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掌心瞬间灼痛起泡,疼得惨叫,老宗亲又掏出旧纸和银针:
“清辞,这是镇国公买通太医害你娘的证据,这银针能压蛊毒,太医院旧部都愿帮你!”
几位宗亲也递上账本:
“沈大人,柳氏挪走了沈家半数家产!”
沈父气得发抖,合上账本冷声道:
“你私挪家产、构陷长女,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沈家主母,去祠堂闭门思过,无令不得出!”
他又转向沈清辞,
“为父糊涂多年,日后沈家内务你可全权插手,漕运那边我也会彻查被策反的副手,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柳玉茹被家丁押去祠堂时,挣扎着对着沈父嘶吼:
“沈从安,你会后悔的!镇国公不会放过你,沈家早晚要毁在沈清辞手里!” 可没人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沈清辞走到古琴前,素手轻扬,一曲《凤求凰》流淌而出,琴声温润,连银杏叶的 “簌簌” 声都柔和了,老宗亲舒服地眯眼:
“这琴声竟能缓解头痛,神了!”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宴席散后,沈父特意找到清瑜,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符,摸着头说:
“瑜儿今日立了大功,这枚护身玉符是为父当年的信物,能防小毒小蛊,以后你戴着,谁也不能欺负你。”
清瑜攥着玉符,小脸上满是雀跃。
楚曜跟着沈清辞回药房,刚进门就脸色发白,攥着她的手腕喃喃:
“我是谁…… 你是谁…… 医典…… 护好医典……” 随即脱口而出,
“清辞,我会护你到最后,哪怕战死沙场也不退缩!”
沈清辞心头一震,前世战死的画面瞬间涌来,指尖黑斑灼痛,她忙拿出玉佩按在他太阳穴,哽咽道:
“楚曜,醒醒!”
晚晴在一旁低声感慨:
“玉佩的嗡鸣声突然变响,像在呼应前世的誓言,连烛火都跟着晃了晃。”
玉佩发出 “嗡” 的鸣响,楚曜眼神清明,紧紧抱住她:
“刻在骨里,就算失忆,护你的本能也不会变。”
两人正平复心绪,晚晴急促闯进来:
“大小姐,不好了!柳玉茹派人偷医典,还有刺客要绑小公子,府外镇国公和萧景渊的人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地面传来 “轰隆隆” 震动,晚晴惊呼,
“这是子母毒阵!空气里的甜腥味是蚀骨毒雾,快护住小公子!”
众人赶到药房外,偷医典的下人捂着红肿的手哀嚎 —— 清瑜早描了辨毒符文,还留了沈清柔的香囊,里面藏着她私通护卫的信物。
刺客被晚晴的梅花毒针牵制,沈清辞布下困毒阵将人锁住。
医典被刺客触碰,泛起红光,嫡母的低吟留言响起:“此典引邪,慎借外人”,随即解锁初级祛蛊秘术。
沈清辞盯着医典低语:
“娘,我定会护好医典,查清你的死因,不会再让沈家重蹈覆辙。”
话音刚落,医典红光骤亮,晚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