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闻言,眼前一亮,躬身道:“太子此计甚妙!臣这就回去拟定细则,呈报太子过目。”
看着吏部尚书离去的背影,沈砚欣慰地笑了:“太子,你进步神速啊。”
太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太傅教导有方。”
“这是你自己用心的结果。”沈砚摇摇头,“帝王之道,本就是在不断的历练中摸索出来的。你能有今日的进步,实属不易。”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在沈砚的辅佐下,处理政务越来越得心应手。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太子,而是逐渐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储君。朝堂之上,百官对他的赞誉之声越来越高,都说太子有明君之姿,大宋的未来可期。
萧彻偶尔也会来到偏殿,看着太子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个儿子,终究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也没有辜负大宋的江山社稷。
只是,萧彻的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中,渐渐垮了下来。他时常感到头晕目眩,精神也大不如前。太医们轮番诊治,开了不少药方,却始终不见好转。
沈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陛下这是积劳成疾。可他也明白,陛下放心不下朝政,放心不下太子,更放心不下这大宋的万里江山。
这日,萧彻又来到偏殿,看着太子处理完一份关于西北边境的奏折,满意地点点头:“太子,你如今的手段,已经不输于朕了。”
太子连忙放下朱笔,躬身道:“父皇谬赞,儿臣还差得远呢。”
萧彻摆摆手,示意他起身,然后看向沈砚:“太傅,辛苦你了。”
沈砚躬身道:“为陛下分忧,为太子效力,为大宋尽忠,是臣的本分。”
萧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他知道,大宋的江山,终于有了可以托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