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袁术称帝(2 / 2)

行不数里,山后又是一声炮响,一彪军马拦住去路,大旗之下,正是关羽!原来曹操委任的豫州牧刘备,接到朝廷(曹操)诏令和吕布求援,派关羽引军前来助战。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曹军奋勇杀来。袁术惊得魂飞魄散,几乎坠马,幸得部下死战,方才冲出重围,收拾残兵败将,狼狈逃回淮南。

袁术逃回寿春,惊魂未定,越想越气。他自觉实力尚存,欲报此仇,竟异想天开,遣使向孙策、吴景、朱治以及庐江乔羽等处借兵,共击吕布、刘备。

殊不知,他羁押孙策家小、强索玉玺之事早已传开,孙策等人对其恨之入骨。使者所至,皆遭严词拒绝,孙策更是回书痛斥其僭越悖逆、辱及母弟之罪。乔羽、吴景、朱治亦同声斥责。

袁术览书大怒,便要起兵先讨孙策。长史杨大将苦苦劝谏:“主公新败,兵力未复,粮草不继,岂可再树强敌?孙伯符骁勇,据有江东,急切难图。当务之急,乃休养生息,稳固根基啊!”袁术虽愤恨,亦知有理,只得暂罢。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袁术称帝以及兵败求援的消息,早已如雪片般飞至许昌。曹操正愁无借口南征,见此良机,岂肯放过?他立刻上表献帝(实则自决),声讨袁术僭逆之罪,尽起大军十五万,号称三十万,杀奔淮南而来。同时,曹操亦矫诏令刘备、吕布、孙策、乔羽、吴景等共讨国贼。

袁术闻曹操亲率大军来攻,惊惧交加,急聚文武商议。杨大将道:“曹军势大,锐气正盛,不可力敌。寿春城坚粮足,不如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彼军远来,粮草不济,久必生变,届时再图破敌。”

袁术无奈,只得采纳。留大将李丰、梁纲、陈纪等,分兵十万坚守寿春。自己则带着后宫、心腹以及库藏金银珠宝,悄然渡过淮河,移驻相对安全的淮北,以观形势。

曹操大军围困寿春,日夜攻打。奈何寿春守军惧于袁术平日积威(虽败逃,余威尚存),拼死抵抗,曹军伤亡颇重。更棘手的是,大军日费粮食浩大,淮南各地因战乱及袁术横征暴敛,早已十室九空,粮草征集极为困难。曹操虽从孙策、刘备等处借调了一些钱粮,仍是杯水车薪。

不久,曹军营中开始缺粮,军心浮动,怨言四起。

曹操心焦,知久拖必生变,乃行险招。他召来管粮官王垕,密令道:“如今粮草不足,你可暂以小斛分发粮食,暂且救一时之急。”

王垕惊问:“若兵士怨怒,如何是好?”

曹操冷然道:“我自有对策。”

王垕依令而行,果然军中怨声载道,皆言丞相欺众。曹操见军心已变,乃密召王垕入帐,曰:“吾欲借汝一物,以压众心,汝切勿吝惜。”

王垕曰:“丞相欲用何物?”

曹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

王垕大惊,力辩无罪。曹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不容分说,喝令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众军:“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怒始解,怨望渐平。

曹操随即下令,全军休整一日,备足攻城器械,三日内必破寿春!次日,曹操亲至城下督战,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李进等将皆冒矢石,奋力攻城。曹军见丞相亲临,士气复振,争先上城。斩关落锁,大队人马涌入城中。李丰、梁纲、陈纪等将虽奋力抵抗,终被曹军擒获。曹操下令,将李丰、梁纲、陈纪等袁术大将,皆斩于寿春市曹,悬首示众。

破了寿春,曹操与众将商议渡淮追击袁术。谋士刘晔谏道:“丞相,寿春虽破,然我军粮草已尽,士卒疲惫。袁术退守淮北,其势虽衰,根基犹在,急切难下。不如暂且回军许都,待来年春暖,粮草丰足,再行征讨,可一鼓而定。”

曹操虽不甘,亦知刘晔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且许都传来消息,司隶地区因小乔的经营,局势有变,需他回去坐镇。遂下令班师回朝,留少许兵马镇守寿春等地。

曹操回到许都,果然接到了司隶地区的重大变故。原来,小乔派贾诩、张辽、张合、徐晃、法正、赵云、于禁等人经营司隶,成效显着。他们剿抚并用,整顿吏治,恢复生产,深得民心。原本盘踞在司隶地区的凉州军阀残余如段煨等人,感受到巨大压力,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

段煨与伍习等人见小乔势力日益壮大,曹操又鞭长莫及,自知难以独立支撑,为求活路乃至富贵,竟合谋设计。段煨设宴邀请李傕,伍习则突袭郭汜营寨。一番火并,李傕、郭污这两个曾祸乱长安、挟持天子的巨寇,竟被其旧部诛杀。段煨、伍习取其首级,并二人家属二百余口,尽数押解至许都献降。

曹操大喜过望!李傕、郭污伏诛,意味着困扰朝廷多年的凉州之乱基本平定,司隶西部的威胁大大减轻。他当即表奏献帝,封段煨为荡寇将军,伍习为殄虏将军,令其仍驻原地,实则纳入曹操的势力范围,以此制衡小乔在司隶东部的扩张。

然而,北方的巨兽终于被惊动。冀州邺城,袁绍得知曹操南征袁术,虽未竟全功,但亦削弱了袁术,更兼司隶李傕、郭汜授首,曹操声望实力皆有所增,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袁绍召来谋士许攸、郭图、审配等人商议,沉声道:“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今又南破袁术,西定司隶遗患,其势愈张。若任其坐大,必为我河北心腹之患!吾欲趁其征伐疲惫,粮草不济之机,起兵南向,如何?”

许攸眼珠一转,进言道:“明公,直接兴兵,恐师出无名,落人口实。不若先以言辞试探,可致书曹操,言我军粮不继,欲向其借粮十万斛。若曹操应允,则显其虚弱,我可徐图之;若其不允,便可借此发难,责其无同盟之义,兴问罪之师!”

郭图亦附和:“子远(许攸字)此计大妙!既可探曹操虚实,又可寻衅起兵。”

袁绍闻言,抚掌称善:“便依此计!即刻修书,向曹操借粮!”他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道,“曹阿瞒,看你如何应对。这中原霸主之位,也该换人坐坐了!”

书信很快由快马送往许都。曹操接到袁绍书信,览毕,冷笑一声,递与阶下众谋士传阅。

一时间,司空府内,气氛凝重如铁。所有人都明白,袁绍此举,借粮是假,挑衅是真。北疆最强大的两个势力,决战的阴云,已悄然笼罩在黄河两岸。一场远比征讨袁术更为残酷、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远在并州的小乔,以及她在司隶、豫州、徐州布下的棋子,又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巨变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天下棋局,至此前局已终,新局将启,愈发波谲云诡,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