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痛呼一声,也忍不住还起手来。
见长辈们都动了手,刘光福、刘光天、阎解放、阎解成几个小辈也不能干站着。
原本就不宽敞的屋子里顿时乱成一团,茶壶、镜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这阵仗把整个大院的人都惊动了。
院里住的人家多,地方挤,家长里短难免有摩擦,打群架也不是头一回。
往常遇到这种事,都是三位大爷出面调解,评判对错。
就算心里不服气,大家一般也就认了——毕竟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在院里很有威望。
易中海是街道任命的一大爷,院里最能打的傻柱也听他的话;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又都有两个儿子在家,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他在家族中辈分高,家中青壮年又多,说话自然颇有分量。
以往调解纠纷后,即便有人吃了亏心中不服,也只能默默忍耐。
但这次情况不同——动手的竟是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这可是院里破天荒头一遭。
二大爷一家住在后院,三大爷一家居于前院,原本井水不犯河水。
平日即便有些小摩擦,顶多斗几句嘴便作罢。
谁知今日竟动起手来,全院老少都觉得稀奇。
众人纷纷探出头来张望,围观的队伍越聚越长。
名义上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自然也在人群中。
“一大爷,要不要拦着些?”
易中海刚从中院赶来,傻柱和秦淮茹立在他身旁,齐齐望向刘海中家屋内的混战。
傻柱虽到场多时,却始终看得津津有味,全然没有劝架的意思。
在他想来,这两个老家伙都不是善茬,若能两败俱伤反倒替院里除去祸害。
不过心底里,他更偏袒阎埠贵一家。
毕竟刘海中终日觊觎一大爷之位,处处与易中海作对,早让傻柱看不顺眼。
而阎埠贵一家虽贪小便宜精于算计,终究比刘海中容易应付。
见易中海到场,傻柱摩拳擦掌想要相助阎埠贵。
当初因一大妈的事,他独战刘海中全家吃了亏,这口气至今未消。
若此时劝架,正好借机讨回公道。
“堂堂两位大院管事竟当众厮打,成何体统。”
“传出去岂不让邻院看了笑话?”
易中海捶着大腿痛心疾首,仿佛这场殴斗坏了四合院百年清誉。
可他并未立即差遣傻柱劝架,反而由着两家人又厮打片刻。
其实他巴不得场面更混乱些,若能掀翻刘海中家才称心。
直至见阎埠贵一家渐露败象,易中海才开口吩咐:
“傻柱,随我去劝架。
都是邻里乡亲,这般扭打实在不像话。”
“院里头这两位大爷,真是把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
易中海对傻柱说完,两人便进了刘海中的屋子劝架。
屋里早已乱作一团,二大妈和三大妈正扭打在一起。
两人头发散乱,脸上都挂了彩,你抓我一下,我挠你一把。
另一边,阎埠贵正被刘海中单方面殴打。
刘海中生得高大壮实,阎埠贵却干瘦如柴。
刘海中在红星轧钢厂做锻工,整天干力气活;
阎埠贵只是个小学老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是刘海中的对手。
旁边,阎家的三个儿子正和刘光福、刘光天打成一团。
不过两边都没真使劲。
这两家的父子关系,本就谈不上多和睦。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刘海中一肚子意见,怪他只偏心老大。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几个,心里也对阎埠贵很不满。
毕竟刘海中再偏心,刘光福和刘光天住在自己家也不用交房租。
这时,傻柱冲了进来。
易中海去拉阎埠贵和刘海中。
二大妈和三大妈那边是女人打架,傻柱不想掺和。
他就走到了刘光福和阎解成他们中间。
其实这两拨人本不想真打,傻柱只要喊一嗓子,两边也就停了。
可傻柱才不这么干——上回这两兄弟也打过他,他哪会轻易放过这机会。
“别打了!都是一个院的,再不停手我可动手了!”
傻柱嘴上喊着停手,手上却不停,一拳捣向刘光福,一脚踹向刘光天,把两人打得踉跄几步。
“傻柱,你敢踹我?”
“傻柱,你找打?”
刘光福和刘光天各挨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
这傻柱嘴上说是来劝架,摆明了就是在拉偏架。
阎家那三个小子他碰都不碰,专打他们俩。
刘光福和刘光天哪会不明白,傻柱这是借机报复上次的事。
两人怒气冲冲,也顾不上阎解放他们了,一齐朝傻柱扑了过来。
“嘿,我好心劝架,你们还不识好歹,竟对我动手。”
傻柱瞧见刘光福和刘光天还在那儿比划,心头不禁暗笑。
都到这份上了,这两人居然还敢还手,怕是不知道“死”
字怎么写。
他们难道没看见阎解旷、阎解成几个还在旁边盯着吗?
果然,阎解成几兄弟互相递了个眼色,默契地一齐冲上去揍刘光福和刘光天。
虽说刚才他们也没真跟刘家兄弟往死里打,可打架就是打架,谁也没少挨拳头。
现在有傻柱带头,他们跟在后面出手,既解气又不用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