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当日,仙客来戒备森严,气氛却热烈如火。那五十件加盖了御印的玻璃器皿——酒杯、花瓶、笔洗、镇纸等,首先登场。在沈砚富有煽动性的主持下,每一件都引发了激烈竞价。
人们争夺的已不仅是器物本身的晶莹美丽,更是那方小小朱印代表的荣耀与稀缺。最终,这批器皿拍出了总计超过二十万两的天价。
随后,重头戏——一百块御印窗玻璃登场。沈砚并未将其零散出售,而是采纳了杨景曦的建议,将其分为三批进行“捆绑拍卖”:第一批三十块,第二批三十块,第三批四十块。
杨景曦解释说,如此捆绑,足以装点一座厅堂或数间重要房舍,形成统一的“澄明华室”效果,且拥有连贯的“首批御印”序列,其收藏与展示价值远胜单块购买。
这个策略再次点燃了竞拍者的热情。无论是想将自家正厅打造得光耀京华的勋贵,还是渴望以此彰显圣眷与实力的豪商,都意识到这捆绑拍卖的份量与意义。竞价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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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三十块,底价五万两!”
“八万两!”
“十二万两!”
“十五万两!”
价格如同脱缰野马,最终,第一批三十块以十七万五千两成交;第二批三十块紧随其后,以十八万两成交;最后四十块的大包,更是引发了最后两位巨贾的终极对决,最终以惊人的二十二万两落槌!
三批窗玻璃,总计拍得五十七万五千两白银!加上之前器皿的二十余万两,这一场专为“御印玻璃”举办的拍卖会,狂揽近八十万两巨资!
当沈砚略带颤抖地报出这个最终数字时,连见惯大场面的萧天澈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而在幕后得知消息的杨景曦,虽然早有预期,但如此巨大的数额仍让她心潮澎湃。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市场对玻璃价值、对“御制”概念最热烈的肯定,也为玻璃工坊的持续研发与扩大生产注入了最强劲的血液。
消息传回宫中,皇帝萧天宸正在批阅奏章,闻讯后,持朱笔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随即畅快地大笑出声,声震梁宇。“好!好!好!景曦之智,沈砚之能,天澈之协,真乃朕之肱骨!近八十万两……哈哈,国库又可丰盈不少矣!”
他仿佛已经看到,原本令他寝食难安的国库空虚危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平,而这些钱,并非取自民脂民膏,而是来自创新与智慧。
很快,这近八十万两白银便被妥善处置。大部分按之前约定,充盈国库与皇帝内帑;一部分划拨给工学院玻璃工坊,用于技术深化、原料储备和工匠奖赏;还有一部分,则被萧天宸特批,注入“医社互助金”和用于支持女子学院的日常运作及优秀学生奖励。取之于“新”,用之于“民”与“未来”,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玻璃的璀璨光芒与女子学院的琅琅书声,在这个冬天,交织成京城最富活力的景象。它们不仅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财富与改变,更仿佛预示着,这个古老的帝国,正在以一种更开放、更务实、也更充满创造力的姿态,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杨景曦站在公主府的廊下,望着庭院中特意安装的、印着小小御印的明亮玻璃窗,心中充满了宁静的成就感与对前路更坚定的信心。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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