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忍辱负重,等周九晏不在,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大!”
林念念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头,疑惑地看向王德发。
“你……你真能让她吃苦头?”
王德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当然!你还不知道你男人我吗?她陈鹿算个什么东西,周九晏一走,她就是个没人撑腰的货色,拿捏她还不是轻轻松松?”
林念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靠在王德发怀里撒娇。
“还是你厉害,比我那个没用的老公强多了。”
王德发眼神带着笑意,紧紧地搂住林念念。
几天后,周九晏就接到紧急通知,要去邻省参加为期一个月的集训。
临走前一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把陈鹿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陈鹿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地把他送到部队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再三叮嘱:“店里要是忙不过来,就关门歇两天,别累着自己。遇上事别硬扛,直接去找刘政委,他会帮你。”
陈鹿点头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周九晏一走,家里瞬间就冷清了不少。陈鹿干脆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店里。
店里专门隔出个小角落,铺上软垫,放了些连环画和玩具,成了孩子们的专属天地。
这天中午,店里还没上客,陈鹿正手把手教周越寒写自己的名字。
周天赐和周天娇在一旁玩翻花绳,咯咯地笑个不停。
突然,门口的玻璃窗被人用石头砸了个粉碎,玻璃碴子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呜呜——妈妈!”周天娇吓地尖叫一声,哇地就哭了出来。
周天赐反应快,一把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门口。
陈鹿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把周越寒和受惊的两个孩子护到柜台后面,“待在这儿,别出来!”
说完,她抄起门边立着的擀面杖,一阵风似的追了出去。
街角,几个年轻的混混正嘻嘻哈哈地分头跑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陈鹿追到巷子口,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气得把手里的擀面杖捏得咯吱作响。
她回到店里,周天娇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妈妈……”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陈鹿把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检查了一下,确认几个孩子都没被玻璃划伤,这才松了口气。
周天赐板着一张小脸,学着大人的样子安慰妹妹:“哭什么哭,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陈鹿看着儿子故作坚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时,林念念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着一地狼藉,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哎哟,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得罪人家,才被人家找上门来砸了你的店啊?”
陈鹿还没开口,她怀里的周天赐就炸了毛。
他从陈鹿身上滑下来,叉着腰,仰头瞪着林念念。
“你要不要脸?咋得我爸看不上你,你就隔三岔五跑我们家门口来找存在感?”
“你一个孕妇,不行善积德天天想着这些污糟事,也不怕把你这恶毒的心思传给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