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该让那幕后之人,尝尝痛失臂膀、步步惊心的滋味了。
刑部大堂,威严肃杀。三司会审,皇帝亲点,此案牵动朝野神经。
堂下,镣铐声响,温兆被押上。
囚服散发,不减桀骜,尤其见证人席侧后那抹素影,裴若舒端坐如兰,神色静若深潭,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温兆!”刑部尚书,老臣声沉如钟,“现有证据指你勾结外敌,走私军械,罪证昭然!你可知罪?”
“知罪?”温兆猛抬头,嘶声狂笑,音刺耳,“笑话!我乃上将军之子,皇室宗亲,会走私军械?分明是构陷!是晏寒征与此毒妇裴若舒联手害我!”其指裴若舒,目眦欲裂,“便是此毒妇!设局诱我至别院,引晏寒征闯入栽赃!大人当查的是他们!”
堂上哗然。直指亲王与官眷,嚣张至此!
裴若舒纹丝未动,长睫微垂,掩去眸底一丝冰冷笑意。一切,正按她所料。其袖中手,轻抚过腕间玉镯。
晏寒征所赠,可验毒,亦是她此刻心定之源。
“放肆!”大理寺卿拍案,“公堂之上,岂容尔信口污蔑!人证物证俱在,岂容狡辩!”
“人证物证?”温兆嗤笑,满面不屑,“何在?拿来我看!我倒要看,尔等能拿何物诬我!”其笃定核心罪证已毁,有父与二皇子为恃,气焰嚣张。
然,其话音方落,裴若舒缓缓起身,向主审官微福,声清越而稳:“大人,臣女有言。”
全堂目光骤然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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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于公堂发声,本就罕见,况她神态从容,无半分怯色。
连三位主审皆露异色。
“讲。”刑部尚书道。
“温公子口口声声言臣女设局陷害,”裴若舒抬眸,目光清正,直看温兆,“然,那夜赴宴,乃应温公子亲笔所书‘赔罪’之邀。帖在此,笔迹可鉴。”其自袖中取出一封请柬,由书吏呈上。正是温兆那封谦卑帖。
“此其一。”裴若舒续道,声转冷,“温公子言臣女‘勾引’,然别院水榭,四名婢女皆会武,临水三面,唯一入口有屏风相隔,熏香有异。此等布置,是待客,还是设伏?大人可传当日押解之别院仆役,尤其那四名婢女,一审便知。”
其言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温兆脸色微变。其未料裴若舒观察竟如此细致,更敢当庭要求提审他的人!
刑部尚书与左右对视,颔首:“准。传别院仆役,尤那四名婢女。”
温兆急道:“大人!此女巧言令色!那些仆役婢女,定已被晏寒征收买,做伪证!”
裴若舒不疾不徐,再道:“是否收买,大人明察秋毫。然,臣女尚有一问,欲请教温公子。”其转向温兆,目光如刃,“公子声称臣女携‘罪证’陷害。然,那夜公子亲口所言,‘账本早烧了’、‘密信谁能看懂’,此言,在场之人非止臣女一人听闻。王爷麾下玄影侍卫,及诸位潜入擒拿之将士,皆可为证。公子,可需当堂对质?”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温兆如遭雷击,面色骤然惨白!
他那夜在药物与狂怒下口不择言,竟被当众揭出!
是了,当时水榭内外,确有晏寒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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