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实际建了二亩八分地的大棚,合作社给报到镇里、县里的数字,变成了四亩。
多出来的两亩,补贴款哪去了?
还有,明明好几家是旧棚改造,按政策补贴标准低,他也全给报成新建高标准大棚,补贴额度就上去了。
这些钱,都进了合作社的账,可合作社的账,我们普通社员谁能看得见?谁又能说得清?”
另一个村民接话:“不光虚报面积,他还虚抬材料价格,里外勾结吃回扣。
建大棚用的钢管、竹竿、塑料膜、卡簧啥的,必须用合作社统一采购的,说是质量有保证,价格有优惠。
狗屁!同样的东西,镇上别家店便宜一大截!
后来有懂行的人算了,光是材料这一块,他至少多报了百分之三四十的价格!
这多出来的钱,不就是变着法把国家补贴和我们农户的血汗钱,揣进他自己和他那些亲戚朋友的腰包吗?
我听说,镇上那家指定的材料供应商,老板就是他小舅子的连襟!”
“还有更绝的!有些人家劳力不够,或者本钱不足,一开始没跟着建大棚。
王有财也有办法。他找人用这些人的名义,去申请补贴,大棚建在图纸上、表格里,实际那块地可能还是荒地,或者种着别的。
补贴款下来,名义上的户主可能就拿个三五百的辛苦费、保密费,大头全被他们几个分了。
这叫啥?这叫空手套白狼,套的是国家的钱!”
“我们村,看着大棚一片片,好像挺红火,可村里欠了一屁股债,合作社是王有财的‘钱袋子’。
王有财当书记这些年,以村集体的名义,前前后后向信用社、农商行,借了好多笔钱。
名目多着呢,有的说是搞美丽乡村建设,修路、装路灯、建广场;
有的说是发展集体经济,投资新项目;
还有的说是应急周转、垫付资金……
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投资的项目,除了大棚蔬菜这一块勉强看得见,别的啥也没见着影儿。
村里现在每年光利息就压得喘不过气,更别说还本了!”
“王有财不仅是钱的问题,品行也烂到根子里。吃喝嫖赌,他都占全了。
村里的招待费,一年不知道多少,都进了镇上那几个餐馆。这还只是明的。
暗地里,县城里的歌厅、洗浴中心,他可没少去!
仗着手里有点钱,在村里吆五喝六,在外面充大款、摆阔气。
有人说,他在县城里还包了相好的,养着小情妇呢!”
“村里有些妇女,他也没少打主意。
仗着自己是书记,有点权力,能给人点小恩小惠,或者拿捏着人家的短处……”
“就是,别看他平时在村里人模狗样,开个会讲话一套一套。
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村里有点姿色的媳妇婆姨,他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也睡了不少女人,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