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能犹豫,更不能心软。尤其,是对江澄。”
苏韵毫不犹豫:“我听,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婷眼神锐利如鹰隼,好像要穿透苏韵的皮囊,直抵她灵魂最深处那些摇摆不定的角落。
“‘听我的话’不是嘴上说说。这意味着,你可能要做一些你以前绝不会做的事,说一些你以前绝不会说的话。
意味着你要把你对江澄那点残留的感情永久地收起来。意味着你要狠心,你真的能做到?”
苏韵被赵婷眼中罕见的狠戾惊住了,一时语塞。
赵婷未露出过如此……近乎残酷的神情。
“我……”苏韵张了张嘴。
赵婷的声音更具穿透力,“韵韵,我不敢保证水萍一定得不得江澄,毕竟要是水萍真要是恋爱脑,那谁也阻止不了她。
可我有办法,就算他们勉强在一起,也只能是一对苦命鸳鸯,江澄绝无可能染指娇娇和圆圆的一分一毫。”
苏韵的心脏猛地一跳,“真能让江澄没有任何办法夺取抚养权,哪怕水萍的帮助?”
赵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当然是真的!
这个办法,伤人不伤己。
关键就在于,你要先把自己摘出来,把自己变成一个‘受害者’,一个‘无辜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赵婷缓缓说出自己的九条计划!
苏韵听得心惊胆战,脑海里一片混乱:“可……可是,如果真的按你说的做,那我以后……我还怎么……怎么追夫啊?”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微弱,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恐惧和渴望。
她怕彻底失去江澄,哪怕只是理论上的一种可能。
“追夫?”
赵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和一种近乎轻蔑的尖锐。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里蜷缩的苏韵,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苏韵!你醒醒吧!还在做白日梦吗?”赵婷厉声道,再也没了之前的冷静,“你还在想着‘追夫’?
离婚以后,就必须断得干干净净,至少情感上断干干净净,再说你拿什么追?”
她气得在房间里快步走了两圈,猛地转回身,指着苏韵:“我告诉你,抛弃所有的幻想。
怎么利用好你手里现有的筹码,怎么利用好水萍的弱点,这才是当务之急。”
赵婷的话像一盆冰水,混杂着冰碴,狠狠泼在苏韵头上,让她浑身剧震,哑口无言。
“你刚刚说了不想看到娇娇和圆圆叫水萍妈妈!
你要是现在还心软什么?到时候就只能看到他们一家四口恩恩爱爱,让你一个人默默流泪到天亮。”
水萍还有更深层次的顾虑,只要苏韵听她的话,那就是一劳永逸。
赵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剖开最血淋淋的可能。
“韵韵,醒醒吧!想想娇娇和圆圆叫水萍‘妈妈’的情景,那不会是温馨画面,那会是插在你心口的刀,日日夜夜,凌迟你!”
“不……不要……”苏韵痛苦地捂住耳朵,那可怕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入脑海。
女儿们天真无邪的脸,和水萍那得意的笑容重叠在一起,让她五脏六腑都揪紧了,窒息般的痛苦攥住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