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袁谭之死(2 / 2)

袁谭率亲兵赶至北门时,正遇高顺。

“袁谭休走!”高顺大喝,挥刀直取。

袁谭身边数将齐出,将高顺围住。然高顺勇猛,刀盾并用,连斩三将,余者皆惧。

辛毗急令放箭。箭雨之中,高顺举盾遮挡,且战且退。

此时南门方向亦传来喊杀声,小乔主力开始攻城了。

第七折 四门围困困兽斗

日落时分,南皮四门皆被并州军控制。

小乔入城,下令肃清残敌。巷战惨烈,袁军残兵据屋死守,并州军逐屋清剿,血染长街。

袁谭退守州牧府,身边仅余千余亲兵。

府墙高厚,门楼坚固。袁谭令士卒据守,做最后一搏。

夜幕降临,火光映天。州牧府外,并州军层层围困。

中军帐设在府前大街,小乔召集众将。

“袁谭困守府中,已是瓮中之鳖。”郭嘉道,“然困兽犹斗,强攻必损兵折将。”

贾诩捻须:“可遣使劝降。若降,免其死罪。”

小乔摇头:“袁谭恨我入骨,必不降。”

正议间,府门忽开。一使者持白旗出,正是辛毗。

“乔州牧。”辛毗行礼,“我家主公愿降。只求保全身家性命,愿献南皮,永不为敌。”

小乔冷笑:“袁谭反复小人,今日降,明日叛。若要降,需自缚出府,跪献降表。”

辛毗面色难看:“乔州牧何必逼人太甚。”

“回去告诉袁谭。”小乔斩钉截铁,“要么降,要么死。明日辰时,若无答复,我军强攻,鸡犬不留!”

辛毗黯然回府。

第八折 郭图毒计驱百姓

府中,袁谭闻报,勃然大怒:“小乔欺人太甚!吾宁死不降!”

审配苦劝无用。

此时,一直沉默的郭图忽然道:“主公,臣有一计,或可破围。”

袁谭急问:“何计?”

郭图眼中闪过狠毒之色:“并州军自诩仁义,不伤百姓。明日可驱城中百姓为前队,执木棍竹竿,大开四门,一拥而出。我军混在百姓之中,待接近敌阵,突然发难。如此,可乱其阵脚,趁势突围。”

辛毗大惊:“此计伤天害理!若驱百姓挡箭,必遭天谴!”

辛毗亦反对:“不可!此计若行,袁氏百年清名毁于一旦!”

袁谭却沉默了。

良久,他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事到如今,顾不得许多了。便依公则之计!”

当夜,袁谭军挨家挨户驱赶百姓。哭喊之声,响彻全城。

第九折 混战长街血成河

次日辰时,南皮四门轰然洞开。

但见黑压压的人群涌出,扶老携幼,哭喊震天。百姓手持木棍竹竿,被袁军刀枪逼着前行。

并州军阵前,小乔见状,脸色骤变。

“袁谭竟行此禽兽之事!”典韦怒发冲冠。

许褚大刀一举:“主公!让末将杀进去!”

“不可!”郭嘉急道,“百姓在前,若放箭冲杀,必伤无辜。我军仁义之名将毁于一旦!”

贾诩沉吟:“袁谭此计毒辣。然我军若退,其必趁机突围。”

小乔咬牙:“传令!刀盾手结阵缓退,长枪手在前,不许放箭!弓弩手准备,待看清袁军,只射甲胄之士!”

命令传下,并州军阵型变换。刀盾手立盾如墙,缓缓后退。长枪手挺枪前指,却不刺出。

百姓如潮水般涌来,撞在枪阵上,前进不得。后有袁军刀枪逼迫,前有并州军枪林阻挡,哭喊之声惊天动地。

混乱之中,袁军突然发难!

但见百姓群中,突然冲出数千甲士,刀枪并举,杀向并州军阵!

“杀!”袁谭一马当先,长戟翻飞。

两军相接,顿时混战成一团。百姓惊慌奔逃,互相践踏。袁军混在百姓之中,并州军投鼠忌器,一时竟落下风。

长街之上,血肉横飞。无辜百姓死伤无数,尸体堆积如山。

张辽在乱军中看见袁谭大旗,大喝:“袁谭在此!”拍马直取。

袁谭见张辽来势凶猛,急令亲兵阻拦。十余名亲兵挺枪围上,张辽青龙戟如旋风般扫过,顿时人仰马翻。

“袁谭休走!”张辽马快,已追至近前。

二马相交,戟戟相击。袁谭虽勇,然连战疲惫,不过五合,已露败象。

辛毗在远处看见,急呼:“救主公!”

数将齐出,将张辽围住。张辽毫无惧色,戟法展开,如龙游大海,又连斩三将。

然袁谭趁此间隙,拨马便走。

第十折 典韦飞戟诛郭图

乱军之中,典韦双戟如虎入羊群。每戟挥出,必有人头落地。正杀得性起,忽见一人鬼鬼祟祟,欲从巷中溜走。

定睛一看,正是郭图。

“狗贼!出此毒计,害死无数百姓!”典韦大喝,左手戟掷出!

那戟如流星赶月,破空而至。郭图闻声回头,只见寒光一闪,戟已穿胸而过!

“噗——”郭图低头看着胸前戟尖,满脸不可思议,缓缓倒地。

典韦大步上前,拔戟在手,郭图已气绝身亡。

此时许褚亦杀到,大刀过处,袁军如割草般倒下。二人并肩而战,竟无人能近十步之内。

第十一折 张辽戟斩袁谭

袁谭在亲兵护卫下,拼死杀向南门。身后追兵渐近,身前仍有并州军拦截。

“主公!这边走!”辛毗引路,转进一条小巷。

刚出巷口,迎面一将拦住去路,正是张辽!

原来张辽摆脱围将,抄近路截击,竟在此等候多时。

“袁谭!今日你插翅难飞!”张辽青龙戟一横,杀气凛然。

袁谭咬牙:“张辽!吾与你拼了!”

挺戟直刺,做困兽之斗。张辽冷笑,戟法展开。但见青光缭绕,如蛟龙翻江。

战不三合,张辽卖个破绽。袁谭不知是计,一戟刺空,重心前倾。张辽反手一戟,快如闪电!

“噗嗤。”

青龙戟透甲而入,从袁谭后心穿出!

袁谭手中长戟坠地,低头看着胸前戟尖,眼中尽是不甘。张口欲言,鲜血涌出,气绝身亡。

尸身被挑在戟上,张辽高举过顶,大喝:“袁谭已死!降者不杀!”

声震长街。

袁军残兵见主将已亡,纷纷弃械投降。顽抗者被并州军围杀,不过半个时辰,战事渐息。

第十二折 平定河北安民生

州牧府中,小乔升堂议事。

贾诩禀报:“此战,斩敌两万八千,俘虏万余。袁谭麾下将领,或死或降。辛毗被擒,郭图被典韦将军所杀。”

郭嘉补充:“城中百姓死伤惨重,约有三四千人死于混战。皆郭图毒计所致。”

小乔面色阴沉:“郭图虽死,其罪难逃。传令:曝其尸于市三日,以告慰枉死百姓。辛毗,押往上党,听候发落。”

第十三折 上党庆功思远略

三月后,上党。

州牧府张灯结彩,庆功宴盛大举行。文武百官,济济一堂。

荀攸举杯:“主公平定河北。然天下未定,曹操在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刘表占荆州,马腾、韩遂雄踞西凉任重道远啊。”

贾诩捻须:“曹操下一步必图荆州。刘表年老多病,二子不和,蔡氏专权。此正是可乘之机。”

郭嘉咳嗽两声,脸色苍白:“然我军连年征战,士卒疲惫。当休养生息,积蓄实力。待中原有变,再图南下。”

小乔点头:“奉孝所言极是。传令各州:减赋税,劝农桑,修水利,练精兵。一年之内,我要看到河北仓廪充实,兵马精强。”

又对郭嘉道:“奉孝,你病体未愈,从今日起在府中静养。我已命太学医部,定要治好你。”

郭嘉感动:“主公厚爱,嘉感激不尽。”

宴至深夜,众人尽欢而散。

小乔独登城楼,望南天星辰。

典韦、许褚侍立左右。

“主公,夜深了。”典韦低声道。

小乔不语,良久方道:“你们说,这乱世何时能终?”

许褚挠头:“俺不懂这些。俺只知道,主公指哪,俺打哪。”

典韦正色:“天下纷争,非一日可平。然有主公在,终有太平之日。”

小乔微笑,眼中却无笑意。

她想起许都的曹操、荆州的刘备、益州刘璋、乌桓、匈奴、鲜卑还有逃去的袁尚、袁熙。乱世如棋,众生皆子。而她,已从一枚棋子,成了执棋之人。

北风起,旌旗猎猎。

“回府吧。”小乔转身,“明日开始,整军备武,屯田积粮。明年开春,我要一支更强大的军队。”

脚步声渐远,城楼之上,唯有明月高悬,照着这片刚刚平息战火,又将迎来新战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