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慈宁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走了出来,语气缓和了一些:“沈大人,太后娘娘见您一片诚心,特许您入宫觐见。”
沈砚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形,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跟着太监走进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宝座上,神色依旧冰冷,但眼中的怒气却少了几分。“你可知罪?”
“臣知罪。”沈砚躬身行礼,语气诚恳,“臣与陛下相恋,确实有违世俗纲常,让太后娘娘忧心,让皇家蒙羞,臣愿受任何惩罚。但臣对陛下是真心实意,绝无半分贪图权势之意。臣也从未想过要影响朝政,反而愿意尽自己所能,辅佐陛下,为王朝效力。”
“真心实意?”太后冷笑一声,“你一个罪臣之后,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皇上的提拔。若不是因为皇上,你早已是阶下囚。你所谓的真心实意,不过是为了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想要攀附权贵罢了。”
“太后娘娘,臣出身卑微,确实是陛下给了臣机会,让臣能够施展才华,为朝廷和百姓做事。”沈砚语气平静,“臣对陛下的感情,既有知遇之恩的感激,也有朝夕相处的爱慕。臣可以向太后娘娘保证,臣绝不会利用与陛下的关系谋取私利,更不会干涉朝政。若太后娘娘担心子嗣传承,臣愿意劝说陛下广纳后宫,选秀充实掖庭,为王朝延续子嗣。”
太后心中一动。她最担心的就是子嗣传承,沈砚的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但她还是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心话?你真的愿意劝说皇上广纳后宫?”
“臣所言句句属实。”沈砚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太后,“臣知道,王朝的传承比个人的幸福更重要。臣与陛下相恋,只是希望能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分忧解难,绝不愿因为自己,影响王朝的未来。若太后娘娘能成全我们,臣愿意用一生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太后沉默了片刻,看着沈砚诚恳的眼神,心中的坚冰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她知道,沈砚确实有真才实学,也为王朝立下了不少功劳。若他真的能说到做到,不干涉朝政,还能劝说皇上广纳后宫,或许,接受他也并非不可。
“你先起来吧。”太后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的话,本宫会考虑。但你要记住,若你日后敢做出任何危害王朝、影响皇上的事情,本宫绝不会轻饶你。”
“臣谢太后娘娘。”沈砚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臣定不会让太后娘娘失望。”
离开慈宁宫后,沈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太后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缓和,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诚意,总有一天,太后会彻底接纳他。
而萧彻得知沈砚见到了太后,并且太后的态度有所缓和后,心中十分高兴。他知道,沈砚为了他们的恋情付出了很多,他也一定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努力改善与太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