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好站在了东辽边境之内。
虽然只有一线之隔,只要他们不过来。
他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除非开战。
“霍言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的,一定是怕了。”
“霍言,有种你出来,爷爷在这等你!”
“不会被我们打死了吧?”
“让我看,不是打死了,是被吓死了!”
“你们要提着霍言的人头过来,老子就饶了你们的狗命。”
“哈哈哈哈,你们看那个霍手下败将敢出来吗?”
“笑死我了!什么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
“……”
魏南栀从虎帐走出来的那一刻。
周围明显一静。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樱唇琼鼻,双眸含水,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这女人是谁?
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
那几个东辽人的眼睛都看呆了!
白衣女鬼闻声跟谢承墨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她飘到了魏南栀的身前:【哇,这哪里来的丑八怪,看着你都快流口水了。】
魏南栀:……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麻烦你立即撤回。】
白衣女鬼围着几个人转了一圈,满脸愠色的冲着几个人一人吹了一口气。
魏南栀冲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白衣女鬼不情不愿的收了气息,乖巧的飘到了她的身边。
正在感觉脊背一阵发凉的东辽人,各个脸色铁青。
他们再次开口,是独属于他们东辽的口音,而不是蹩脚的大夏话。
“你们感觉到没有,哪里来的一阵凉风?”
“你也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冷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怎么觉得这一股子有点邪,明明今晚风清云静,哪里来风?”
“……”
他们在看到魏南栀勾手的动作,忍不住的彼此看了看。
“刚刚那个女人是在向我们勾手?”
“什么勾手,我看他们就是想要勾引我们。”
“你们看她那个熊,那个腰,真的很难想象,把她按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你说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
几个人脸上露出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猥琐。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
不知从何处飞过去两串石子。
一连串是从她身边飞过去的。
另外一串是从谢承墨的方向飞过去的。
两串石子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一群人的嘴上。
刚好在他们嘴上打了个叉。
瞬间一阵鬼哭狼嚎。
几个人疼得从马上摔了下来。
魏南栀两只手抱在胸前,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而此时。
霍言和谢承墨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魏南栀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们两个把每个字都听到了耳朵里。
白衣女鬼看着两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很是好奇的跑到了谢承墨的身边。
白衣女鬼:【大侄子,你这是怎么回事?人家霍将军不喜欢别的男人看长公主,那叫名正言顺,人家可是有名分的,你气的比那个受伤的脸色都难看,是什么情况?自我感动的单相思吗?】
谢承墨:……
以前见不到姑姑,听不到她说话的时候。
他还盼着跟她能见上一面,说两句话。
自从长公主给了她一个什么符。
整日阴魂不散的在她身边转悠。
尤其喜欢说一些扎他心的话。
他有时候觉得,人鬼殊途。
看不见也挺好的。
谢承墨后牙槽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