,看向周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判断此玉为假,依据看似合理,实则大谬。”

“放屁!”周少怒道。

张天佑不疾不徐地解释道:“你说色泽呆滞,缺乏宝光。殊不知,真正高古之玉,历经千年埋藏,受地气、水汽侵蚀,其表面光泽往往会变得内敛,甚至形成一层特殊的‘包浆’,看似浑浊,实则内蕴精光,需用心神感应,而非肉眼直观。此玉色泽青白中带灰,正是典型的‘水坑玉’特征,长期埋于湿润之地所致,绝非现代仿品能轻易模仿的干涩。”

他顿了顿,拿起玉蝉,对着店内昏黄的灯光,手指在某处极其细微的刻痕上轻轻一点:“你说雕工粗劣。请看此处蝉翼与身体的连接线条,看似简单,实则运用了早已失传的‘游丝毛雕’技法,线条细若游丝,连绵不绝,一气呵成。这种技法对匠人的手腕力量和掌控力要求极高,现代电动工具雕刻出的线条,僵硬呆板,绝无此等神韵。”

周少和他身后的保镖,以及周围的零星围观者,都不由自主地顺着张天佑所指看去。虽然大多数人看不明白那所谓的“游丝毛雕”,但张天佑言之凿凿,语气中的笃定与专业,让人不由得信了三分。

“至于手感发涩……”张天佑将玉蝉轻轻放在鼻尖,微不可查地嗅了一下,随即放下,目光锐利地看向周少,“这更说明问题了。真正的古玉,温润如脂。而此玉手感发涩,是因为它表面被涂抹了一层极其高明的做旧药剂!这药剂模仿了土沁和包浆的效果,但却无法完全模拟古玉经年累月形成的温润质感!而且……”

他声音陡然转冷:“这药剂之中,混合了少量的‘氢氟酸’残留!此物剧毒,长期接触对人体有害!周少,你口口声声说玩玉多年,难道连这等浅显的做旧手法和残留气味都分辨不出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借此由头,来此敲诈勒索?”

“氢氟酸”三个字一出,周少脸色猛地一变!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只是打手,哪里懂这些?

张天佑最后那句“敲诈勒索”,更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少心上。他确实是看这“博古斋”老旧,老板又是个看似好欺负的老头,才想用这块他早就看出有些蹊跷、但断定对方无法辩驳的玉蝉来讹一笔钱,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身手不凡,鉴宝眼力更是毒辣到了极点!连做旧用的化学药剂成分都闻出来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向周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墨老板不像骗人的人!”

“这周扒皮,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居然用有毒的玩意儿做旧,心也太黑了!”

周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局是彻底栽了。再闹下去,恐怕真要把自己坑进去。他恶狠狠地瞪了张天佑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好!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我们走!”

说完,带着两个保镖,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连那块“假玉”也顾不上拿了。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

墨老看着周少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虚脱一般,扶着柜台才站稳。他转向张天佑,老眼之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颤巍巍地就要躬身行礼:“多谢先生仗义执言,解我危难!老朽……老朽墨文渊,感激不尽!”

张天佑连忙伸手扶住他:“墨老先生不必多礼,路见不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