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抄的游戏】
姬子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响。她没回头，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每次都弄得这么惊险，不过…欢迎回来。”
三月七跟在她旁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姬子姐你都不知道，刚才那大家伙差点就把电梯拆了！要不是你的无人机来得及时，我们这会儿估计还在跟它玩摔跤呢。”
“我的轨道炮要是全开，”姬子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黑塔回来看到空间站这模样，非找我们算账不可。”
她的目光越过三月七，落在星身上。星还攥着那根棒球棍，指节有点发白，眼神里还留着刚才战斗的紧张。
“你就是他们救下的朋友吧？”姬子朝她点点头，“初次见面，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三月七立刻接话：“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
姬子笑了笑，看向星：“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星眨了眨眼，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三月七已经瞪过来了：“开拓者，你想好再回答哦！”
丹恒在旁边抱着手臂，很干脆地说：“我有权保持沉默。”
林祈挨着白珩站着，听到这儿，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三月姐姐……话是有点多。”
白珩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别乱说。但姬子的耳朵挺灵，转过头来看向林祈，眉毛挑了挑：“哦？那你说说，三月姐姐怎么话多了？”
林祈往白珩身后缩了缩，不吭声了。
“行了，别逗孩子了。”白珩把林祈往身边带了带，看向姬子，“先跟艾丝妲站长汇合吧，她那边估计急坏了。”
姬子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自动门，感应到有人靠近，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个宽敞的大厅，比外面走廊亮堂得多。四周墙壁上全是闪烁的全息屏幕，显示着空间站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能量读数、还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大厅中央是个环形的控制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员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
一个粉色短发的姑娘站在控制台最前面，背对着门口，正对着通讯器急吼吼地喊：“投射雷达跟踪正常，遥测信号频率偏高！必须维持在平均水平！”
她声音都有点哑了。
“艾丝妲站长！”三月七喊了一声。
那姑娘——艾丝妲——猛地转过身。看到门口这一群人，她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塌下去一点。
“你们平安回来就好。”她走过来，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阿兰身上，“阿兰刚刚来过，收容舱段的事他都告诉我了。”
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带着一种与她年轻外表不太相称的疲惫：“灾难当头才体会到，科员才是空间站最珍贵的财富……我们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太少，忽略了安保建设。”
丹恒走到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空间站当下情况如何？”
“目前还在控制之中。”艾丝妲跟着走过来，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快速滑动，调出几张图表，“安保系统破坏轻微，入侵者只改写了少数核心数据，很容易修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科员们很恐慌。他们都信任黑塔女士，从没预想过空间站会被攻破。现在联系不上她，也没法联系家人……精神上的不安，比伤势更棘手。”
姬子也走到控制台边，端起不知道谁放在那儿的一杯咖啡，闻了闻，又放下了——已经凉了。
“我们去和科员们聊聊吧。”她说，“这种时候不能让内部先乱了。你试过联系黑塔了吗？”
“发了很多信件，都石沉大海。”艾丝妲苦笑，“她根本没把空间站当回事，只是用来收容追随者和奇物的仓库。”
“我就知道。”姬子一点儿也不意外，“没关系，我也会给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
艾丝妲眼睛一亮：“那就帮大忙了！”
趁着她们说话的工夫，三月七已经溜达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复杂的仪器。星站在原地没动，似乎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丹恒在检查阿兰手臂上的伤——绷带渗血了，得重新包扎。
白珩把林祈拉到大厅角落一张空着的长椅前，按着他坐下，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
“现在可以说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祈听出了里面的严肃，“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
林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腕表硌在手腕上，凉凉的。
“我……”他小声说，“我就是觉得……那边有人在叫我。”
“叫你？”白珩皱起眉，“谁叫你？怎么叫的？”
“不是用声音……”林祈努力想描述那种感觉，“就是……心里面，有个声音，很轻，但是一直响。它说……过来。”
白珩看着他。孩子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撒谎。她想起之前在载体室，林祈看到默客时的反应——那种熟悉感，还有默客交付碎片时的平静。这一切都说明，林祈和那个神秘的灰袍人之间有某种联系，某种……超出常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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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他乱跑的理由。
“就算有人叫你，”白珩放软了语气，但话里的意思没变，“你也应该先告诉姬子阿姨，或者告诉我。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如果电梯里没有丹恒哥哥，没有三月姐姐，没有姬子阿姨的无人机，你会怎么样？”
林祈头埋得更低了。他知道错了，真知道。刚才那只践踏者扑下来的时候，他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白珩把他拉到身后，他可能连站都站不住。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