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卫仲道之死(1 / 2)

李儒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

您那贪权好色的名声,还需要毁吗

这流言反倒与之相得益彰。

但他面上仍恭敬问道:“打算如何应对”

他压下怒火,反问道:“你有何高见”

李儒摇头:“此类流言,越描越黑,无从应对。太后执政,养几个面首本是常事,难免招人非议。”

吕布虽不甘心,却也知李儒所言在理。

这类緋闻最是难缠,愈是辩解,愈显得心虚。

前世他是丁原亲信,却被流言说为是丁原义子。

硬生生背负了三姓家奴骂名。

这一世,若是背上太后面首的骂名,日后怎么在天下立足。

但他终究意难平:“难道就任凭他们污我清白”

李儒抬眼看了看吕布,缓缓道:“,恕儒直言,您如今所虑,不应仅是英名有损。此流言背后,恐藏杀机。”

吕布冷笑:“杀机哼,太后倚重於我,岂会因区区流言自断臂膀”

李儒:“太后自然不会。但是……”他话锋一顿,目光微凝,“陛下呢”

吕布一怔,不以为意:“陛下年幼,凡事皆需太后懿旨,能奈我何”

李儒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天子虽幼,已年十四矣。

非是懵懂孩童。

再过数年,便可亲政。

届时,若他忆起其母与之流言蜚语……

试问,天下岂有男子能容此等羞辱”

吕布闻言,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竟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是啊,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耻辱

更何况是即將掌权的皇帝!

吕布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上一丝惊疑:“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儒向前微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为今之计,若想一劳永逸……

唯有废黜少帝,改立陈留王刘协。”

吕布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看向李儒,眼中满是惊怒:

“好你个李文优!

昔日怂恿董卓行此大逆之事未成,今日又想来蛊惑於我步董卓后尘

你要我做那篡逆之国贼”

李儒面无惧色,坦然道:“儒一切筹谋,皆是为身家性命著想。

陈留王刘协年方九岁,距亲政尚有漫长时日。

若能扶立新君,则大权在握,可保长久无虞。”

吕布断然否决,眼中杀机闪现:

“胡言乱语!

此事到此为止!

你若再敢妄言此等大逆之事,休怪我戟下无情!

滚出去!”

李儒见吕布態度决绝,知道今日只能点到为止,只得訕訕一礼:

“儒……妄言了,告退。”

殿內只剩下吕布一人,他缓缓坐回案前,心中却波澜骤起,难以平静。

李儒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废立之议固然可恨,但那个关於少年天子的担忧,却真实地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更让他悚然惊醒的是,李儒今日之谋,与昔日对董卓所言何其相似!

自己诛杀董卓,本想摆脱宿命,为何在不知不觉间,被推著走向董卓的道路

一股强烈的孤立和期盼涌上心头。

吕布望向门外,喃喃自语:

“公台,你究竟何时才能到”

雒阳城外,秋风萧瑟。

陈宫一袭青衫,勒马驻足於官道之上,遥望远处巍峨的城墙,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踟躕。

他怀中揣著朝廷徵召的檄文,上面盖著天子璽印,命他入京辅佐奋威將军吕布,参赞军事。

得此君命,他星夜兼程,以赴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