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多些相处的时日,只要让她成功怀上孩子,以她这般喜欢孩子的性子,定会舍不得不要,定会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等孩子落地,她的心,总会慢慢偏向他的吧?
这么想着,萧景珩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两分甜蜜的笑,连抱着她的力道,都温柔了几分。
裴云铮没察觉到他这番心思,只当他是放弃了这个话题。
见两个孩子已经彻底熟睡,她便起身,重新回到书案前。
案上摊着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古籍,她手中握着一支羊毫笔,砚台里的墨汁还泛着清香,看到寓意美好的字,便提笔轻轻记录在一旁的宣纸之上,眉眼专注得很。
萧景珩缓步走过去,俯身看着宣纸上罗列的字,目光扫过“昀”“琛”“瑶”等字,最终落在那个“昀”字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这个不错,日光和煦,寓意也好,配男孩子正好。”
他心里却默默想着,隔壁那个“琛”字也很好,珍宝美玉,日后若是他们的孩子出生,便用这个字做名字,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属于他们的孩子,眉眼像她,笑起来像他。
裴云铮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仔细琢磨了片刻,也觉得这个“昀”字甚好,点了点头,提笔蘸了蘸墨,“嗯,把这个抄录下来,给团团做名字正好。”
两人并肩站在书案前,一个提笔书写,笔锋清秀,一个垂眸看着,目光缱绻。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温馨。
忙活了一通,将两个孩子的名字都定了下来,裴云铮才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扬声叫了奶娘,让她们把摇篮里的孩子抱下去好生照看,又细细叮嘱了几句夜里要注意的事项。
安置好一切,夜色已经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
裴云铮也有些乏了,简单洗漱过后,便掀开被子上了床,只想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谁知她刚躺下,身子还没暖热,一道黑影便挤了过来,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手臂熟练地揽住了她的腰,带着熟悉的灼热温度。
“我好累。”裴云铮推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今日又是照料孩子又是起名字,她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了。
萧景珩却不肯放过她,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熨得她肌肤微微发烫。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又藏着几分哄劝:“没关系,你躺着就好,都交给我。”
她转过身瞪着他:“我不好,你能不能消停点?”
“不能。”悉悉索索的声音起来,他今天是格外的卖力,特别是把她的腰垫高一些,这样有益于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的手掌不自觉的摸索着她的肚子。
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两个人的孩子来,他的异样裴云铮一点都不知道。
她真的快要被折磨疯了。
随着二人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好像掌握的技能也就越来越多。
每一次都能把人逼疯的程度,就比如她现在已经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