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的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彻底点醒了许褚,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脸上的愧疚之色越发浓厚。
许褚瞬间意识到,自己先前那般纠缠着要随军西征,不顾后方安危,只顾着自己立功,到底有多么鲁莽自私。
主公满心谋划着西征大业,担忧着后方稳固,将最关键、最沉重的托付留给自己。
可自己却只顾着争功,丝毫没有体会到主公的良苦用心,想到这里,许褚心中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他再也顾不上多想,噗通一声,重重地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脸上没有丝毫的憨直鲁莽,只剩下满满的真挚与坚定,对着刘度郑重地开口说道:
“多谢主公器重!末将必定好好镇守虎牢关,就算诸侯联军倾巢出动,拼尽末将的性命,也一定会牢牢守住这虎牢关,守住我军的门户,让主公西征之时,没有后顾之忧!”
这番话语,字字恳切,句句铿锵,没有丝毫的敷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许褚的愧疚与忠诚,每一句话,都彰显着他的决心与担当。
刘度坐在主位之上,看着许褚这般模样,心中的无奈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
他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之中,也带着几分赞许与放心:
“仲康明白就好,知错能改,便是好事。”
顿了顿,刘度收起笑容,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吩咐道:
“你现在就下去,好好整备人马,清点粮草军械,做好镇守虎牢关的一切准备。
等到大军启程西征之时,我会抽调麾下大部分兵马随行,到时候,虎牢关能留下的,也就只有你原先统领的一万虎贲军了。”
刘度心中十分清楚,虎牢关地势险要,乃是天然的天堑,易守难攻,一万人马守住这座雄关,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许褚乃是当世顶尖猛将,悍勇无双,而他麾下的虎贲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悍不畏死。
两者相互配合,只要许褚不头脑发热,主动出关交战,不中敌军的埋伏。
就算是诸侯联军调集十万兵马前来反扑,许褚也足够凭借虎牢关的天险,死死坚守,拖到西征大军回援,拖到援军赶到。
许褚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只留下一万虎贲军而有任何异议,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刘度大声应诺道:
“诺!末将领命!主公放心,就算只有一万虎贲军,末将也必定守住虎牢关,绝不让敌军前进一步,绝不让主公分心!”
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一万虎贲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只要有他在,就没有守不住的虎牢关。
刘度看着许褚坚定的模样,心中越发放心,总算摆平了这个立功心切的莽夫,他摆了摆手,缓缓开口说道:
“好了,既然明白,就下去准备吧。另外,你让人把刘关张三人,还有那个赵云,全都带上来,本将要亲自招降他们。”
许褚原本正准备起身退下,听到刘度这番话,顿时来了兴趣,脸上的愧疚之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与兴奋,他挠了挠头,连忙开口说道:
“主公,您说的是夜袭联军大营的时候,围攻您的那几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