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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2 / 2)

看到没,毒贩看到这种人都觉得td的头疼。

“现在,他要的不只是华雷斯,他要奇瓦瓦全州,如果让他得逞,下一步是什么锡那罗亚哈利斯科塔毛利帕斯”

他环视眾人:“我们在座的,谁的地盘离奇瓦瓦很远老猫你在库利亚坎,但唐纳德如果拿下奇瓦瓦,控制了整个北部边境线,你的货怎么进美国”

“所以我们必须合作。”

多尼米克说,“但至少在这次危机中,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起来,一次性解决唐纳德。”

“怎么解决”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终於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试过了!伏击、炸弹、狙击手、人海战术!他的人训练有素,装备比军队还好!”

“你让街头混混去对抗特种部队级別的武装,结果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那你说怎么办”多尼米克问。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是奇瓦瓦城的详细市政地图,包括地下管网、通信光缆、变电站、水厂。

“唐纳德的优势是火力、训练、民心。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

他用手指点著地图,“他兵力有限,就算加上第11步兵团的人,他在奇瓦瓦城最多也就一千五百人,要控制整座城市不可能,他只能守住关键节点。”

“第二,他依赖后勤,食物、弹药、燃料、医疗补给,这些都要从华雷斯运过来,走的是同一条公路。”

“第三,他需要维持“正义之师”的形象,这意味著他不能隨意屠杀平民,至少不能公开。而我们可以。”

他的手指移到地图上的几个点:“水厂、电厂、通信基站、医院。这些是城市的血管和神经。如果我们同时攻击这些目標,製造全城停水停电,通讯中断,医疗瘫痪————”

他抬头,恐慌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民眾会责怪唐纳德,因为是“他的到来”引来了这场灾难。到时候,我们再散布谣言:唐纳德根本不在乎奇瓦瓦人,他只是把这里当成政治跳板,他甚至可能故意製造混乱,好让军队接管,实行戒严。”

多尼米克点头:“离间计,破坏他的群眾基础。”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继续说,“我们集中精锐力量,不正面交战,只打游击,狙击落单士兵、用ied炸巡逻车、在补给路线上设伏,奇瓦瓦州那么大,难道唐纳德还能將每个土地都占满部队”

老猫终於开口:“成本呢”

“我来出。”说话的是多尼米克,“华雷斯集团愿意承担初期费用的8成,剩下的你们出2成。但我们也一个承诺。”

“如果唐纳德被赶出奇瓦瓦,华雷斯集团的地盘你们不能拿!”多尼米克说“你们同意吗”

“好。”另外两人看了眼点点头。

但都不在意,这种口头承诺,到时候可以撕毁的。

毒贩从来不讲究合同,但也最讲究契约。

多尼米克顿了顿:“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必须让墨西哥城那帮政客明白,支持唐纳德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老猫:“托卢卡那个教育部长的尸体,掛得很有效果,但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

“部长只是中层官员。”老猫慢慢说,“要嚇住墨西哥城的老爷们,得动他们真正在乎的人。”

他环视眾人:“谁在墨西哥城有“关係”谁能让某个参议员的儿子“意外”车祸谁能让某个部长的情妇“突然”失踪谁能让总统侄女的学校收到“礼物”包裹”

几个人的眼神闪烁。

这些事他们当然能做到,但以往不会轻易做,因为那是红线。一旦跨越,就意味著全面战爭,意味著政府可能真的会动用军队镇压,而不是现在的半推半就。

“以前我们不动这些人,是因为没必要。”老猫说,“但现在,唐纳德在逼我们打破所有规则。那我们就打破给他看。”

他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打开,调出一份名单。

“我这里,有十七个名字。”老猫说,“都是墨西哥城真正的权贵子女,就读於同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地址、作息时间、安保细节,全都有。”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

“我们绑架其中一个,拍一段视频,让孩子哭著说“爸爸救我”,然后发给他在国会或內阁任职的父亲。”

老猫笑了,笑容里满是皱纹和残忍:“你们猜,那位父亲是会继续支持唐纳德,还是会连夜打电话给总统,要求“立即与毒贩和谈””

洞穴里一片寂静。

良久,多尼米克点头:“我同意,但必须选对人,要选那种有影响力,但又不敢声张的,比如,某个有私生子的高官。”

“我有个人选。”

老猫说,“最高法院大法官阿尔瓦罗他有个12的私生子,住在波兰科区的情妇家里,法官每个月去两次,非常隱蔽,但他很疼这个几子,去年孩子生病,他动用了直升机送医。”

“你怎么知道”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好奇。

老猫咧嘴,:“因为那架直升机,是我们提供的。”

多尼米克的眼睛亮了,他看向眾人:“那么,表决吧,就这样决定!。”

“让我们给唐纳德罗马诺上一课:在墨西哥,规矩是我们定的,谁想改规矩,谁就得死。

!!!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没睡。

他坐在一张行军床上,背靠著墙,左肩的伤口又隱隱作痛,医生警告过他要充分休息,但他睡不著。

房间里只有一盏檯灯亮著,光线昏黄。

桌上摊著奇瓦瓦城的全境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记號笔標註著兵力部署和已知的毒贩据点。

门被轻轻敲响。

“进。”

万斯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局长,两件事。”

万斯很直接说,“墨西哥城那边出事了,国家电视台的主播劳伦丝,下班路上被当街枪杀,凶手在他的车上喷了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唐纳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个小时前,现在消息已经炸了,社交媒体上全是现场照片,血和红漆混在一起————很惨。”

“毒贩在向我们示威。”

唐纳德说,“也在向所有可能支持我们的人示威:谁站唐纳德,谁就死。”

“我们要回应吗”万斯问,“发表声明谴责或者————”

“或者什么”

唐纳德看著他,“派一队人去墨西哥城保护所有记者万斯,我们只有一千多人,要控制整个奇瓦瓦城已经捉襟见肘,墨西哥城有两千多万人口,我们进得去吗就算进去了,怎么保护给每个说我们好话的人配四个保鏢”

万斯沉默了。

唐纳德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刺激著喉咙。

“第二件事是什么”

万斯深吸一口气,递上那份情报摘要:“我们收到一份匿名举报,加密渠道传来的,举报人说,华雷斯集团现在的头目莱德斯马,就躲在奇瓦瓦城西北部的一处废弃地下排水系统里,坐標精確,还附了管道的结构图,甚至標出了可能的守卫位置。”

唐纳德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情报非常详细,莱德斯马藏身的具体管道编號、守卫人数和换班时间、通风口位置、逃生路线。详细得不像是线人举报,更像是內部人员背叛。

“来源”唐纳德问。

“无法追踪。”万斯说,“信號经过至少七次跳转,最后从俄罗斯的伺服器发出,技术组说,对方是专业人士,可能是情报机构,也可能是顶级黑客。”

唐纳德盯著地图上的那个坐標点。

“你怎么看”他问万斯。

万斯犹豫了一下:“局长,这是个机会,莱德斯马是华雷斯集团在奇瓦瓦的最高指挥官,抓了他或者杀了他,整个集团的指挥系统会瘫痪。我们可以趁机清剿剩余势力,快速控制全城。”

“然后呢”唐纳德问。

万斯一怔:“什么然后”

“抓了莱德斯马之后,然后怎么办”

唐纳德转身,看著墙上那张墨西哥北部地图,“奇瓦瓦州有八个主要贩毒集团在活动,华雷斯只是其中之一,剩下的都是他们的派系,可能还是目前最弱的一个,因为他们打残了,杀了莱德斯马,其他集团会鼓掌庆祝,然后瓜分他的地盘。而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击毙毒梟头目”的头条新闻,然后明天继续面对7个同样凶残的敌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那些標註著不同集团势力范围的顏色区块:“哈利斯科新一代在这里,锡那罗亚残部在这里,海湾集团在这里————他们现在互相爭斗,所以我们可以逐个击破,但如果他们感到了共同的威胁呢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呢”

“我担心的是,我们太快完成“任务”。”唐纳德说,眼神深邃,“万斯,你想过一个问题吗为什么墨西哥禁毒了几十年,毒贩越打越多”

“————腐败美国需求贫困”

“都是原因,但不是根本。”

唐纳德说,“根本在於,禁毒从来不是真正的目的。”

“对墨西哥城的政客来说,禁毒是口號,是爭取美国援助的筹码,是转移国內矛盾的幌子。他们从来没想过真的消灭毒贩,因为毒贩消失了,每年几十亿美金的“禁毒经费”从哪里来那些和毒贩有千丝万缕关係的官员、將军、企业家,他们的利益怎么保证”

唐纳德吐出一口烟:“所以几十年来,墨西哥的禁毒战爭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旋转门游戏,打死一个小头目,上头条,领勋章,然后他的位置很快被新人填补,生意照做,偶尔打死一个大头目,抓了又逃,逃了又抓,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为什么因为所有人都需要他活著,毒贩需要他这个“传奇”来维持士气,政府需要他这个“头號目標”来证明禁毒的决心,美国dea需要他这个trophy(战利品)”来向国会要预算。”

他看向万斯:“你明白了吗在这个游戏里,毒贩不是敌人,是“必要的恶”!!!

“政客、毒贩、甚至一部分执法者,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共生系统,而这个系统最害怕的,就是出现一个真正想打破游戏规则的人。”

“比如您。”万斯低声说。

“比如我。”唐纳德承认,“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按他们的规则玩,他们想让我当又一个“禁毒英雄”,打死几个毒贩,开几场新闻发布会,然后要么被收买,要么被调职,要么被杀死。华雷斯会恢復“正常”,旋转门继续转。”

他掐灭菸蒂:“但我不要当英雄,我要当规则的制定者。”

“所以————我们不抓莱德斯马”万斯问。

“不抓。”

唐纳德说,“至少现在不抓。这份情报来得太巧,太及时。毒贩刚杀了电视台主播示威,转头就有人把他们的头目位置送上门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可能是陷阱。”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唐纳德说,“但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现在动莱德斯马都不是最佳时机。”

他重新走到地图前:“我们需要毒贩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天怒人怨,闹到奇瓦瓦的普通市民再也无法忍受。””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奇瓦瓦城位置:“那时候,我们出手,就不是“跨区执法”,不是“权力扩张”,而是“顺应民意”,是“救民於水火”。

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有理由:宵禁必要的。搜查民宅为了安全,当场击毙可疑人员零容忍。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清洗整个奇瓦瓦的警察系统、

司法系统、市政系统,把那些和毒贩有勾结的、收黑钱的、尸位素餐的,全部换掉,换上我们的人。然后,以奇瓦瓦为样板,推向全州。”

万斯倒吸一口凉气:“您要的不仅是打击毒贩,您要的是————控制整个奇瓦瓦州。”

唐纳德笑了,“这个词太直白。我更愿意说:重建秩序,恢復法治,保障民生。”

“但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唐纳德打断他,“万斯,你你见过华雷斯以前的样子。那时候每天死多少人2030孩子不敢上学,商店不敢开门,女人不敢穿裙子出门,因为会被绑架卖到妓院,现在呢华雷斯有夜生活了,有旅游团了,有外国投资了,那些被我们“清洗”掉的官员家属在哭,但更多的家庭在笑,谁对谁错”

万斯无言以对。

“所以,让毒贩闹。”

唐纳德说,“让莱德斯马活著,让他继续指挥他的残兵败將,让他去袭击水厂、电厂、医院。让他绑架官员家属,让他当街杀人,让他把所有最残忍、最疯狂的手段都使出来。”

他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智慧:“而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確保关键基础设施和重要人物的安全,但不是全部保护,保护几个做样子就够了,第二,让民眾看到我们在努力,但总是“慢一步”。让他们在恐惧中积累愤怒,在绝望中滋生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一个强人,一个救世主,一个愿意用任何手段结束这场噩梦的人。”

唐纳德说,“当他们渴望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出手。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如果————”万斯艰难地说,“如果毒贩闹得太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舆论会不会反过来指责我们“不作为”指责我们为了政治算计,故意放任民眾受苦”

唐纳德转过身,直视万斯:“你问了一个好问题,但答案很简单:谁是正义谁是官方”

“在这个世界上,话语权永远掌握在贏家手里。”唐纳德缓缓说,“如果我们贏了,控制了奇瓦瓦,那么今天所有的“不作为”,都会被解释为“战略忍耐”,是“为了最终胜利的必要牺牲”。歷史会记住我们救了奇瓦瓦,而不是我们让奇瓦瓦多流了几天血。”

“如果我们输了呢”

“如果我们输了,我们都死了,那舆论怎么评价我们还重要吗”唐纳德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豁达的残忍,“死人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我们只能贏。”

“那主播被杀的事————”

“发一份措辞严厉的遣责声明,强调毒贩的残暴和我们禁毒的决心。”

唐纳德说,“同时,让伊莱联繫我们在媒体的人,开始准备下一轮舆论攻势:主题是“墨西哥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只有铁腕才能拯救国家”。”

“您在为更大的目標铺路。”万斯明白了。

“一直都是。”唐纳德重新坐回行军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让我睡两个小时,天亮后,叫醒我,我们该去视察“受灾民眾安置点”了,记得让摄影师跟著。”

万斯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局长,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有一天,您真的掌握了很大的权力,您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唐纳德已经躺下,闭著眼睛。

几秒后,他回答:“我会变成墨西哥需要的那种人,至於那是什么样的”

他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歷史会评价的。”

万斯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檯灯还在亮著。

唐纳德没有立刻睡著。

他在想万斯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掌握了权力,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寧愿当一个被歷史唾骂的暴君,也不愿当一个被现实碾碎的理想主义者。

在墨西哥,善良是奢侈品,慈悲是毒药。

唯有铁与血,才能浇灌出秩序之花。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