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刚驶出东岭关外10里。
笑笑因为从未做过马车,被颠簸的吐了好几次。
魏南栀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晕马车。
她没有给笑笑单独准备马车。
让她跟自己同乘。
魏南栀实在见不得她吐的样子。
“停,停车。”
她捂着胸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长公主,您没事吧。”
冬梅吓得脸色苍白。
“长公主,要不奴婢让笑笑坐到马车外面去吧,您这样吓死奴婢了。”
魏南栀干呕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子。
她摆了摆手。
“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要是坐在马车外面走一天,估计就要被冻病了。”
东岭关这边风大。
冬梅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荒郊野外的。
随行侍卫这么多,也不能一直走走停停。
要是天黑之前,赶不到驿站。
岂不是就要就地扎营安寨了。
“长公主,怎么办,要不奴婢让人再去找一辆马车过来。”
冬梅说完,朝着周围看了看。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要找个马车。
只怕一来一回,半天时间就没了。
就在两个人犯难的时候。
谢承墨撩开了马车的车帘。
“出什么事了?”
魏南栀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
眸光一亮。
“那个冬梅,你去跟笑笑一起坐车吧,她年纪太小了,我坐摄政王的马车,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冬梅欲哭无泪。
长公主,不要啊!
她还没哭出来。
魏南栀已经钻进了谢承墨的马车中。
冬梅:……
谢承墨:???
“长公主,您这是……”
魏南栀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这么大的马车,你一个人坐着也挺浪费的,多我一个不多吧?”
谢承墨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眸色晦暗未明,只疑惑问道:“长公主平日见了本王,避之不及,今日怎么愿意与本王共乘一辆马车了?”
魏南栀:……
刨根问底?
求知欲这么强?
“就是坐在我马车上的那个小孩,她一直吐啊吐的,看的我……”
魏南栀刚刚说到这里,忍不住的干呕了一声。
谢承墨:……
两人一人一边,相安无事的面对面坐着。
只是马车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开始诡异起来。
谢承墨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紧闭,脸颊微微泛红。
他的车里没有糕点,只有一壶泡好的茶。
魏南栀刚刚想要倒一碗茶,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却发现……
茶碗只有一个。
魏南栀:……
孤家寡人。
马车空间太小了。
魏南栀一转头,便对上了谢承墨的脸。
她的眸光无意间扫过他的唇。
脑海竟闪过了那一日。
她把谢承墨按在床上亲吻的画面。
魏南栀的眸光,不经意间从他的唇,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脑海浮现出,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魏南栀猛地甩了好几下头。
疯了,疯了!
她一定是憋的太久。