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一个比一个难看。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看样子东辽应该很难找到比桑温青更帅的男人了。
桑温年看着她走了过来,满是震惊。
她头戴金钗玉饰,身着流光溢彩的裙裳,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微风拂过,她衣袂飘飘,宛如仙子翩翩起舞美得不似人间烟火。
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谢承墨看着他盯着魏南栀的眼神,很不舒服。
他故意轻咳了一声。
“二皇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桑温年这才恍然的回过神。
“王爷,我知道您在大夏位高权重,昨日之事,实属误会,一定是天黑路盲,再加上昨日皇城举办庆功宴,那几个臣子饮了酒,实属无意冒犯,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我把他们带走,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魏南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尽管他语调轻缓,用词客气。
可话里话外,却充满了挑衅。
庆功宴?
东辽还能举办什么庆功宴。
不就是连败好几仗,用了龌龊手段扳回来一局的庆功宴。
他们以为把霍言打成重伤,就可以绝地重生。
痴人说梦。
“二皇子好大的口气。”
魏南栀拍了两声巴掌,走到谢承墨的旁边坐了下来。
桑温年眼眸微微眯起:“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东辽的长公主。”
长公主?
就是那个用一套虎啸地动仪,把桑温青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鬼知道那个地动仪到底是真是假。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桑温青摆明就是为色所迷。
最后跟着他那个蠢笨如猪的妹妹,一起呆在了盛京。
皇位之争。
他最忌惮的就是桑温青。
大夏虽是东辽最大的威胁。
但大夏那个狗皇帝能帮他解决了温桑青。
变相帮他除去了心腹大患。
长公主竟然长得这么多好看。
“原来是长公主殿下,东辽二皇子桑温年见过长公主,请长公主多多指教。”
他用东辽的礼仪,对着魏南栀算不上毕恭毕敬的行礼。
但看着他递过来的手。
魏南栀唇角勾了勾:“二皇子,本公主自幼生活在大夏,不懂你们东辽的话,有几句话,你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是什么意思?”
桑温年颔首:“很乐意为长公主效劳。”
魏南栀把昨晚那几个人盯着自己叽里咕噜的话,全部重复了一遍。
她没说出一句。
温桑年便跟着翻译一句。
“刚刚那个女人是在向我们勾手?”
“什么勾手,我看他们就是想要勾引我们。”
“你们看她那个熊,那个腰,真的很难想象,把她按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你说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
“那个女人的脸怎么会那么白,不知道她身上白不白。”
“真的很想把她身上的那件衣裳……”
直到他翻译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恍然回过神。
温桑年眉心紧蹙:“长公主,您懂东辽语?”
“不懂。”魏南栀回答的干脆。
不懂?
不懂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他只在古籍上看到过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之人。
他阅人无数,从未见过有人只听一遍,便能把全然不懂的话记住。
“既然你不懂,那你怎么能记住这些的?”
魏南栀神情怔松了一下:“怎么记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在东辽,有人对女子说出这种话,会怎么样?”
桑温年脸上划过一抹厌恶:“对女子大庭广众说出这种龌龊的话,即便是夫妻,也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