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云铮几乎要喘不过气,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缓缓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意犹未尽。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然后微微俯身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卿卿,”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语气带着几分满足与期待,“朕等着你的生辰礼物。”
裴云铮靠在萧景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起伏不定。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浓烈却不刺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包裹。
她猛地推开他,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带着几分嗔怒:“好了,别闹了。我还有公事要办,你赶紧走,别妨碍我。”
萧景珩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幽怨,那样子活脱脱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偶,直直地望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拔d无情”。
裴云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先前答应过我的,不会妨碍我继续当官。怎么,现在要反悔?”
萧景珩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早知道你当了官就这般冷落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嗯?”裴云铮拉长了声音,眼神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深知生气的女人惹不得,尤其是眼前这个既倔强又难驯的。
萧景珩立刻收敛了不满,连忙改口:“没什么,朕这就走。你安心忙公事,记得想朕。”
裴云铮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发丝,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亲昵的痕迹,才推门走出杂物间。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见工部的工匠们依旧各司其职,没人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才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那模样颇有种做贼心虚的窘迫,让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
日子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萧景珩的生辰。
下了值,裴云铮刚走出户部大门,便见一名小太监候在一旁,恭敬地躬身道:“裴大人,皇上有请,还请随奴才入宫。”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既已答应陪他庆生,便没有反悔的道理。
跟着小太监入宫,裴云铮本以为会被带去御书房,或是往日设宴的宫殿,却没想到福公公径直将她引向了萧景珩的寝宫内。
踏入寝宫,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却不见萧景珩的身影。
裴云铮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粉色宫装的宫女鱼贯而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对着她福身行礼:“裴大人,皇上吩咐,请您沐浴更衣。”
“什么?”裴云铮瞳孔微缩,“沐浴更衣?为何要沐浴更衣。”
“这是皇上的吩咐,还请裴大人莫要推辞。”宫女们说着,便上前想要搀扶她。
裴云铮不习惯被人贴身伺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死死抓住自己的官袍衣襟,语气坚定:“不用你们服侍,我自己来就好。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们对视一眼,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没有强求,纷纷福身后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殿内,只留下裴云铮一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座冒着热气的浴池,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个念头在心底清晰浮现:今日,似乎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