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之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楚河并没有急着带队冲进那处被称为禁地的“叹息之渊”。
磨刀不误砍柴工,更何况他刚才跟SSR级的丈母娘硬刚了一波,虽然表面看着没事,内里已经被震得七荤八素。
夜幕降临,楚河轻车熟路地开启“魅诡链接”,向远在万象城的五位“领导”简单汇报了平安。当然,关于被丈母娘暴揍这事儿,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概括为“友好的切磋交流”。
毕竟男人嘛,在外头哪怕被打断了牙,回家也得说是自己磕的。
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海面,一座巨大的移动岛屿缓缓浮出水面。
那是一只巨大的乌龟,龟背宽阔平坦,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上面甚至修建了精致的凉亭和花园。
这就是罗蕾莱赞助的“脚力”。
罗蕾莱让公主带他好好看一下海妖帝国。
楚河躺在凉亭的软塌上,嘴里叼着一根海草,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人。
夏诺正趴在龟壳边缘在那干呕——这货居然晕龟。
他们准备在出发前先玩几天,等楚河伤透好了再去!
而那七位公主,则三三两两地坐在花园里。
虽然大家都是姐妹,但这会儿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此刻她们对楚河的感情极其复杂,因为都知道他是来选老婆的,要是相中自己,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大姐艾琳娜在那擦拭三叉戟,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楚河;
二姐莉娅低头摆弄裙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唯独四姐米拉和六姐洛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坏笑。
楚河看着这一幕,决定活跃一下气愤!
楚河清了清嗓子,打了个响指。
“都别绷着了,咱们是出来游玩,又不是去上坟。”楚河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看着众女,“听说海妖族个个都能歌善舞,歌声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是不是真的?”
米拉眼睛一亮,把玩着一缕发丝:“怎么,楚河哥哥想听?”
“光听没意思。”楚河眼珠一转,“咱们玩个游戏。我唱一段,你们学一段。看看谁学得最像、最好听。”
“唱的好的有奖励哦!”
“有好吃的?!”
原本在那擦拭匕首、一脸“生人勿进”的三公主塞拉猛地抬头,嘴角居然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楚河笑道:“当然可以有!”
楚河自信满满地站起身,“咳咳,那我就献丑了。”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张嘴就来了一首高难度的《月光》。
“月光~色~女子香~~”
调子一起,全场死寂。
紧接着——
“噗——咳咳咳!”夏诺也不晕龟了,直接把刚才喝的水全喷了出来。
就连一向严肃的大公主艾琳娜,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形容呢?楚河这嗓子,感情那是相当充沛,技巧那是完全没有。
如果说海妖唱歌要钱,他唱歌那是真的要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在试图模仿百灵鸟,每一个转音都在破音的边缘疯狂试探。
“哈哈哈哈!”
米拉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地在草地上打滚,“不行了……楚河哥哥,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就连性格最孤僻的七公主诺拉,肩膀都在剧烈耸动,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楚河老脸一红,但他脸皮厚,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笑什么笑!无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那都是艺术!”楚河强行挽尊,“来来来,你们行你们上!”
“我先来!”
米拉止住笑,清了清嗓子。
米拉止住笑,清了清嗓子。
没有任何伴奏,她朱唇轻启。
瞬间,一种空灵、通透,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在海面上荡漾开来。
更神奇的是,海妖独特的喉部构造,竟然让她一个人同时发出了主旋律和和声,就像是一个自带混响的乐团!
刚才那首被楚河唱得支离破碎的曲子,在她口中变成了天籁。
楚河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特么才是种族天赋啊!跟人家一比,KTV麦霸那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