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 南皮城外战云涌
冀州之北,渤海郡南皮城外三十里,旌旗蔽野。
小乔大军连营十里,营寨如棋盘般森然有序。中军大纛高悬“乔”字,在早春寒风中猎猎作响。营中炊烟袅袅,士卒操练之声震天动地。
“报!”探马飞驰入营,“主公!南皮城中,袁谭收拢残兵,已聚众四万余!今日城门大开,列阵于城南旷野,似欲决战!”
中军大帐中,炭火正旺。小乔银甲白袍,立于沙盘前。左右郭嘉裹着狐裘,贾诩捻须沉吟,典韦、许褚按剑侍立,张辽、赵云等将肃然待命。
“终于要决战了。”小乔目光如电,扫过众将,“袁氏余孽,除恶务尽,一路追来,就为灭杀袁谭,袁谭困兽犹斗,此战必是死战。诸位有何良策?”
许褚声如洪钟:“主公!末将愿为先锋,直取袁谭首级!”
张辽抱拳:“袁谭新败之将,军心未固。末将以为,当以精骑突其侧翼,乱其阵脚,再以重兵击其中军。”
赵云补充:“南皮城南地势开阔,利于骑兵驰骋。然有三条沟壑,可伏兵其间。”
贾诩手指沙盘:“子龙所言极是。这三条沟壑,状如‘川’字,正可设三路伏兵。待袁谭军过半,伏兵齐出,截断其军,分而歼之。”
郭嘉咳嗽两声,眼中闪过慧黠:“袁谭麾下谋士辛毗,颇有智谋,必防伏兵。不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大军正面列阵,另遣奇兵绕道城北。待南门战起,奇兵袭其北门,令其首尾难顾。”
“善!”小乔当机立断,“诸将听令!”
帐中肃然。
“张辽、赵云,领精骑八千,伏于左翼沟壑。待中军号炮响,即出突击袁军右翼!”
“徐晃、于禁,领步卒一万,伏于右翼沟壑。待敌阵乱,即出截断其后军!”
“典韦、许褚,随我领中军三万,正面迎敌!”
“高顺、张合,领陷阵营三千,绕道城北,待南门战起,即攻北门!”
众将齐声:“末将领命!”
第二折 旷野列阵杀气腾
巳时初刻,南皮城南。
两军对圆,旌旗如林。袁谭军四万余,列成方阵,刀枪映日,盔明甲亮。虽是新败之师,然困兽犹斗,杀气蒸腾。
袁谭金盔金甲,手持长戟,立于中军大纛之下。左右郭图、辛毗,身后数十员战将,皆面色凝重。
“主公请看。”辛毗手指对面,“并州军阵型严整,杀气内敛,确为劲敌。然我军数倍于敌,若一鼓作气,未必不能破之。”
辛毗忧心道:“小乔用兵诡诈,贾诩、郭嘉皆当世奇才。昨日探马来报,并州军连营中炊烟减少,恐有分兵之举。”
袁谭冷哼:“分兵又如何?南皮城坚池深,粮草充足。今日只要破其主力,余者不足为虑!”
正说话间,对面阵中鼓声大作。
但见并州军阵门开处,一队队士卒鱼贯而出,步伐整齐,踏地有声。刀盾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居两翼,骑兵护侧后——阵型严密,无懈可击。
中军大纛下,小乔银甲白袍,手持长剑,左右典韦、许褚如两尊铁塔。虽隔数百步,袁谭仍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辛毗低声道:“主公,小乔亲临战阵,此乃天赐良机。若能将之斩杀,并州军不战自溃。”
袁谭眼中凶光一闪:“谁愿出战,取小乔首级?”
话音刚落,一将应声而出:“末将彭安愿往!”
众视之,乃袁谭麾下猛将彭安。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黑铁,虬髯戟张,手持一柄开山巨斧,重六十八斤,有万夫不当之勇。
袁谭大喜:“彭将军若斩小乔,当为首功!”
彭安拍马出阵,巨斧高举,声若雷霆:“并州小儿!河北彭安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声震四野,袁谭军齐声呐喊,士气大振。
第三折 许褚一合斩彭安
并州军阵中,小乔见状,微微一笑:“谁愿取此人性命?”
话音未落,许褚早已按捺不住,大喝一声:“主公!末将愿往!”
声如霹雳,竟压过对面数万人的呐喊。
小乔点头:“仲康小心。”
许褚催马出阵。但见这谯县虎侯,身高八尺五寸,腰阔十围,面如噀血,目似铜铃。手中一柄九耳八环象鼻刀,寒光闪闪,重七十二斤。
两马相对,不过百步。
彭安见来将威猛,心中微惊,然仗着勇力,仍大喝:“来将通名!彭安斧下不斩无名之鬼!”
许褚狂笑:“谯县许仲康!今日取你狗头!”
话音未落,战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彭安急忙催马迎战。两马相交,电光石火之间!
许褚大刀如匹练般劈下,势若雷霆!彭安举斧相迎,只听“铛”的一声震天巨响!
火星四溅!
彭安只觉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虎口迸裂,双臂发麻!那开山巨斧竟被硬生生劈弯!
刀势未衰,顺势而下!
“噗嗤……”
血光冲天!
彭安连人带马,被劈为两半!尸身坠地,内脏洒了一地。
战场瞬间寂静。
袁谭军士卒目瞪口呆。彭安乃河北有名猛将,曾独战十余将不败,今日竟被一合斩杀!
许褚勒马,举刀长啸:“还有谁!”
声震旷野,袁谭军前排战马惊嘶后退。
第四折 混战初起伏兵出
袁谭面色惨白,辛毗急道:“主公!不可再斗将!当全军压上,以众击寡!”
“全军进攻!”袁谭嘶声下令。
战鼓擂动,四万袁军如潮水般涌来。刀枪如林,箭矢如蝗。
小乔长剑一指:“列阵迎敌!”
并州军阵型突变。刀盾手蹲身立盾,长枪手挺枪前指,弓弩手万箭齐发。
“咻咻咻……”
箭雨遮天蔽日。袁军前排士卒如割麦般倒下,然后续者踏尸前进,悍不畏死。
两军相接,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典韦双戟如龙,当先杀入敌阵。左手戟横扫,三名敌兵拦腰而断;右手戟直刺,洞穿一将胸膛。血雨纷飞,所过之处,竟无人能挡一合。
许褚大刀翻飞,如虎入羊群。每刀劈下,必有人马俱碎。九耳八环叮当作响,似为杀戮伴奏。
张辽、赵云虽奉命伏兵,然见中军接战,亦各率精骑从侧翼杀出。
但见张辽青龙戟如蛟龙出海,连挑七将。赵云亮银枪似梨花纷飞,枪尖过处,敌喉必破。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断肢残骸遍地,鲜血汇流成溪。
袁谭在中军望见,咬牙道:“小乔军如此悍勇,辛毗,伏兵何在?”
辛毗手指左右:“主公请看,那三条沟壑中,必有埋伏。我军已过半,伏兵当出了。”
话音未落,左翼沟壑中一声炮响!
张辽率四千精骑杀出,直插袁军右肋。铁蹄踏地,如雷霆滚动。
几乎同时,右翼沟壑中旌旗招展。
徐晃大斧翻飞,于禁长枪如电,领步卒一万杀出,截断袁军后队。
袁军阵型大乱。
第五折 袁谭溃退入南皮
“主公!中计了!”辛毗惊呼,“速退入城!”
袁谭见左右两翼皆被截断,中军陷入重围,知大势已去,急令:“撤!撤回城中!”
鸣金之声响起,袁军如退潮般溃逃。
然并州军三面夹击,哪里容其轻易退走?
典韦、许褚率虎卫军如利刃切入,将袁军割成数段。张辽、赵云铁骑纵横,追杀溃兵。
战场上,烟尘蔽日。逃兵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袁谭在亲兵护卫下,拼死杀回南皮城南门。回头看时,四万大军已折损过半,余者皆散。
城门将闭时,一队骑兵拼死突入,正是辛毗及数十残兵。
“快关城门!”袁谭嘶吼。
城门缓缓闭合,将追兵挡在门外。城外杀声渐远,城内一片死寂。
州牧府中,袁谭瘫坐椅上,铠甲上血迹斑斑。辛毗及众将皆带伤,面色灰败。
“四万大军,一日之间...”袁谭喃喃自语,眼中无神。
辛毗劝道:“主公勿忧。南皮城坚粮足,足以坚守。并州军虽胜,然攻城必损兵折将。待其师老兵疲,再图反击。”
郭图却摇头:“城中粮草只够三月。若并州军围而不攻,久困之下,军心必乱。”
正议间,忽闻北门方向杀声大起!
“报!”亲兵仓惶入内,“主公!北门遭袭!守将战死,城门将破!”
袁谭霍然站起:“什么?北门如何有敌?”
辛毗面色大变:“必是小乔分兵奇袭!主公,速往北门!”
第六折 北门血战高顺威
南皮城北,陷阵营已杀上城头。
高顺身先士卒,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当先登城。身后三千陷阵营将士,皆重甲持戟,如铁流般涌上。
守将马延挺枪来战,高顺盾牌格开来枪,反手一刀,快如闪电。马延躲闪不及,被削去半个脑袋,尸身坠下城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高顺举刀高呼。
“有死无生!”三千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城垣。
北门守军不过两千,如何挡得住虎狼之师?不过半个时辰,城门告破。
张合率军涌入,直扑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