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鬼又蹦到他的面前。
【那些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谢承墨眼眸眯起:【姑姑,有没有办法让他们越过那一条边界线。】
白衣女鬼嗖的飘到树枝上。
她远远的朝着那群东辽人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嚣张的嘴脸,全然忘记了自己站在两国的边界。
“那个女人的脸怎么会那么白,不知道她身上白不白。”
“真的很想把她身上的那件衣裳……”
两人猥琐的话还没说完。
白衣女鬼嗖一下飘到了她的面前。
她从后背后对着他们几个人吹了一口凉风。
拿出魏南栀给他的那一张现身符。
按照魏南栀曾经交给她的话。
心里默念的一瞬间。
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獠牙。
几个人吓得脸色惨白。
“鬼……鬼啊!”
“啊!”
白衣女鬼看着他们一直在干嚎,身子却纹丝不动。
哭什么哭?
她索性往前凑了一些。
几个人吓得瘫坐在地上,脚后跟拼命蹬地。
蹬着蹬着,他们的屁股便越过了东辽与大夏边境的那条线。
“来人!”
谢承墨一声令下,士兵闻声围了过来。
“去把那几个滋事挑事的东辽士兵,给本相抓起来。”
“是!”
士兵靠近才发现,其中有两个人的身下,已经是一滩水,散发着一股子恶臭。
他们下意识地抬手在鼻子上扇了扇风。
才弯身把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碰我,鬼啊!”
“别……别碰我,不要啊,不要!”
几个人语无伦次说着蹩脚的大夏话。
士兵才不会理会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们只听谢承墨的话,直接把那几个人抓了起来。
白衣女鬼凑到了谢承墨的身边。
【我还以为他们多大的本事,他们也太不禁吓了。】
谢承墨:【你是怎么让他们看到你的?】
白衣女鬼:【不告诉你。】
谢承墨:……
还能因为什么?
肯定是……
他的眸光落在不远处魏南栀的身上。
魏南栀一转身,便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霍言,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你身上那么多伤,还是要回去好好歇着,就站了这么一会儿,脸白的像纸一样。”
霍言恍然回过神,攥紧的拳头猛然松开。
他虚弱无力的往魏南栀身边一瘫。
“公主,其实我刚刚就站不住了,一直都硬撑着。”
魏南栀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么不听话,真是不让人放心。”
“公主,若不是你及时过来,我可能都撑不过今晚了。”
“你撑不过今晚,不是因为我今晚过来,是因为你讳疾忌医。”
“反正我只听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