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手下只有一万守军,面对五万北戎铁骑,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身为雁门关守将,守土有责,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北戎骑兵踏入雁门关半步。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登城防守!”周毅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喊道,“今日,我等与雁门关共存亡!”
“与雁门关共存亡!”关墙上的宋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北戎大军很快便抵达了关前。为首的是北戎大汗耶律洪,他身披金色重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目光凶狠地盯着雁门关。
“周毅!”耶律洪高声喊道,“你区区一万守军,如何抵挡我五万铁骑?速速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周毅冷笑:“耶律洪,你休要痴心妄想!我大宋将士,宁死不降!”
耶律洪怒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攻城!”
随着耶律洪一声令下,北戎大军便如潮水般涌向雁门关。箭矢如蝗,投石如雨,雁门关的城墙在北戎大军的猛攻之下,不断地颤抖着。
宋军将士拼死抵抗,滚石、火油、强弩轮番上阵,城下的北戎士兵尸横遍野。但北戎士兵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向城门,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雁门关的城墙已经被鲜血染红,宋军将士也伤亡过半。周毅身中数箭,却依旧拄着佩剑,屹立在关墙上。他的目光坚定,望着城下源源不断的北戎大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下去,一定要守下去,等到朝廷的援军到来。
就在这时,关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周毅心中一动,定睛望去,只见远处扬起一阵烟尘,一面绣着“沈”字的大旗,正朝着雁门关疾驰而来。
“援军!是援军来了!”周毅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声喊道,“沈将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关墙上的宋军将士闻言,顿时士气大振,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城下的耶律洪见状,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知道,沈砚来了,这场战争,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