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
魏南栀扶着霍言朝着虎帐走。
副将见状,刚想过来帮忙。
手还没碰到霍言的胳膊,便被他无情甩开了。
副将:……
难道霍将军是在长公主面前演戏。
他虚弱的样子都是装的?
副将三观震碎了一地。
原来霍将军是这样的霍将军。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要是长公主早两天过来,霍将军身上的伤说不定早就好了。
不对!
不是好了。
很有可能更严重了。
而此时,站在谢承墨身边的几个侍卫。
看到霍言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下巴惊得直接掉到了地上。
“长公主扶着的那个男人,确定是咱们的霍将军?”
“虽然霍将军伤的挺严重的,可也不至于严重到连路都不能走的地步。”
“我分明亲眼看着霍将军自己走出来的,怎么就半盏茶的功夫,突然变得那么严重了。”
“我记得霍将军上次后背铁甲都被劈开了,鲜血顺着他的铁甲流了一地,他还能一刀封喉。”
“你确定没看错,刚刚那人是霍将军霍言?”
“……”
谢承墨听着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话,轻咳一声,脸色比此时的夜色还要黑。
侍卫慌忙闭上了嘴。
白衣女鬼嗑着瓜子,走到了他身旁。
白衣女鬼:【大侄子,你跟他们几个生气做什么,言论自由,更何况人家说的也没错,瞧见了吗?你要能把霍将军那一套学会,也不至于从唯一变成其中之一,啊不对,你现在连其中之一都不是!】
谢承墨:……
“姑姑,你怎么现在也跟长公主一样,走到哪里都手里都抓着一把瓜子。”
白衣女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喜欢嗑瓜子的女人多了,我喜欢嗑瓜子是我的事情,是因为瓜子好吃,跟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谢承墨:……
白衣女鬼:【你在我面前张口闭口的都是长公主有什么用,你要有本事,就去长公主面前说,跟我说没用,我可不会帮你转达的。】
谢承墨:……
他无奈的扶额,转身进了营帐。
魏南栀扶着霍言回到床上,顺便把太医也叫了进来。
副将想了想,太医都能进去,那他也能进去,索性也跟了进去。
“长公主,霍将军身上的伤,还是要卧床静养,若是能按照老臣开的药按时服用,老臣保证三天以后,霍将军就能下床。”
霍言无语。
太医就会小题大做,在长公主面前危言耸听。
怎么就要三天以后才能下床。
他刚刚不仅下床,还能行动自如。
说的他好像很虚一样。
副将看着霍言的神情,眸光一亮。
他快步走到太医身旁,对着魏南栀行礼。
“长公主,霍将军伤势太严重,恐怕今晚身边离不开人,不如让末将今晚留在霍将军身边休息,只是……只是……”
副将抬头便对上了霍言一脸莫名。
那眼神,想要把他就地正法了一般。
霍言咬着牙,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只是什么?”
魏南栀见他欲言又止,朝着霍言看了一眼。
“你有话但说无妨,有本公主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末将故作轻松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末将笨手笨脚的实在伺候不好霍将军,之前霍将军受伤,夜晚末将伺候在身旁时候,半夜经常被赶出来。”
霍言瞬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凝重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