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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力温声道:“以午时为限。若午时三刻无雨,任凭处置;若雨至……还请陛下明察,看看这三年,到底是谁在欺君误国。”
这话平静,却字字诛心。
智障脸煞白:“陛下不可!此等来历不明——”
“赌了!”
国王忽然咬牙,一拍龙椅站了起来!他双眼赤红,盯着智障:“三年!国师,朕给了你三年时间,耗空国库,劳民伤财——可雨呢?!”
他又看向虎力,深深一躬:“三位仙长,若能解此旱灾,便是车迟国再生父母!朕……愿以国师之位相托!”
“摆香案,请仙长登坛!”
三人也不客气,直接登上法坛。王虎居中,鹿力在左,羊力在右。
“贤弟,看你的了。”王虎低声道。
“瞧好吧!”鹿力咧嘴一笑,双手掐诀,青衫无风自动。
他张口一吹——一缕肉眼可见的青色灵息,直冲云霄!
灵息入云,万里晴空竟从四面八方聚来云絮!
“聚云了……真聚云了!”百姓惊呼。
智障脸色大变。
王虎对羊力道:“三弟,定方位。”
羊力颔首,袖中飞出三张淡金符箓,凌空自燃。
“大哥,时辰到了。”
王虎点头,深吸一口气。
抬头望天,赤发飞扬,黄瞳中金光流转如漩涡。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风来。”
话音落,平地起风!初时轻柔,转眼呼啸!
“云涌。”
天空云层骤然加厚,由白转灰,由灰转黑,翻滚如墨海!
“雷生。”
云层深处,闷雷滚滚,似巨兽苏醒!
百姓目瞪口呆,国王死死抓着龙椅。
智障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虎力感受着天地间水行灵气的欢跃,感受着大地对甘霖的渴望,嘴角微扬。
他朗声长笑,声震九霄:
“车迟国的百姓们——”
“雨,来了!公平也他娘的来了!”
五指猛然张开,向下一压——
“哗啦啦——!!!”
积蓄三年的暴雨,如同天河决堤,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干裂的土地上,溅起尘土;砸在百姓脸上,混着泪水滑落;砸在王宫金顶上,叮咚如乐!
“下雨了!真下雨了!!”
“老天开眼了啊!!”
百姓疯了般冲出屋檐,在雨中欢呼、跳跃、痛哭!有人跪在泥水里,对着法坛拼命磕头!
国王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龙袍,忽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鹿力收了法诀,凑过来挤眼:“大哥,怎么样?我这‘聚云灵息’配你的‘呼风唤雨’,够劲吧?”
羊力微笑:“雨势均匀,覆盖全国,能下五个时辰——旱情可解了。”
王虎点点头,目光落在瘫软的智障和那群面如死灰的和尚身上。
与此同时,一道清晰的“天机感应”,降临三人识海:
“抬高道门,肃清佛门毒瘤。此乃尔等此世命数,亦是大功德。”
王虎笑了。
他伸手接住一捧雨水,看着它在掌心溅开,轻声自语:
“抬高道门?肃清毒瘤?”
“行啊。”
“那就从这车迟国开始——”
他抬起头,望向雨中欢腾的百姓,望向激动的国王,赤发湿漉漉贴在额前,黄瞳却亮得灼人:
“让这群不事生产、只知吸血的秃驴……”
“好好尝尝,什么叫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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