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陪你演完这出戏!
她将纸条焚毁,对冯大低声吩咐。
冯大眼中惊诧化为敬佩,领命而去。
地窖内,叶清菡竖耳倾听门外隐约低语,心中狂跳。
是裴若舒!她来了!她发现了?
不,不可能,那痕迹极其隐蔽……可为何停留这么久?
她在恐惧与期待中煎熬。
裴若舒,你等着,只要消息送出去,二皇子殿下定会……
当夜,那名徘徊裴府后巷的二皇子暗哨,意外捡到一个油纸小布包。
他迅速藏入怀中遁走。布包内,是一小片来自叶清菡衣角的布料,上用血画着一个扭曲符号,旁有模糊血指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平津王府书房,晏寒征看着玄影呈上的复刻符号与指印,沉默良久。
那符号,他认得,是二皇子门下最高警示暗号,意为“目标非人,极度危险”。
血指印乃叶清菡确认。
“目标非人……”晏寒征低声咀嚼,指尖轻敲桌面。疯狂诅咒?还是察觉了异常?他想起裴若舒的种种“未卜先知”与超常心智……“非人”自是无稽,但这“异常”本身,却值得玩味。
这个裴若舒,身上的谜团,似乎比想象中更深。
他的兴趣,从棋局延伸到了棋子本身。
裴府听雨轩,裴若舒临窗而立,望向西北地窖方向,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饵,已撒下。
这扭曲的“非人”指控,经她之手“送”出,反而成了迷惑对手的烟雾。
叶清菡,你费尽心机传递的,不过是我允许你传递的。
你自以为的最后杀招,已在我掌控之中。
接下来,就看这加了料的饵,能钓上怎样的大鱼了。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月华如水。
裴府门前新换的灯笼映着残雪,透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喜庆。
府内盛大家宴刚散,仆役有序收拾,空气弥漫着酒肉香与烟火气。
兰芷院内却是一片宁静。
沈兰芝坐于窗下,就着明亮烛火,专注地看着文先生整理好的田庄账册,指尖在算盘上熟练拨动,发出清脆声响。
常嬷嬷静坐一旁做针线,青黛在外间轻声指挥丫鬟。
经历生死考验,院落主人已脱胎换骨,柔弱尽褪,沉淀为沉静坚韧,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为女儿最稳固的后方。
听雨轩中,裴若舒屏退左右,独立窗前。
清辉遍洒,她手中摩挲着父亲白日郑重交予的白玉玉佩,象征部分产业管理权。
内宅之战,大获全胜:叶清菡被囚,党羽清洗,母亲坚强,父亲交权。她已是真正的裴府内宅掌权者。
然其脸上并无喜色,月光下侧脸线条冷静,眸光清寒。
她深知平静仅是间歇。叶清菡不过棋子,执棋者二皇子已被触怒。
那带“非人”警示的血书信息虽被截获,危机已潜藏。二皇子反击必更猛烈直接,战场将转向朝堂。她需更强力量,需朝堂盟友。
思绪自然落于那冷峻面容,晏寒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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