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探贝(2 / 2)

杨宇皱起眉头:“这么说,荧光贝的外壳、祭坛的石头、还有铜哨的残片,都含有同一种金属?这金属肯定和归墟能量有很大关系,说不定是能量传导的关键介质。”

“很有可能。”陈景明点头,“顾教授的笔记里提过,归墟能量需要特定介质才能传导和储存,以前我们一直没找到,现在看来,这种深海金属就是关键。荧光贝能吸收能量,说不定就是因为外壳含有这种金属。”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杨宇,苏晓,你们快看看监测仪,我在岩洞里感觉到能量有点不对劲,好像在慢慢增强!”

苏晓立刻看向监测仪,屏幕上的能量数值果然在缓慢上升,虽然还在安全范围内,但上升速度越来越快:“不好,能量在聚集!老张,你赶紧出来,别待在岩洞里了!”

“好,我马上出来!”老张的声音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流声。没过多久,老张就游出了海面,爬上了船,脸色有些发白:“刚才在里面,那些荧光贝的绿光突然变得特别亮,整个岩洞都快被照亮了,我感觉水流都有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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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盯着监测仪,眉头越皱越紧:“能量还在上升,而且波动越来越大,像是要触发什么。王伯,能不能把船往远处开一点?”

王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撑起船桨,往远处驶去。几人回头看向那片海域,只见水下的绿光越来越亮,甚至透过海水映在了海面上,形成一片翠绿的光斑。突然,绿光猛地一闪,紧接着,海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能量监测仪的屏幕瞬间跳到了峰值,然后又快速回落,恢复了正常。

“怎么回事?刚才那一下是什么情况?”老张喘着气,拿出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幸好我刚才拍了几张,你们看,这张里的荧光贝纹路全亮了,像是一张网。”

照片里,岩洞里的荧光贝纹路全部亮起,翠绿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网的中心正好是顾教授留下的那个刻痕。杨宇看着照片,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陈景明画的刻痕图:“你们看,这个刻痕的位置,正好是能量网的中心。刚才的能量爆发,说不定是刻痕触发的。”

陈景明接过图,对比着照片看了看,点头道:“很有可能。这刻痕不只是坐标,说不定还是一个能量触发点,当荧光贝聚集的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就会通过刻痕爆发出来。只是不知道这种爆发是自然现象,还是顾教授刻意设计的。”

苏晓把刚才的能量数据保存下来,说:“我得把这些数据带回实验室好好分析,看看能量爆发的频率和荧光贝的数量有没有关系。另外,刚才采集的样本里,那几只大荧光贝的能量好像比小的稳定,回去可以重点研究它们。”

王伯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海域,叹了口气:“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看来这归墟的东西,就算稳定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杨宇点头:“你说得对,以后再来采样得更小心。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收获,至少我们证实了荧光贝能储存和释放归墟能量,还找到了顾教授的刻痕。等回去破解了坐标,说不定能有更大的发现。”

渔船慢慢往码头驶去,海面上的绿光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平静的波浪。老张靠在船边,翻看着手下的照片,时不时和陈景明讨论着荧光贝的纹路;苏晓则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刚才的能量变化,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海平面;杨宇坐在船头,手里拿着那本《归墟海域生物志》,翻到荧光贝的那一页,上面有顾教授留下的一行小字:“万物皆有灵,能量亦有道。”

他看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顾教授当年的研究,或许不只是想利用归墟能量,更是想找到能量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方式。而荧光贝,说不定就是这个方式的关键。

回到望礁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几人先把采样样本和设备送回鬼礁岛的实验室,苏晓立刻投入到数据检测中,杨宇和陈景明则拿着刻痕图和地图,在实验台上研究起来,老张则忙着整理水下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你看这个刻痕旁边的水纹,一共五道,长短不一。”陈景明指着图上的水纹说,“如果把它们对应到地图上的经度和纬度,会不会就是一个具体的位置?”

杨宇拿出望礁镇及周边海域的详细地图,铺在实验台上:“我们先以岩洞的位置为原点,按照水纹的长度换算成距离。你看,这道最长的水纹,大概对应五公里,最短的对应一公里。”

两人拿着尺子在地图上比划着,按照水纹的方向和长度,一点点推算。半个多小时后,陈景明突然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着“沉船区”的地方:“你看,是不是这里?从岩洞出发,往东南方向五公里,再往东北方向一公里,正好是这个沉船区。”

杨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沉船区在归墟核心的东南侧,距离潮汐祭坛不算太远,地图上标注着“民国时期沉船,未勘探”。“民国时期的沉船?”他皱了皱眉,“顾教授为什么会把坐标指向这里?难道沉船里有什么和归墟相关的东西?”

“很有可能。”陈景明拿起顾教授的实验复盘笔记,翻到后面几页,“这里有一段模糊的记载,说‘归墟信物不止三件,另有一件沉于海底,与船共生’。难道沉船里还有一件归墟信物?”

“三件信物?我们现在知道的有水玉佩、铜哨,还有一件是什么?”杨宇疑惑地问。

“顾教授没写清楚,只画了个大概的形状,像是一个圆盘。”陈景明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圆形的图案,边缘有齿状纹路,中间刻着潮汐引纹的符号,“你看,就是这个。说不定这件信物就在沉船里,顾教授当年找到岩洞后,发现了指向沉船的坐标,却没来得及去勘探。”

老张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照片,正是岩洞里能量网的照片:“你们看这张照片,能量网的形状和这个圆盘图案是不是有点像?都是圆形的,边缘有纹路。”

几人凑过去一看,果然,照片里的能量网是圆形的,边缘的荧光贝纹路排列整齐,像是圆盘的齿状边缘。“这么说,岩洞的能量网是在模拟这件信物的形状?”苏晓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刚测出来,荧光贝体内的能量和水玉佩的能量同源,但纯度更高,像是经过了提纯。如果沉船里真有信物,说不定能解释荧光贝能量提纯的原因。”

杨宇看着地图上的沉船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明天我们去沉船区探查。老张,你联系一下专业的沉船勘探队,再准备好水下勘探设备;苏晓,你把荧光贝的检测数据再细化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能量提纯的规律;陈教授,你再翻翻顾教授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关于沉船和那件信物的更多记载。”

“好!”几人立刻行动起来。苏晓回到检测台,继续分析样本;陈景明在书架上翻找着相关的笔记和书籍;老张则拿出手机,联系以前认识的勘探队朋友。

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忙碌的景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实验台上,照亮了摊开的地图和笔记。杨宇站在地图前,看着沉船区的位置,心里隐隐觉得,这件沉在海底的信物,或许是解开归墟能量终极秘密的关键。但他也明白,沉船勘探比荧光贝采样危险得多,水下环境复杂,还有未知的风险,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傍晚的时候,老张终于联系好了勘探队:“我朋友说他们明天一早就过来,带了专业的水下勘探机器人和打捞设备,还能帮我们搭建临时的水下作业平台。不过他们说那个沉船区的水流有点复杂,水下有暗礁,得小心应对。”

陈景明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是顾教授的野外勘探日记:“你们看,这里写着,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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