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用这些鱼饵钓上一条十斤以上的大鱼,我一分钱都不让你赔!”
阎埠贵原本想说只要刘海中钓到鱼就不用赔,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钓到过几条小鱼。
万一刘海中运气好,也钓上来几条小鱼呢?
所以他立刻改口,咬定要十斤以上的大鱼。
要是刘海中真能用这点鱼饵钓到十斤以上的鱼,那只能说明是他阎埠贵自己的问题。
但阎埠贵压根不信会有这种事发生。
“我就是不想钓鱼,才把鱼饵卖给你的,不然我早自己去钓了。”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没好气地说:
“要不然,你求我我也不会把这么好的鱼饵卖给你。”
“再说,你就剩这么点鱼饵,却要我必须钓一条十斤以上的鱼。
那要是一整包鱼饵,岂不是得钓上百斤?”
“要真能钓那么多鱼,你动脑子想想,我怎么可能十块钱就卖给你?”
刘海中当然不会答应,他对钓鱼一点兴趣都没有。
再说了,他连鱼竿都没有,阎埠贵也不可能借给他。
“要我赔钱也行,我不跟你计较。
我卖给你多少,你就完整还我多少。”
“把我原来的鱼饵还给我,别拿你自己的充数。
只要你原样还回来,我就退钱。”
“我可不像你这算盘精,我还是要脸的。
区区十块钱,还不至于让我脸都不要。”
刘海中抱着手臂,盯着阎埠贵说道。
鱼饵已经被阎埠贵用得只剩这么一点,他就不信阎埠贵还能凭空变出来。
果然,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鱼饵几乎都用去钓鱼了,剩下不多。
他上哪儿找回来?
难道要下水去捞?
那也不太可能捞得到。
或者去李成业那里买?
花十五块买鱼饵,换回来十块钱?
阎埠贵怎么会做这种亏本的事。
一时间,阎埠贵真的陷入了两难。
“我不管,这钱你今天必须赔,不然我们家跟你没完。”
见阎埠贵被堵得说不出话,三大妈立刻开口,准备撒泼。
“对,你们必须赔,不然这事不算完。”
阎解放、阎解成等人也跟着附和,声势不小。
“你们以为我们家怕你们几个瘦子?要打就来啊?”
刘海中往前微微倾身,他本就比阎埠贵高大壮实。
这一下,更显得阎埠贵有些局促。
刘光福和刘光天也围了上来,盯着阎埠贵一家,眼神不善。
打架?
他们可不怕!
看刘海中一家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像是真要动手。
阎埠贵心里确实有点虚。
他是个读书人,哪能和这些粗壮工人比力气。
就他这瘦弱身板,肯定打不过刘海中家这些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
可就这么走了,阎埠贵又实在不甘心。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刘海中,你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能不能讲讲道理?”
阎埠贵手指哆嗦着指向刘海中,气得嘴唇发颤。
他现在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想着十块钱对刘海中不算什么,给了也就给了,毕竟他工资高。
谁知刘海中咬定一分不给,让阎埠贵进退两难。
“你们凭什么不给钱?”
“不给钱我们就报警!”
三大妈嗓门更大,一副不拿到钱绝不罢休的架势。
“报就报,谁怕谁?鱼饵是你们自己要买的。”
二大妈叉着腰,对三大妈大声斥责。
“三大妈,你平时就爱占小便宜,一些小事就算了,这次还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你们不报警,我们可要报警了,告你 ** 勒索,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二大妈气得七窍生烟,嘴里蹦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
“你才不要脸!”
三大妈被骂得一时语塞,怒气冲天地扑上去就要抓二大妈的脸。
二大妈哪肯示弱,一边挡开对方的手,一边伸手去扯三大妈的头发。
你抓我脸,我揪你发,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哎哟,怎么真打起来了!”
旁边的阎埠贵见状,急忙上前拉架,生怕自己老伴吃亏。
毕竟这是在刘海中家,真打起来肯定讨不着好。
可刘海中却认定阎埠贵是在拉偏架,分明是两个人合伙欺负他老伴。
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
“阎埠贵,你们还真敢动手!”
刘海中一巴掌扇在阎埠贵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