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鸣问:“那《水浒传》呢?”
马烈火一笑说:“《水浒传》就是起义造反的事情。不过悲哀的是最后宋江却投降了朝廷,如果宋江投降朝廷过得荣华富贵了也好,可是为什么要写宋江投降朝廷后又被害死呢?这就是告诉你投降没有好下场,让老百姓觉醒的。”
郝天鸣一笑说:“说了半天,这水浒也是要让人们反叛和不屈的。那《三国演义》呢?”
马烈火说:“《三国演义》其实是一部历史小说,写历史小说不能违背历史。所以作者的内心想表达的思想就有所局限了。不过这里面也有反叛和不屈的。《三国演义》的主角是刘备,不是其他任何人。五虎将的忠勇,诸葛亮的足智多谋。其实都是衬托刘备这个主公的。包括强大的敌人曹操也是为了衬托刘备的。刘备虽然是汉朝皇家血脉。其实他和皇家并没有多大关系,刘备的恢复大汉。其实他的恢复的大汉朝不是汉献帝当皇帝的大汉朝,而是自己当皇帝的大汉朝。内心里还是不屈和背叛。”
郝天鸣笑了,他说:“老马啊!你就知道不屈和背叛了。那《红楼梦》呢?”
马烈火笑着说:“《红楼梦》也是不屈和背叛啊!只不过前面三大名着不屈和背叛的是朝廷,是外部势力。而《红楼梦》的不屈和背叛是背叛家庭势力,家族势力的。为什么《红楼梦》是四大名着之首呢?就是因为人类最大的苦难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家庭。我就是这样,对我伤害最大,让我饱受苦难的罪魁祸首其实不是别人是我老婆。”
郝天鸣不解的问:“老马,嫂子怎么了?”
马烈火说:“她真不是人啊!她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她就像祸国殃民的慈禧一样。有些事情家丑不能外扬,我也就不能给你说了,很多事情啊!我也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郝天鸣笑笑,既然马烈火不想说,他也不强人所难。
郝天鸣说:“咱不说嫂子了,咱说说别的。”
马烈火说:“我老婆她真不是人啊!”
郝天鸣说:“她不好,你可以和她离婚啊!”
马烈火叹口气说:“很多时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我和她没有感情,我们离婚,可是我们的孩子呢?我最小的孩子是我三十五岁的时候才生的,现在我孩子才十五岁。我离婚不是毁了她了吗?”
马烈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无奈。郝天鸣笑笑,当然郝天鸣也知道一个负责任的父亲的担当。
马烈火喝了一杯酒,继续苦难的说:“我这一辈子,误我的不仅的我老婆,还有我喜欢的文学。”
郝天鸣说:“你不是爱好文学吗?”
马烈火冷笑说:“爱好,就是因为这个爱好我才过的如此艰难的。我上学的时候,我语文并不好,我是数理化比较优秀,不过我的英语太差。虽然我初中在交州最好的二中上的,可是我却是连中考都没有参加的人。”
郝天鸣说:“你怎么上了初中,连中考都没有参加。”
马烈火说:“你不知道,我上初中的时候是我们学校转型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要改成职业高中。我们是交州二中最后一届初中毕业生。我们学校有东西两幢教学楼,每一个教学楼十二个班级,以前东面教学楼是职业高中,西边的二中。比我们搞一届的二中招收四个班级,再上一届的是六个班级,我们却只有两个班级。因为二中的重点初中,当然交州县(那时候交州还是县,不是市),我上初一的时候,我们西边的那个教学楼都是二中的学生。我上初二的时候,我们的这个教学楼就有四个班级是职高的学生了。我们上初三的时候这个教学楼就有八个班级的职高的学生了。我们那时候因为招生比较少,所以这学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两个班一共招了一百个学生。现在扯乡并镇我们只有四个乡镇了。但是我们交州有九个乡镇。每个乡镇的前十名学生,城关镇前二十名的学生才能进二中的。我当时已经转了户口,我是以城关镇第二名的成绩进的二中。不过在小学的我这辈子的高光时刻,到了二中我就不行了。我是耽误在英语上,这外国玩意我怎么也学不会。由于英语课我老师考个位分,所以我的中成绩在我们班排在三十八九名,算中等生。”
郝天鸣一笑说:“马哥,这一个班级招生五十个,你排名三十八九名算差生了。”
马烈火说:“算中等生,因为我们班虽然招生的时候是招了五十个,但是很多我们县城里有关系的,有头有脸的人家子弟也都插来二中上学的。就我们班级里副乡长子弟就有十多个。当然还有我们县里(当时是县)企业厂长,各局局长子弟也有十多个。我们班级招生是五十个人,其实后来一个班级里有七十多快八十人了。我们初二的时候由于人太多了,还分了一次班。我们两个班分成了三个,这样一分我们又成了五十多人了,但是很快就又增加成了七十多个。我们照毕业照的时候,我们班级里的同学是七十六个。”
郝天鸣说:“那以你这么说来算是中等生了。”
马烈火说:“由于我们编外招生的人多,所以我们在中考之前就又考试一次。不过在这次考试之前学校就告诉我了,这次考试如果两门功课不及格就回家不用参加中考了。我是我们班级里唯一一个两门功课不及格人学生,所以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参加中考。”
郝天鸣说:“想想也挺丢人的。”
马烈火感叹说:“是啊!不过我也挺好的,因为我是市民户口,所以我后来能考技校。技校考试是不考英语的,那一年我们交州二百七十人考技校,其中录取的就有就是九十个。当然只要不考英语我还是很有希望的,那年我考上了技校,我在原西技校上学。原西技校就在我们交州,我上学挺近的。我上了三年技校,毕业后就分配到了交州磷肥厂。我在磷肥厂里干了十五年。这十五年间,我有两年没有上班,其余十三年,中我有十年是在磷氨车间成品岗位干活。”
郝天鸣说:“成品岗位,那可是苦累活。”
郝天鸣在阳井磷肥厂上班,那时候在成品岗位干活的都是临时工。
马烈火说:“是啊!我们厂里就是这样,一来车间就送你到成品里受苦,你要想解脱就要给主任们送礼。和我一起上技校的同学们,其中有六个是分配在磷肥厂的,都在一个车间。不过其余五个人都送礼到了别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在成品岗位干了好几年。”
郝天鸣说:“看来就是你不懂人情世故。”
马烈火说:“我情商低嘛!不过我这几年在成品也锻炼了身体,我在我们几个同学时中是身体最差的,后来在成品锻炼了几年我的身体几乎成了他们之中最强的了。我刚在磷肥厂干的那三年期间,我几乎累的回到家里就是睡觉。那三年苦难让我想解脱,我解脱的方法就是写小说,我想做一名作家。我写得第一部小说叫《下岗了别趴下》其实那时候,我们县城里有企业下岗,我们磷肥厂还是我们县城里的第一利税大户。我们厂的厂长刘玉荣,在我们县城里也是一个很牛的人。”
郝天鸣说:“你这部小说写的是什么?”
马烈火说:“其实就是写我们技校同学的,只不过我们只有六个同学,我却写成了十个。其实这一个长篇小说是一个中篇小说集。我写了三年,我想我的创作会和《白鹿原》一样,结果我到处去投稿,四处碰壁。也是那时候我去了原西文联,后来认识了《原西文学》编辑部主任张老师。他建议我写短篇,后来我就写出了我最出名的《六指婶》后来我就还去了省城去学习了。后来其实便没有后来了。”
郝天鸣说:“你和林云志一起去学习,林云志经常发表东西的。”
马烈火说:“我和林云志不一样,我性格不行。我的性格是倔强,叛逆。这点谁都不喜欢。虽然说我的小说《下岗了别趴下》被我否定了,但是我还是想写长篇。后来我发现我们所谓的文坛其实成了部分人发泄的场所。”
郝天鸣不解说:“怎么成了部分人发泄的场所?”
马烈火说:“我写小说发表的最高成就是在《平原文学》上发表,我为什么能在《平原文学》上发表呢?其实我写短篇的能力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发表主要的应为我参加了《平原文学》主编开的作家培训班。他寄给我几本他写的书,和他的一些作品。其实我看他写的也不怎么样。不过参加这个培训班我是掏钱的,我交了八百块钱。他给了我六本他写的书。最后还让我在《平原文学》上发表了一篇小说,挣了一百六十块钱稿费。这就算结业了。最后算算,我花了八百块钱,挣了一百六十块钱,给了我六本书,这六本书要按照定价买,我估计要花一百四十块钱。当然了还给了我三年的《平原文学》杂志。这是双月刊,一本十五块钱,一年九十块钱,三年二百七十块钱。也就是说我在《平原文学》发表了一篇东西,最后我不仅没有挣钱,还掏了两百块钱。”
郝天鸣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也对?”
马烈火有些气愤的说:“现在社会生有很多潜规则,演员有潜规则,那些女演员都是拿自己的身体换的演出机会。文坛也一样,甚至文坛更糟糕。要不然贾浅浅这样的人怎么能出名呢?就说现在的文联吧,以前的文联都是因为写的好进去的,现在的文联能进去的都是因为有关系,现在我们《原西文学》的编辑陈克海。他是大学毕业进的文联,然后在《原西文学》上发表了一些自己的东西,然后凭借自己是编辑发表了一些别的地方杂志编辑的文章,然后投桃报李,别的杂志也发表他的一些东西,现在都成立我们地区的文学大师了。”
郝天鸣听了笑笑。
其实郝天鸣也若有所思。其实不光文坛,其它领域也都一样。就像自己,因为认识李为工然后当了官了,要是自己不认识李为工,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当一个到处打工的下等人了。
马烈火喝着酒继续说:“爱好东西是最害人的,我因为爱好文学,我坚持走这条路。所以在杂志上,在文学刊物上发表东西不行,于是我就试探着在网上发表东西。那时候网路文学刚刚兴起,其实那时候发表东西还是很容易的,那时候我也曾经试探着发表东西,因为那时候官场小说很火,我也试探这写了一部官场小说。后来我在小说阅读网上发表了一篇叫《二傻当官》的小说。”
郝天鸣说:“《二傻当官》这个名字很好。”
马烈火说:“是啊!当时有一部电视剧叫《李卫当官》很火的。我这个《二傻当官》在网上一放就有很多人点击的,不过因为没有签约,所以我的劳动得不到回报。当然我这篇小说的写了三十万字点击率就已经超过四十万了,我那时候很激动以为我的春天来了,结果后来因为清网,我的这篇小说也就下架了,我的这篇小说下架后,我试着在其他网站发表一些东西,结果都扑街了。”
郝天鸣说:“马哥,我看你不是文学爱好者了,你是一个文学失败者。”
马烈火说:“我的种种失败,我就在想我为什么会失败呢?我总结了一下我失败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人们太自私了。”
郝天鸣不解的问:“你失败和人们的自私有什么关系?”
马烈火说:“因为编辑的自私他不发表我的东西,而发表别人的东西,才出现陈克海这样的所谓大师。这使得我断了文学之路。”
郝天鸣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马烈火说:“兄弟,不是我说的好像有道理,我说到确实有道理啊!我想我做不了作家,做不了文人无所谓,可是我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好了。”
喝着酒,脸红彤彤的。郝天鸣看着马烈火笑着问:“你这普通人怎么都做不好了?”
马烈火说:“小郝啊!我不知道你是干啥的,我也不知道你成功还是失败。其实我觉得一个人成功并不是你有能力,失败也不是你没有能力。主要的机会决定一切。我总是在想我这一辈子。我这一辈子过得为什么这么差呢?人生有很多选择,我总是选择最差的。可是我的选择不对吗?我总是怀疑……”
郝天鸣说:“马哥,你都选择什么了?”
马烈火说:“我这一辈子选择最不好的就是我老婆。她是一个自私自利,没有良心的家伙。家丑不外扬,我就不说他了。就说我这一辈子吧!我以前在交州磷肥厂上班。可是为什么好好的交州磷肥厂下岗了呢?别的厂子下岗是因为销售的出了问题,产品销售不出去。我们磷肥厂下岗是因为和我们厂相邻的化肥厂和铁厂都破产了,这地盘都卖给了华通集团。华通集团要在这上面修楼房,而我们厂是一个污染严重的工厂。我们厂存在,哪里修的房子估计不会有人卖的。所以上面就让我们厂破产。上面一有这个念头,我们厂里的那些领导们就开始了折腾。我们厂下岗前一年,我们厂的销售额的一亿四千万。我们厂产的磷铵一吨成本一千二,两千一。一吨利润九百块钱,我们一天能产一百二十吨。我们厂是挣钱的企业,可是最后倒闭了。就是因为华通集团和交州上面的领导。当然我们厂里的那些领导们也没有少捞到好处。我们厂厂长们挣钱的办法就是每年我们都要上一个新项目。就在我们厂最后一年也不例外。我们厂上一个新项目,然后投资七八百万,干上一年之后,这个新项目就倒闭了。每一年我们厂长的总结报告上都会说,同志们我们的想法的好的,我们是为我们厂谋发展的,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的新项目有交学费了。我们厂走后一年上马的那个新项目是花钱最多的,也是最没有实际效果的。我们厂投资四千万修建‘切尼通’项目。最后四千万就卖了十个不锈钢罐罐。负责这个项目的是副厂长田福生。最后在年终总结会上我们厂的职工代表就骂田福生投资失败,田福生被骂的生气了。田福生就说:‘要不我出四百万,承包这个车间。’你想想那是二十多年前,当时月工资才三四百,田福生有四百万。这四百万是怎么有的?不过被厂长骂了一顿。最后这事情不了了之。”
郝天鸣一笑说:“还有这事情?”
马烈火说:“下岗后我是日子很不好过,那年我们国家举行奥运。因为我不挣钱,我那狗熊老婆天天和我生气,我内忧外患,老婆还不合。我那一段时间愁的头发都白了。你看我的头发,就是因为都白了,我才理光头的,我理光头不是为了别的,第一的没有钱染发,第二我连理发的钱都没有了。后来我和我们厂里的人出去打工,在外面打工累,但是干完活不一定能要回钱来。后来我就到了交通局当临时工。”
郝天鸣一笑说:“我也在交通局当过临时工,看来咱哥俩这经历一样啊!”
马烈火说:“我刚进交通局的时候,那时候的局长的熊爱虎。那年熊爱虎刚当局长,意气风发。那时候在交通局负责写材料的是副主任苟爱宝。苟爱宝年纪大了,局长想培养一个新的写材料的于是文联主席就推荐了我。其实熊爱虎并不喜欢我写的东西,只不过他是一个讲面子的人,他不想驳文联主席的面子,于是就让我去交通局了。但是我在交通局却写不来材料,后来就又到了大办公室接听电话了。”
郝天鸣一笑说:“和我一样,我也是我在交通局当临时工的时候有一个副主任叫杨文的,这姓杨的就是一个狗日的,我给他写材料,写不了,最后到大办公室里接电话了。”
马烈火说:“我不能说苟主任的狗日的,我只能说爱宝的狗日的。我在交通局干不挣钱,那时候每个月只有五百块钱的工资,后来倒是涨工资,不过每年只涨工资五十块钱,再后来才成了每年涨一百的。熊爱虎在交通局当了十年局长,我在交通局干了九年多。虽然在交通局挣钱不多,不过熊爱虎待人很好,可以说是平易近人吧!他在无事晚上吃了晚饭的时候总喜欢在自己局长的办公室里坐坐,如果遇上我值班,熊爱虎就会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去和我谈心啊!”
郝天鸣说:“你们局长倒是挺尊敬你的。”
马烈火说:“我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朋友,不过我和他不是对等的朋友。我朋友不多,熊爱虎在我的所有朋友中轮关系能排到前十位。但是熊爱虎的朋友多,我在他所有的朋友中估计要排到上千位次了。”
郝天鸣一笑说:“马哥,你说话有意思。那咱们也认识,咱们这朋友关系,我能排第几呢?”
马烈火斩钉截铁的说:“第二。”
郝天鸣说:“我排第二,那第一是谁呢?”
马烈火说:“郎哥,郎建国,他是我在磷肥厂时候的工友,也是我唯一可以当做知己的人。虽然说我在磷肥厂以前工作的有几个是我技校的同学,但是要说知己就只有郎哥一人了。”
郝天鸣说:“这工友怎么比同学关系还好了?再说我和你只认识没有几天,我怎么就成为你朋友中的第二了,按你这么说我和你关系比和你一起上技校然后分配到一个厂上班的人关系还好?老马,你这样说话就不厚道了。”
马烈火说:“小郝,我说话是有根据的。我这一辈子,专门请我吃饭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你一个就是郎哥了。郎哥请我吃过一顿饭,你也请我吃过一顿饭。”
郝天鸣一笑说:“合着你是按照请你吃饭论关系呢?你这人也混的太差劲了,这一辈子就两个人请你吃过饭?好,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隔日我再请你去吃饭,那咱俩的关系就超过郎哥了?”
马烈火说:“小郝,你再请我吃几顿饭咱们的关系也超不过我和郎哥的关系,因为我们是知己。因为我心中想的那些东西只有他能理解?”
郝天鸣说:“老马,你给我说说,或许我能理解?”
马烈火干笑了一下说:“我看还是别说了,我怕我说了你会说我是神经病?”
郝天鸣说:“老马,你说说吧!我不会说你是神经病的?”
马烈火一笑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最近因为家里的,外面的事情头脑乱的很,等我头脑清晰的时候,我再和你说吧!”
马烈火不想说,郝天鸣也不能强求。于是说:“好吧!你这次头脑很乱,那我们下次喝酒的时候说吧!”
马烈火说:“小郝,这次吃饭是你请客的,下次吃饭还要你请客啊!我自从结婚后口袋里就没有半毛钱?”
郝天鸣一笑说:“行啊!下周,有时间我请你?”
郝天鸣说完这句话,马烈火看看郝天鸣。因为如果郝天鸣说:行,我有时间请你。这可能就是一句客气话了。可是郝天鸣在时间上设定为下周。虽然在石油公司家属院下棋的那个地方马烈火是经常会见到郝天鸣的,但是马烈火并不知道郝天鸣是干什么工作的。不过看郝天鸣穿衣打扮,而且郝天鸣还有汽车,知道郝天鸣不是混的不好的人。当然了,马烈火并不认为郝天鸣的当县委书记的,因为当县委书记的没有任何人有郝天鸣这班消闲的。
郝天鸣看着马烈火看自己的眼神,于是笑着问:“老马,那你说说你遇上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马烈火说:“哎!说来话长啊!虽然我这事情你给我解决不了的,但是我说说心情会好一些的。”
郝天鸣喝了一杯酒说:“好吧!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马烈火夹了一块猪头肉吃在嘴里,嚼碎了才说:“小郝啊!这人要的背运了,喝凉水都塞牙!”说完马烈火又喝了一口酒才说。
“小郝啊!我们家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有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一定的两个闺女,一个儿子,为了儿子生下三胎的。”
“这倒不是,我是有三个闺女。而且还有一个傻闺女。我这傻闺女虽然傻子,但是他知道捡破烂卖钱。每天都出去,白天还好,但是到了晚上却不知道回家,每天晚上我去接她才行。每天晚上我去找她。这在大街上走虽然说他捡破烂的地方比较固定,但是在这一条大街上找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我找到了她。然后我用一个很大的带着把他捡的破烂都装起来,然后扛着回去。在这过程中我最怕遇到熟人了,你说遇到熟人,这熟人都不知道该和我打招呼不打招呼了。当然我跟怕遇到交通局的人?我怕他们讥笑我被交通局打发了,没地方要了,捡破烂了。”
马烈火说着,郝天鸣忽然想起了那夜的时候。
那晚就是马烈火扛着闺女捡来的东西。路边过来一个长得高大的人看了,也许是喝了酒,兴奋的和发疯一样坐到旁边的共享单车上。
那夜郝天鸣没有看清楚马烈火的脸色,郝天鸣想:马烈火的脸色一定是很阴沉的,他的内心一定的很悲哀的。
郝天鸣喝着酒笑着说:“老马?你是怎么离开交通局的?”
马烈火说:“很多事情说来也败兴。我是被交通局开除了的。”
郝天鸣惊讶说:“被交通局开除了,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